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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8章 ,演習VS演習

  第1178章 ,演習VS演習

  一夜歡愉。

  美人妖嬈。

  「你要去殺誰?」

  「方尊海。」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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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庸心思一動。於是沒再問。

  殺方尊海?敢情好。果然,她和自己的目標是一致的。

  「我走了。」

  「好。」

  「給我槍。」

  「好。」

  張庸給她一把白朗寧M1935。還有兩個備用彈匣。

  想了想,又給她一把瓦爾特PPK手槍。用來防身。

  梅筱靜悄悄的從酒店的窗口垂懸下去。繩索當然是早就準備好的。綁住床腿就能使用。

  張庸繼續睡覺。

  剛才折騰累了。很快睡著。

  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鑽入自己懷裡,逐漸醒來。

  哦,是梅筱靜悄悄的回來了。

  她將夜行衣脫了,直接鑽入了被窩裡面。

  「搞定了?」

  「搞定了。」

  「受傷沒有?」

  「蹭了一下。」

  「嚴重嗎?」

  「不嚴重。」

  「那就好。」

  張庸將她摟入懷裡。繼續睡覺。

  懶得看時間了。反正天還沒亮。

  睡了一會兒以後,又蠢蠢欲動。於是毛手毛腳的。

  梅筱似乎也有點興奮。又纏纏綿綿和他共度愛河。

  良久……

  心滿意足。

  「轟……」

  「轟……」

  忽然聽到遠處有悶響。

  剛開始的時候沒注意,後來發現不對。

  這是什麼聲音?

  好像是炮彈爆炸?

  哪裡的炮彈爆炸?

  難道是日寇提前打進來了?

  逐漸清醒。

  坐起來。凝神細聽。

  梅筱也聽到了。但是沒有在意。

  「炮聲?」

  「應該是。」

  「哪裡來的炮聲?」

  「可能是演習吧!」

  「演習?」

  張庸感覺不對。

  他決定起床。去查探究竟。

  在北平城內,居然能聽到炮聲。絕對有大事。

  穿衣服。

  簡單洗漱。出門。下樓。

  帶著隊伍下來酒店一樓大堂。發現這裡挺安靜的。

  來往的客人並不多。但是都很淡定。似乎對持續不斷的炮聲完全沒什麼感覺。可能是習慣了?

  到前台。借電話。打回去二十九軍軍部。

  正好。接電話的就是副參謀長王璞。張庸於是詢問究竟。

  「專員,你不用緊張……」

  「有人打炮,我能不緊張嗎?哪裡打炮?想要做什麼?」

  「是駐豐臺的日寇在進行軍事演習。」

  「日寇?軍事演習?」

  「是的。」

  「他們經常進行演習嗎?」

  「最近一段時間,演習非常頻繁。大家都習慣了。」

  「習慣了?」

  張庸暗暗皺眉。

  習慣了,就掉以輕心了?

  別人日寇在磨刀霍霍,你們居然無動於衷?

  「日寇什麼部隊?」

  「河邊旅團。」

  「河邊正三?」

  「對。」

  「我們在哪裡能夠看到?」

  「宛平。」

  「我要去宛平。」

  「這……」

  王璞欲言又止。

  張庸也沒立刻說話。腦子在想事情。

  這個河邊旅團,就是直接挑起盧溝橋事變的元兇。就是他們謊稱有士兵失蹤。要進入宛平城搜索。

  旅團長就是河邊正三。聯隊長是牟田口廉也。大隊長是一木清直。

  這幾個人,都是靠著挑起衝突,然後青雲直上的。

  最終,一木清直死在了瓜島,罪有應得。但是牟田口廉也、河邊正三,卻沒有得到足夠的懲罰。

  然而,如果說,事變是他們三個的責任。那就是嚴重錯誤。

  事實上,這是日寇的高層戰略。

  日寇早就試圖發起全面的侵略。

  沒有河邊正三,也會有河邊正四。沒有一木清直,也會有一尿清直。

  無論日寇是換了誰來,侵略的步伐都不會停止。

  演習,往往就是進攻的前奏。

  收回心思。

  「安排車輛。我要去宛平。」

  「我和伱去吧!」

  「好。」

  張庸沒有異議。

  帶著學生兵,回到南苑機場。

  這裡是他的根基所在。當然需要和家裡人交代一下。

  萬一蝴蝶的翅膀胡亂扇動,他剛剛到宛平,日寇就發起攻擊了呢?任何可能都是存在的。

  機場內,一架DC-3運輸機正在降落。帶來二十多名空警四團的戰士。

  張庸於是發出命令,不用繼續空運戰士過來了。

  這邊已經有一千多名學生兵。

  空警四團能做的,學生兵都能做。

  學生兵做不了的,空警四團也做不了。

  免得浪費航空汽油。

  「報告!」

  「說。」

  「報告專員,外面有運輸隊到來。」

  「哦。」

  張庸急忙出去迎接。

  果然,又是系統送貨來了。但是數量不多。

  只有500支馬四環步槍。還有五十箱子彈。沒有捷克式輕機槍。沒有迫擊炮。

  皺眉。

  陸地運輸果然很受限制。

  每次運輸量都相當的小。

  如果是船運……

  咦?

