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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2章 ,記者會

  第1202章 ,記者會

  「八嘎!」

  「廢物!」

  「飯桶!」

  「你們的戰車,居然被華夏人全部摧毀了?」

  「還有四輛戰車,居然被華夏人繳獲了。還開到北平裡面去給華夏人參觀?」

  「八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

  「我命令你們,立刻將坦克奪回來!否則,切腹謝罪吧!」

  「八嘎!」

  「援兵還沒有到達,我們還沒有足夠的兵力對北平發起進攻!」

  「八嘎!」

  「自己想辦法!」

  「八嘎!」

  「無論你們用什麼手段,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殺死那個張庸!否則,全部切腹吧!」

  「八嘎!」

  ……

  張庸回到南苑機場。

  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好了。這裡是自己的地盤。

  可以卸下所有的偽裝。再也不要繃緊神經。

  周圍都是自己人。

  全部都是藍點。好感度都在80以上。

  「報告!」

  通訊參謀如影隨形。

  他手裡抱著一大沓的文件夾。

  得,案牘勞形啊!

  點點頭。

  伸手指了指桌面。

  通訊參謀敏捷的將文件夾全部放下。

  轉身要走。但是想了想,又緩緩的提醒,「專員,記者招待會……」

  「什麼會?」張庸一時間沒有聽清楚。

  「是記者招待會。」

  「誰組織的?」

  「金陵國府要求召開的。」

  「誰出席?」

  「時間、地點、出席人員都由專員大人您決定。」

  「是嗎?」

  張庸翻了翻文件夾。

  通訊參謀快步上來,找到相應的電報。

  「謝謝!」

  張庸打開文件夾。

  果然,是軍政委員會發來的電報。

  要求在北平舉行記者招待會。邀請各方代表參加。揭露日寇侵略事實。

  擺擺手。示意通訊參謀可以離開了。

  記者會?新鮮了。

  還要自己做決定?

  看來,金陵那邊,還真的拿自己當盤菜啊!

  呵呵。想多了。

  其實,完全是金陵國府的無奈之舉。

  或者說是委座的小花招。

  既然無法插手,那就讓他張庸胡亂鼓搗。好的就承認。壞的全部推到他張庸的身上。

  進可攻。退可守。

  反正他張庸幫委座背黑鍋也不是一兩次了。

  事實證明,張專員是極優秀的背鍋俠。默默背鍋,從無怨言。

  屢屢幫助委座吸引了所有火力。

  「記者會……」

  皺眉。將電報扔一邊。

  沒搞過。不會搞。不知道怎麼搞。

  時間、地點、出席人員、發言內容……完全沒有頭緒。

  然後拿起其他的電報。

  看一眼,又緩緩放下。

  其他電報的內容都差不多。都是各方通電。

  都是各個地方派系,對於七七事變的通電。都是主張堅決抗日的。

  其中三份,就是紅黨的通電。

  一天之內,連發三份通電,表示堅決支持華北抗戰。

  晉系……

  川系……

  桂系……

  滇系……

  基本上齊活了。

  單純是從通電來看,的確很一致。

  後來的事實證明,各方在抗戰之初,還是非常團結的。也不怕犧牲。

  在抗戰最艱難的時候,各個地方派系都沒有拆台。

  反而是在抗戰形勢逐漸趨於緩和,各方又悄悄的鬧將起來。

  可以共患難。

  不能共富貴。

  劣根性在這裡似乎又表現出來了。

  果然是不能太閒。一閒就要鬧事。埋頭打仗就啥事沒有。

  撓頭。

  或者,這就是華夏人最大的弊病吧?

  不管。

  也沒法管。

  拿起所有電報,簽名。全部寫上一個「閱」字。

  表示自己已經收到。並且審閱。清楚電報內容。

  「來人。」

  「到。」

  通訊參謀就在門外等著。

  聽到叫喚,立刻進來。將電報全部收走。

  看到張庸已經簽名確認。這才放心離開。

  這是他的本職工作。不能有絲毫馬虎。如果張庸不簽名,就等於是沒有收到。

  萬一以後有什麼嚴重後果,是要被槍斃的。

  軍法無情,豈是玩笑。

  張庸當然知道,所以非常配合。絕不拖延。

  「鈴鈴鈴!」

  「鈴鈴鈴!」

  電話忽然響起來。

  隨手拿起話筒。總機的聲音傳來。

  「專員大人,有一個自稱是齊老闆的先生找你。你要接他的電話嗎?」

  「接過來吧!」

  張庸立刻吩咐。然後放下話筒。

  齊九鼎?

