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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2章 ,生在紅旗下

  第1302章 ,生在紅旗下

  黑夜。

  租界。

  「嘭!」

  張庸一腳將房門踹開。

  裡面的日諜大吃一驚。下意識的轉身。想要去拿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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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一個磚頭砸過來。將日諜重重的砸翻在地上。

  「誰……」

  日諜又驚又怒。

  卻發現對方已經到了身邊。

  「噗!」

  腦子挨了一棍。

  意識瞬間陷入黑暗。永遠的。

  紅點消失。人死了。

  但是,張庸舉著山楂木棍,繼續狠狠砸在日諜身上。

  「噗!」

  「噗!」

  直到將日諜砸的粉身碎骨,這才住手。

  暴躁。

  癲狂。

  他要砸死每一個日寇!

  在租界不能動槍。那就用磚頭。用木棍。

  一個都別想活著。

  搜刮。

  走人。

  下一個。

  「嘭!」

  一腳將門踹開。

  然後磚頭砸出。

  裡面的日寇猝不及防,當場被砸中。

  張庸跟著衝過去,舉起山楂木棍,一頓猛砸。直到將對方砸成肉泥為止。

  死了嗎?

  早死了。

  第一棍下去就死了。

  現在的他,已經沒辦法打悶棍了。

  因為只要出手,目標就會死亡。根本不可能僅僅暈厥。

  力氣太大。系統加點太多。

  系統似乎只懂加力量。其他都不會。

  暴躁。

  癲狂。

  只有殺戮,才能發泄。

  在戰場上,敵人的飛機、重炮、軍艦,他奈何不了。

  但是,在這種面對面的廝殺中,所有日諜都被粉碎。

  搜刮。

  找到電台。

  找到武器。

  這是一個有身份的日諜。

  意外。

  找到一堆美元。還有英鎊。

  受傷的心靈總算是得到一點點的安慰。好久沒有收入了。

  在羅店,每天都是消耗,消耗,消耗。

  如果可以,還是抓日諜的心情比較暢快。沒有對手。只有碾壓。

  只可惜,回不去了。

  走人。

  去下一家。

  忽然轉入一條暗巷。

  對面有日諜走過來。

  拿出狙擊弩。

  噗嗤!

  弩箭突然爆發。

  日諜猝不及防,身體扭曲倒下。

  「你……」

  它下意識的看著自己前面。

  隱約看到一個身影。但是卻無法看清楚。然後就斷氣了。

  張庸慢慢的上前來。拔出弩箭。

  搜掠。

  走人。

  留下日諜橫屍當場。

  殺戮。

  毀滅。

  只要是日寇,殺無赦!

  無論是公開身份的,還是隱藏身份的,一律殺。

  調停個毛線!

  他現在只想和日寇不死不休。

  開局不是日寇的對手。但是,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不可能屈服。

  忽然心思一動。

  看到一個熟人。

  黃點。

  呂文瀚。

  他居然在上海。

  本來還以為對方是紅黨在金陵的負責人呢!

  上次遇到對方的時候,就是在金陵。

  悄然接近。忽然現身出來。

  「是你?」

  呂文瀚又驚又喜。

  沒想到張庸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是我。」

  張庸點點頭。

  老熟人。希望永遠沒事。

  他現在已經失去了兩個老熟人。不想再失去。

  顧墨齋。

  曹孟奇。

  然而,戰事殘酷,誰又知道明天會怎麼樣呢?

  就是他自己,每次在日寇的重炮、航彈之下,也是危如累卵啊!能活到現在,確實不容易。

  有系統又如何?

  系統也不能保證你永遠沒事。

  除非自己是別人小說裡面的主角,小說作者可以控制生死。

  「你,沒事吧?」

  呂文瀚發現了張庸的異常。

  這不是張庸的正常狀態。仿佛沉默的,即將爆發的火山。

  隱約間,有非常強烈的毀滅傾向。

  「沒事。」

  「這樣吧,我請你喝糖水。我們坐下來聊聊。」

  「好。」

  張庸點點頭。

  兩人找了一個角落裡的糖水攤。

  隨著大量的難民湧入租界。現在的租界街道,到處都是攤檔。

  難民們要謀生。

  否則就會動亂。

  所以,安南巡捕也管不了那麼多。

  坐下來。

  「老曹,曹孟奇,犧牲了。」

  「什麼時候?」

  「五天前。在羅店。」

  「唉。」

  「他是你們那邊的人。你知道嗎?」

  「不是我這條線上的。但是,我會報告組織的。」

  「他有個未婚妻,在杭州。想辦法,將她轉移。」

  「杭州?」

  「對。日寇很快就會占領杭州。」

  「你怎麼知道?」

  「不要問我怎麼知道。我什麼都知道!淞滬很快就會戰敗!日寇會繼續進攻!金陵也會淪陷!所以,老弱婦孺,能撤的趕緊撤!晚了就來不及了!」

  「這麼嚴重嗎?」

  「非常嚴重。」

  「知道了。」

  呂文瀚沉默。

  忽然看到張庸站起來。

  走到街道中央,伸手抓住一個人。

  那個人試圖掙扎,被張庸牢牢扼住喉嚨,直到窒息。

  然後,張庸將對方拖到黑暗的角落裡。放下。踢兩腳。這才悻悻的走回來。

  「怎麼回事?」

  「殺個日諜。」

  「唔……」

  呂文瀚欲言又止。

  殺個日諜,這麼簡單的嗎?