  船運?重慶?

  系統是將大部分武器彈藥都分配到那邊去了嗎?

  有可能。畢竟,眼下最需要武器彈藥的,除了北平,還有230師。那可是淞滬會戰的第三梯隊。

  唉,系統的產量還是嚴重不足啊。無法顧及到各個方面。

  「來人!」

  「到!」

  「請宋團長過來。」

  「是。」

  很快,宋有明就到來了。

  張庸將武器彈藥全部交給他來處置。給學生兵配備。

  單純的步槍,在戰場上的作用其實不大。但是,總好過沒有。如果是用來打埋伏的話……

  隱約間,張庸有些模糊的想法。

  他不想和日寇硬拼。不想被動的挨打。想要主動出擊。想要伏擊日寇的小股部隊……

  打陣地戰。被日寇的飛機、大炮、坦克猛轟,結果就是死。

  但是如果主動出擊,打埋伏,就能避開日寇的重武器優勢。

  我一千多人,伏擊你日寇一個中隊,應該有機會全殲吧。

  一次消滅一個中隊……

  每次消滅一個中隊……

  積少成多。

  壘沙成塔。

  系統地圖正好可以幫助他獲取戰機。

  不過,具體怎麼打,他還沒有想好。

  畢竟,智商有限……

  「報告!王副參謀長來了!」

  「好。」

  張庸於是帶隊出發。

  坐汽車。先到火車站。然後坐火車去宛平。

  從火車站到宛平,有十幾公里。這條鐵路,就是目前進入北平的唯一通道。

  其他的通道,都已經被日寇封鎖。禁止通行。當然,漢奸和日寇可以通過。

  火車站很混亂。

  裡面隱藏有大量的紅點日諜。

  張庸琢磨著,要全部抓起來,估計需要三天。

  可見,日寇對火車站是志在必得。早就潛伏了大量的人員。伺機而動。

  只要上面有指令,那麼多的日諜,就能癱瘓火車站。

  有很多武器標誌。其中有大量炸藥。

  忽然心思一動。

  「王參謀長。」

  「專員你請。」

  「我聞到了炮彈的氣息。」

  「什麼?」

  「這個火車站附近,隱藏有炮彈。」

  「什麼?」

  王璞感覺不可思議。

  火車站,有炮彈?隱藏?哪裡能看出來?

  「應該是日諜隱藏的。」

  「日諜?」

  「對。跟我來吧!」

  「好。」

  王璞半信半疑的跟在張庸後面。

  張庸帶著他們拐入附近一條小巷。來到一個大門緊鎖的房屋前面。

  房屋挺大。外面有圍牆。以前可能是個倉庫。

  將大門踹開,直接闖進去。

  「你看。」

  「啊……」

  王璞頓時傻眼了。

  看到房屋裡面堆滿了一個個木箱。

  木箱的上面,有一些符號和數字。寫的是75毫米炮彈。

  驚訝。

  難以置信。

  「嘭!」

  張庸撬開一個木箱。

  沒錯,裡面都是75毫米山炮彈。

  每箱三發。大約有三百多箱。也就是1000發炮彈。

  多嗎?

  不多。

  才一千發炮彈,算個啥!

  如果是放在蘇德戰場,都不夠一個炮兵連一天的消耗。

  然而,對於此時此刻的二十九軍來說,卻是不折不扣的及時雨。因為他們最缺乏的,其實就是炮彈。

  二十九軍沒有自己的兵工廠,所有彈藥都需要外購。然而,日寇已經封鎖了平津,根本不可能外購。

  距離最近的閻老西,倒是可以自己生產75毫米炮彈。但是,他是不可能賣給二十九軍的。其他人更加不可能。所以,二十九軍的炮彈是打一發就少一發。打完就沒得補充的。極其稀缺。

  「你看,我沒說錯吧。」

  「日諜,日諜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我,我,我要立刻報告宋軍長……」

  「這都是小事。安排人在這裡嚴加看管。然後運走就行了。我們繼續去宛平。」

  「好吧!」

  王璞急忙安排。

  好一會兒以後,才依依不捨離開。

  上火車。

  幾分鐘以後,火車啟動。

  「哐哐……」

  「哐哐……」

  一路行駛。順利到達宛平。

  路上暫時沒有意外。但感覺炮聲是越來越清晰了。

  「日寇還在演習?」

  「應該是。」

  「他們的炮彈真充足。」

  「是啊!」

  王璞滿懷感慨。

  他當然知道日寇實力強大。

  如果真的打起來,二十九軍是肯定打不過的。

  所以,才要努力媾和,不斷退讓。以求偏安一隅。但是,眼下,已經退無可退。

  誰也不知道,日寇會什麼時候發起全面進攻。

  也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很茫然。

  從上到下,都很茫然。

  偏安一隅已經做不到,未來又該何去何從?