  難道那邊有什麼事?

  「鈴鈴鈴!」

  「鈴鈴鈴!」

  電話再次響起來。

  張庸拿起話筒。果然是齊九鼎。

  「張專員。」

  「齊老闆,你有事找我?」

  「我就是想問問,那個記者會,什麼時候舉行?」

  「記者會?」

  「是啊!專員大人還沒收到消息嗎?」

  「剛剛看到了。但是還沒想好在那裡舉行。我沒有經驗啊!對了,齊老闆,你有什麼好建議?」

  「眼下時局紛雜,各方都想要知道消息,很多人都想參加呢!」

  「齊老闆,你說的很多人,是多少人?」

  「可能有好幾百人吧。」

  「好幾百?」

  張庸皺眉頭。

  那麼多人,哪裡容納得下?

  正要說人太多了,忽然想起一個地方。太和殿!

  對!

  太和殿!

  這個地方很有紀念意義。

  因為八年以後,日寇的投降儀式就是在太和殿前廣場舉行的。

  略一琢磨。真是好地方啊!

  地形開闊。足可以容納幾萬人。放幾百人完全就是滄海一粟。

  根據後世的錄像顯示,有足足20萬人參加了這次盛大的投降儀式。場面之壯觀,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足足二十萬人啊!

  幾百人算的什麼。

  此外,故宮完全可以由自己的部隊控制。安全方面萬無一失。

  說萬無一失,就是真的萬無一失。

  除非日寇是出動飛機轟炸,或者是遠距離炮轟。

  但是,因為出席的還有外國記者,所以,日寇是不可能太瘋狂的。

  此時此刻的日寇,還不敢公開的屠戮英美人士。

  沒有飛機和重炮,一般的殺手,根本無法進入故宮。完全威脅不到他張庸。

  只要日寇進入1500米範圍。或者是有武器標誌進入1500米範圍。他張庸立刻就會發現。殺手根本沒有機會。

  好,好,好!

  就選這裡了!

  「齊老闆,明天早上十點,我在故宮太和殿舉行記者招待會,誠邀各方代表參加。」

  「太和殿?」

  「對。太和殿。明早十點。」

  「進入會場需要什麼條件?」

  「只要沒有攜帶武器,統統可以參加。包括日本人。」

  「日本人?」

  「沒錯。明天他們也可以來。」

  「明白了。」

  「就這樣。」

  張庸掛掉了電話。

  沒錯,日寇也可以來。歡迎。

  如果有日寇搗亂,他正好狠狠的揍一頓。

  沒錯。當眾毆打。

  他才不怕被人罵。

  別人都要狀告到聯合國了,他張庸還擔心什麼?

  如果沒有,那就做個彬彬公子。

  想了想,又拿起話筒。坐下來。葛優躺。雙腳搭在辦公桌上。

  「接二十九軍軍部。」

  「是。」

  不久以後,電話接通。

  那邊有人接電話。赫然又是秦德純。

  張庸劈頭蓋臉的說道:「明早十點,太和殿,舉行記者招待會。」

  「太和殿?」秦德純一頭霧水,「你選太和殿?」

  「對。很有歷史意義的。八年以後,日寇會在太和殿正式投降的。」

  「八年?投降?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你不相信?我的預言非常靈驗的。」

  「鬼扯!」

  秦德純是半個字都不信。

  這個張庸,完全是個神經病。思維不正常的。

  「就這樣……」

  「等等。需要我們做什麼?」

  「什麼都不要做。場地警戒我的部隊會負責。不勞你們。」

  「那需要我們安排什麼人出席?」

  「不用。我一個人就能舌戰群儒。當然,你們也可以去看熱鬧。」

  「需要通知什麼人?」

  「我已經放出通知,只要沒有攜帶武器,任何人都可以參加。包括日本人。」

  「既然如此,你就全權做主吧!我們不管了。」

  秦德純於是將電話掛了。

  不滿。卻又沒辦法發泄。

  這個張庸,真的是完全不拿二十九軍當盤菜啊!

  舉行記者招待會,居然都不需要他們二十九軍的人出場。一個人就全部包辦了。

  可惡!