  感覺就像是去和人打個招呼,然後就完事了?

  要不要這麼快……

  忽然又看到張庸站起來。

  「你又去做什麼?」

  「殺個日諜。」

  張庸隨口說道。

  然後匯入人群當中。

  正好,這段時間,人流還比較多。

  大量難民的湧入,導致租界開始變成真正的不夜城。

  張庸加快腳步,來到一個人的後面。

  伸手。拍拍對方的肩膀。

  對方回頭。疑惑看著他。

  「閣下,故鄉的櫻花開了……」

  張庸含笑說道。

  然後一刀刺入對方胸口。

  「你……」

  日諜滿臉驚駭。

  低頭看著胸口的刀柄。難以置信。

  「回去看櫻花吧!」

  張庸依然面帶微笑。

  我很友善。

  真的。

  看我多關心你。

  現在是看櫻花的季節,我送你回去。

  不用謝。

  我做好事從不留名。

  「櫻花……」

  「春天開的……」

  日寇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然後身體一軟。斷氣了。

  張庸伸手將日諜屍體拽住。以免被旁邊人發現。

  什麼?

  櫻花是春天開的?

  是嗎?

  哦,不要在乎這些細節。

  你也可以早點回去啊!早點回去,早做準備,早點欣賞……

  單手將日諜屍體拎到附近的角落。扔掉。然後轉身走人。

  租界裡面,每天都有死人。習慣就好。

  巡捕也見怪不怪了。

  可惜,搜掠。啥都沒有。窮比日諜。

  回來。

  坐下。

  端起糖水,慢慢品嘗。

  歲月靜好。如夢似幻。

  可惜,很多人,很多事,都回不去了。

  忽然又站起來。

  呂文瀚視而不見。習慣就好。

  你要是問對方去做什麼,可能回答又是「去殺個日諜,很快就回……」

  果然,聽到張庸說道:「我去殺個日諜,馬上就回。」

  呂文瀚點點頭。放下糖水碗。沉默。

  沒有去看張庸如何動作。

  但是片刻之後,張庸回來了。還拽著一個人。

  他將對方按在靠牆壁的凳子上。似乎是要對方坐好。用手糾正了幾次。

  呂文瀚這才發現,那個人已經死了。被一刀捅死。

  匕首沒有拔出來。所以流血不多。又被衣服蓋著。

  毫無疑問。這都是張庸的傑作。

  但是想不通,張庸怎麼將屍體提拎過來了?

  「這傢伙有錢。」

  張庸將屍體擺弄好。以免旁人發現。

  然後將一個手提箱在桌子底下打開。裡面都是銀票。大面值的。

  都是200銀元一張的。所以,雖然手提箱很小,總價值卻不菲。

  粗略估算,應該有十萬大洋左右。

  十萬大洋啊!

  好大筆收入!

  很久沒有這麼豐厚的收入了。

  李白送的黃金不算。那不是日諜的。沒有成就感。

  殺日諜。

  搜掠日諜的錢財。

  是他張庸最大的樂趣。沒有之一。

  哪怕是美女投懷送抱,也沒有殺日諜,搶日諜來的刺激。

  滿滿的成就感啊!