  沉默。

  「哐哐……」

  「哐哐……」

  只有火車的轟鳴。

  終於,順利到達宛平。下車。

  當地駐軍出來迎接。

  「專員,這位是駐守宛平的吉星文團長。」

  「吉團長,辛苦了。」

  「專員大人,請。」

  「日寇在哪裡演習?」

  「上去城樓就能看到了。」

  「好。」

  張庸上來城樓。

  一路上,日寇炮聲不絕於耳。

  其中,還時不時夾雜有大口徑炮彈的爆炸聲。

  判斷不是75毫米山炮。也不是九二步兵炮。應該是100毫米以上的重炮。

  在當時菜雞互啄的亞洲戰場,100毫米以上的火炮,都可以稱為重炮了。

  上來城樓。舉起望遠鏡。

  果然,看到東面,不斷爆發出一團團的火光。

  從火光的強烈程度來判斷,應該是有多個不同口徑的火炮在進行交叉射擊。

  其中,爆炸最猛烈的火光,半徑差不多有五米。

  「那是日寇的野戰重炮兵聯隊?」

  「是的。」

  「日寇又增兵了?」

  「是的。」

  王璞機械的回答。

  日寇在不斷增兵。二十九軍卻沒有援兵。

  或者說,沒有信得過的援兵。

  金陵來的援兵,二十九軍上下都信不過。

  王家烈在前。誰都怕成為第二個王家烈。

  張庸臉色繃緊。

  情況不妙啊!實力對比太懸殊了。

  日寇將重炮都拉出來了。

  一陣猛烈炮轟,二十九軍根本承受不住的。

  日寇的重炮兵聯隊,如果沒有「獨立」兩個字,一般都是裝備105毫米重加農炮。

  如果是前面有「獨立」兩個字,那就是裝備150毫米榴彈炮。

  正常編制一般都是36門火炮。配備大量卡車。機動性很強。炮彈數量也很充足。

  二戰日寇一個非常詭異的怪現象。就是陸軍不缺彈藥,不缺油料。但就是缺船。所以,無法增援被圍困的島嶼。

  相反的,如果是在亞洲大陸作戰,就沒有這樣的危險。隨時可以增援。

  「日寇演習多久了?」

  「從早上六點就開始了。已經三小時了。」

  「看來是預謀已久啊!」

  「是的。」

  「吉團長,如果日寇在重炮的配合下,大舉進攻宛平,我們擋得住嗎?」

  「報告專員,我們會戰至最後一兵一卒!」

  「那就是擋不住了。」

  張庸直言不諱。他不想自己騙自己。

  或者說,要將二十九軍從幻想中戳醒過來。勇敢面對殘酷的現實。然後尋求應對之策。

  不要寄希望於繼續媾和,繼續退步。

  已經退無可退。

  「專員……」王璞欲言又止。

  「我去看看守軍的工事。」張庸擺擺手。走下城樓。

  「請跟我來。」吉星文在前面帶路。

  看完防禦工事以後,張庸基本上已經有了明確的判斷。

  這個河邊旅團,已經得到了105毫米重加農炮的援助。這是非常強大的戰力。難以匹敵。

  局勢確實危殆。

  陣地戰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只會白白傷亡。

  就宛平城目前的工事,是完全經受不起105毫米重加農炮的轟擊的。

  他看到的防禦工事,都是土木結構的。最多承受75毫米山炮的轟炸。面對100毫米以上的重炮,是無法阻擋的。

  只有鋼筋混凝土才能抵擋得住。但是很可惜,沒有。

  實力懸殊。

  非常懸殊。

  在這樣的平原地帶和日寇打陣地戰。除了打響全面抗戰第一槍,意義不大。

  然而,他張庸不能說的太直接。不能全盤否定別人。

  哪怕你是正確的,別人也會反感。

  只能是徐徐圖之。

  「王參謀長,吉團長,你們有沒有想過,以殺傷敵人有生力量為主?」

  「什麼意思?」

  「就是不要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主動出擊,消滅日寇。」

  「主動出擊?」

  「對。既然日寇可以發起進攻我們,我們也可以進攻他們。寇可往,我亦可往。找准機會,偷襲日寇的後方。就像古代作戰一樣,可以用三十六計。只要能夠打贏,什麼辦法都可以用。千萬不要和日寇硬拼。硬拼是拼不過的。」

  「這……」

  「好好想想。我就說這麼多。」

  張庸本來是想要惜字如金的。擔心說多錯多。但是話頭打開,就收不住了。

  這是後來八路軍的戰略。主動出擊。打殲滅戰。

  避開日寇鋒芒。專打日寇的薄弱之處。看準機會,立刻下死手。

  沉默。

  日寇演習的炮聲還在持續。

  「其實……」

  王璞欲言又止。

  張庸裝沒聽到。

  要說就說。不說就閉嘴。

  「其實,我們也是準備進行一次大規模演習的……」

  「哦?」

  張庸眼前一亮。

  演習?

  二十九軍也要演習?

  有搞頭!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