  是誰給他的勇氣?

  是外面的那些日寇坦克?好像真的是……

  我要是能夠俘獲四輛日寇坦克,我秦德純說不定比他張庸還囂張呢。

  羨慕……

  嫉妒……

  但是不恨。恨不到。完全不是對手。

  想了想,最終還是派人通知二十九軍的所有高層。想去的自己決定。

  反正張庸說了,只要不帶武器,都可以進去。

  他秦德純明天也會去。

  去親眼看看,這個張大專員的記者會,到底是什麼派頭!

  張庸放下話筒。

  想了想。霍然站起來。

  「來人!」

  「到!」

  「請程旅長!」

  「是。」

  傳令兵出去。

  很快,程咬金就來了。

  哦,叫錯,是程茂金。但是無所謂了。

  「專員。」

  「有件事。明早十點,我要在故宮太和殿召開記者招待會。」

  「太和殿?」

  「對。所以,你現在就帶領一個營,五百人左右,在故宮部署警戒。以太和殿為中心,囊括整個故宮。」

  「是。」

  「我對外宣布的是,只要沒有攜帶武器的,無論是什麼人,包括日本人,明天都能前來參加記者會。」

  「是。」

  「所以,檢查只針對武器。其他不用管。」

  「是。」

  「另外,派人去二十九軍軍部門口,將那四輛坦克都開到太和殿前廣場。一字排開。」

  「是。」

  「將太和殿周圍的茅廁都清理出來。備用。」

  「明白。」

  「去吧!」

  「是!」

  程咬金轉身去了。

  張庸繼續琢磨著。看看還需要做什麼?

  端茶倒水?

  不好意思,沒這樣的服務。

  就一個記者招待會,可能半小時就結束。喝什麼水。

  部署會場?

  好吧。這個需要弄一下。

  花枝招展的姑娘是沒有的。但是有寒光閃閃的刺刀。

  「來人!」

  「到!」

  「把陳岩叫來。」

  「是。」

  傳令兵出去。

  很快,陳岩就被叫來了。

  疑惑。

  不知道張庸有什麼事交代。

  「專員!」

  「陳岩,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

  「專員請吩咐。」

  「明天早上十點,我要在太和殿廣場召開記者招待會。你現在去挑選五十個同學,全副武裝,上刺刀,負責明天會場的儀仗隊。」

  「儀仗隊?」

  「對。儀仗隊。要求站直、挺拔、目不斜視。」

  「是。」

  「全部換新軍裝,換新槍。刺刀擦亮。明天要將精氣神表現出來。」

  「是。」

  「明天會有非常多的記者。會拍照的。會上報紙頭版。還會有日寇代表到場。所以,你們一定要表現出咱們華夏軍人的精氣神,不能讓日寇看扁了。」

  「是!」

  陳岩的臉龐開始漲紅了。

  這麼光榮的任務嗎?交給他們這些學生兵來執行?

  好激動。

  「去吧!」

  「是!」

  陳岩轉身離開。

  出門檻的時候差點被絆倒。

  張庸:……

  好吧。非常理解年輕人的熱血。

  其實,如果樂觀一點來看,八年也不是很長。勝利在望。

  雖然中間,我們付出了巨大的犧牲。但是,我們最終會贏得勝利。八年以後,我們又會在太和殿再鑄榮光。

  坐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

  好像記者會沒有什麼需要再做的了。可以去做點其他事了。

  比如說,去和朴麗姬打個招呼?

  美女嘛!

  我們單獨聊。

  「熊霸!」

  「來了!」

  正悶的要命的熊霸急忙到來。

  張庸也不說話。直接帶著他出門。就倆人。沒有帶其他人。

  沒必要。

  現在的他,安全沒大礙。

  半徑1500米的監控範圍,足可以將99.99%的危險排除。

  剩下的0.01%也不是人多就能解決的。

  「專員,我們去哪裡?」

  「去找個美女。」

  「啊?」

  「我看上她了。準備搞到手。」

  「專員你……」

  熊霸欲言又止。

  專員也太直白了。毫不掩飾啊!

  但是,習慣就好。

  反正張組長以前就是貪財好色的。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現在就算是專員大人,依然絲毫不改。

  坐黃包車。

  很快找到朴麗姬的標誌。

  她不在旅館裡面,而是住在一個四合院裡。

  庭院裡面沒有其他人。就她自己。單純是這一點,就顯得非常的反常。

  好像她這樣身份的人,身邊怎麼可能沒人?