  如果哪一天,沒有日諜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活下去。

  人生沒有樂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給你吧!」

  「為什麼?」

  「算是投資。」

  「投資?」

  「你們以後是要建立新中國的。但是現在,你們還很弱小,還很困難,需要援助,我這算是雪中送炭吧。」

  「似乎你對我們的組織永遠都很有信心?」

  「當然。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目光所及皆為華夏,五星閃耀皆為信仰……」

  「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我喜歡五星紅旗。」

  「五星紅旗?」

  「對。五星紅旗。」

  「……」

  呂文瀚沉默。

  好像張庸意有所指。但是他聽不明白。

  其實,他和張庸打交道的次數並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石秉道和張庸接觸。

  「你回去金陵嗎?」

  「暫時不。」

  「報告那邊的組織,協助金陵女子中學立刻撤到後方去。」

  「為什麼?」

  「我不希望人間慘劇發生。」

  「明白了。」

  「就這樣吧。我再去殺個日諜。」

  張庸站起來。

  將手提箱留下。然後提拎著日諜屍體走人。

  他現在力氣大,拎個屍體毫不費勁。拎到附近的偏僻小巷,隨手一扔。完事。

  查吧。

  查到我張庸也無所謂。

  沒錯。人是我張庸殺的。有本事就來抓我。哈哈。

  他盯上了一條大魚。

  影佐禎昭。

  它從巡捕房出來了。

  半徑5000米的雷達地圖,信息很多。

  有時候,地圖太大了,也不完全是好事。尤其是細節顯示方面。

  那麼多的紅點,根本不可能全部及時查看。哪怕是有標誌的。比如說這個影佐禎昭。也是移動了才被發現。

  影佐禎昭不是一個人出動的。他身邊還帶著好幾個紅點。都有武器。

  看來,日寇在租界的滲透,是越來越厲害了。

  四行倉庫和租界的通道,遲早會被關閉的。法國佬最後可能會扛不住壓力。

  又或者,和日本人之間,進行了什麼髒髒交易。

  老蔣現在是病急亂投醫。

  居然想要九國公使出面調停。殊不知,這些列強,背後沆瀣一氣的勾當太多了。

  美麗國現在還在大量出售廢舊鋼鐵、橡膠、石油給日本。

  這些都可以轉化為日寇的戰鬥力。

  國家大事……

  滾一邊去!

  他張庸現在只想殺日寇。無論是什麼日寇,全部殺無赦!

  靜悄悄的埋伏在暗處。

  等著影佐禎昭出現。然後準備手榴彈。

  德國原裝。

  威力足夠。

  終於……

  影佐禎昭出現了。

  八個人,兩輛車。本人在第二輛車。

  張庸扔出手榴彈。

  「轟!」

  手榴彈爆炸了。

  正好在車頂上爆炸。火光爆發。

  張庸拿出加蘭德半自動步槍。對著第二輛車持續開火。

  擔心湯姆森無法穿透汽車。可能有防彈什麼的。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是,用加蘭德,絕對能打穿。

  「嘭!」

  「嘭!」

  迅速打光一個彈夾。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叮!」

  漏夾彈出。

  立刻換槍。

  沒有換彈夾。而是直接換槍。

  反正隨身空間裡面有好多支加蘭德半自動。都是裝滿子彈的。

  「嘭!」

  「嘭!」

  繼續射擊。

  直到影佐禎昭的紅點消失。

  OK!

  搞定。

  影佐禎昭死了。

  此行不虧。幹掉一個重要日諜頭目。

  可惜,土肥原賢二已經不在上海灘。到華北去帶領14師團了。

  否則,嘿嘿。

  在這條賽道上,他,張庸,永遠沒有對手!

  撤離。

  沒入黑暗。

  調整呼吸。

  慢悠悠的來到康樂園西餐廳。

  老地方了。

  這裡也有老熟人。

  麥克法蘭。

  凱薩琳。

  一個美麗國間諜。

  一個不列顛間諜。

  「張!」

  「張!」

  看到張庸出現,兩人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張庸視若無睹。逕自走過去。大馬金刀的坐下來。

  麥克法蘭和凱薩琳互相對望一眼。然後看看外面。

  沒有看到其他人。

  似乎張庸沒帶人?

  這才稍稍放心。

  「張……」

  「你們在談什麼?」

  「沒談什麼……」

  「你們在談什麼?」

  「我們……」

  麥克法蘭沉默。

  他感覺到了明顯的殺意。

  這一點,凱薩琳也感覺到了。也沉默。

  顯然,張庸這次出現,不是來和他們敘舊的。他的情緒很不穩定。

  「你們在談什麼?」

  「我們在談論調停的事。」

  凱薩琳誠實回答。

  她不想死。

  在張庸面前動武,殊為不智。

  就算她和麥克法蘭一起動手,都不是張庸的對手。

  因為……

  「還有你被日本人懸賞的事。」

  「什麼懸賞?」

  「你給日本人造成了極大的麻煩,現在,日本人已經開出價碼,如果有人殺了你,他們願意獎勵對方一噸黃金。」

  「多少?」

  「一噸黃金!」

  「自殺算嗎?」

  「張,一點都不幽默。日本人真是恨透你了。你給他們造成了那麼大的損失。他們現在恨不得將你生吞活剝。」

  「無所謂。我剛剛殺了影佐禎昭。」

  「什麼?」

  麥克法蘭和凱薩琳再次面面相覷。

  然後都是齊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氣。

  殺了影佐禎昭。

  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但是……

  那是影佐禎昭啊!

  非常狡猾,非常謹慎的一個人。

  從來都不輕易以身犯險。

  張庸將他殺了?

  「對了,你們在談論調停什麼?」

  「張,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們是不可能出面調停的。」

  「為什麼?」

  「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會出面調停。」

  「明白了。」

  張庸站起來。扔下一張5美元鈔票。

  不好意思。我現在和你們不是朋友了。我不欠你們的人情。我AA。

  轉身。走人。

  麥克法蘭欲言又止。最終低頭。

  凱薩琳輕咬著嘴唇。想要挽留。但是最終沒有開口。

  沒有調停。

  可能讓張庸失望了。

  所以,張庸很生氣。

  但是,他們並不明白。張庸並沒有生氣。

  而是……

  出門。

  昂頭。

  深呼吸。

  沒有調停。最好。

  打破幻想。認清現實。全力以赴。投入戰爭!

  繼續打!

  不許停!

  一直打到日寇無條件投降為止!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