  來到四合院前。門鎖著。

  熊霸正要說話,就看到張庸一腳將門踹開。

  「嘭!」

  木板門幾乎被踹爛。

  熊霸:……

  不是。專員這麼心急火燎的嗎?

  連叫人開門的時間都沒有。這麼猴急的。豈不是一見面就要辦事?

  話說,專員大人到底多久沒碰女人了?

  糟糕……

  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這種場合,自己怎麼可以在場呢?

  於是放慢腳步。

  自動各種腦補。

  然後識趣的站在四合院外面警戒。

  那啥,專員在裡面辦事,我在外面負責望風。挺好的。我什麼都沒聽到……

  「是你?」

  有女子的驚叫聲傳來。

  熊霸急忙捂住耳朵。不能聽。不能聽。

  「怎麼?很驚訝?」

  四合院裡面,張庸大馬金刀的坐下來。

  沐連翹(朴麗姬)正坐在庭院發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短暫的驚訝以後,她很快變得無動於衷。

  「高麗,朴麗姬?」

  「是。」

  「你還挺老實的嘛!」

  「在你張專員的面前,不老實的人都死了。」

  「哪有那麼誇張?」

  「又或者是被專員大人擄去暖被窩了。」

  「哪有?」

  張庸堅決否認。

  什麼擄!真是的!污衊我的清白!

  都是她們自己送上門的好吧?是她們跑來我們華夏的領土從事非法勾當!

  我不過是幫助她們指點迷津,迷途知返而已。

  「專員大人費心了。」

  「順路過來看看你。」

  「我全家都被日寇掌控著,恐怕專員大人要失望了。」

  「無妨。我只要你的人,不要你的心。」

  「專員大人果然專一。」

  「應該的。」

  「不知……」

  「娘子,我們現在就入房辦事如何?」

  「你……」

  「不要緊張。我只要你的人,不要你的心。」

  「你……」

  「請!」

  張庸站起來。伸手去拉朴麗姬。

  朴麗姬忽然手腕一翻,試圖反握。但是她的意識指揮不到她的手掌。

  或者說,手掌雖然接收到了大腦的指令,卻無法走出相應的動作。因為她的手腕被張庸扣著,根本無法掙脫。

  「你……」

  「對不起。我力氣比較大。」

  「你先放開我。」

  「我們先進房。」

  「你先……」

  「啊!」

  朴麗姬忽然悶哼一聲。

  卻是她的腰間,被一把匕首刺入。頓時血流如注。

  她難以置信的抬起頭。

  看到張庸冷漠的眼神。還有冷漠的臉。

  「你……」

  「朴小姐,我們是敵人。」

  「你……」

  「你想要我的命。我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那隻好對不起了。」

  「你……」

  朴麗姬低頭看著自己的腰間。

  匕首刺入,鮮血姑姑流淌。這裡不是要害。但是一樣會致命。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美女,並不是萬能的。

  貪財好色,未必就一定會被她吸引。

  「你有個妹妹?」

  「沒有。」

  「等我抓到她,我會將她……」

  「你閉嘴!」

  「想要活命,非常簡單。我不要你背叛。只要你提供一點點情報。」

  「什麼情報?」

  「附近有什麼日寇的目標,是我可以啃得動的。我去殺日本人,不殺你。」

  「休想……」

  「朴小姐,你要想清楚。八年以後,日寇無條件投降,到時候,你會被高麗人清算。你們高麗人清算叛徒,比我們華夏人還狠。你能躲到哪裡去?只有我才能庇護你。」

  「什麼無條件投降?無稽之談!」

  「我的預言很靈驗的。我說是八年就是八年。」

  「我不信。」

  「那你就慢慢的去死吧!」

  張庸好整以暇。

  伸手牢牢握著對方的手腕。

  對方的身體一直在流血。然後流血過多而死。

  其實,這個過程,只需要幾分鐘。並不漫長。

  可是,對於正在流血的當事人來說,每一秒鐘,都有一年那麼漫長。

  她的腦海里,各種意識對碰,足夠繞整個宇宙一百八十圈。她想得越多,就會感覺時間越漫長。

  果然……

  她的臉色開始蒼白……

  她的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嘴唇顫動……

  終於……

  「我說……」

  「我說……」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