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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4章 ,今晚全場消費

  第1094章 ,今晚全場消費……

  凌晨。漢口。

  貨輪順流而下,到達漢口附近。

  張庸打著哈欠醒來。

  還是好睏。

  果然,身體透支以後,很難彌補回來。

  看看手錶。想了想。哦。今天已經是西元1936年10月20日。

  委座依然在大西北沒有回來。

  看來在那邊日子過得很滋潤。

  樂不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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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極生悲。

  一路上都沒有發現紅點。

  和自己預料中的情況出現一點偏差。日諜好像不積極?

  也有可能是聞到了什麼風聲?

  豚機關沉寂了?

  這些狡猾的日諜,鼻子真靈啊!

  但是無所謂。只要他們是隱藏在長江水道上,他就能發現。

  眯眼。

  趴在床上繼續睡。

  暗暗告誡自己,下次絕對不能荒唐了。

  小樹不能常常搖。常搖小樹要枯掉。暗暗發誓,抗戰期間,不近女色……

  「啪!」

  忽然間,有槍響傳來。

  誓言被打斷了。無效。

  我和賭毒不共戴天……

  終於,有紅點出現了。

  不是一個,是好幾個。

  咦?

  這麼多。賺大了。

  於是穿衣起床。走到船艙外面。

  舉起望遠鏡。發現遠處有一艘掛著膏藥旗的日寇貨輪,

  紅點就是貨輪上面的日寇。

  哦,沒事了。

  發現日寇貨輪除了懸掛膏藥旗之外,還懸掛有一面暗青色的三角旗。

  如果沒有望遠鏡的話,可能都看不到。

  好奇。這是……

  轉頭看著伊甲賀年。

  伊甲賀年一直失眠,晚上根本睡不著。

  「那是……」

  「他們是大阪商會的。」

  「哦?」

  張庸心思一動。

  大阪商會?

  好東西啊!

  自己嘴裡整天掛著大阪師團,其實八字都沒一撇。

  無論是張庸,還是大熊莊三,和大阪人,都還沒有建立有效的聯繫。也就是提到的時候嘴嗨而已。

  「人多嗎?」

  「大阪商會在漢口有一個公館。負責人叫做瀧澤拓自。」

  「瀧澤?」

  「是的。」

  「瀧澤蘿拉是他的什麼人?」

  「我不認識這個人。也是大阪人嗎?瀧澤家族的?」

  「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

  張庸舉起望遠鏡。繼續觀察那艘日寇貨輪。

  看到有一個人,踉踉蹌蹌的似乎喝醉了。走到甲板邊緣。然後掉下去。

  掉下去……

  下去……

  去……

  「有人落水?」伊甲賀年也看到了。

  「可能是想不開?」張庸無動於衷。

  自殺的日寇,小事。

  不用自己動手。挺好的。最好是全部自殺。

  「救他。」

  「不用。」

  「這是接近大阪商會的好機會。」

  「哦?」

  張庸這才改變主意。

  好像是哦。之前還說沒有建立聯繫。

  現在,對方有人跳江自殺,自己撈上來,那聯繫不就建立了?

  好。

  於是命令貨輪改變航向。

  那個落水的日寇,並沒有死。監控地圖上的紅點一直都在。

  可能是被江水浸泡以後,清醒了。不想死了。於是在水中拼命的掙扎。但是那艘貨輪上的人毫無所覺。

  唉,真是……

  自己居然去救一個日寇。

  搞不好要被天打雷劈的。

  靠近。

  救人。

  下水是不可能下水的。就是拋一條繩索的樣子。

  這年頭,貨輪上也沒有配備救生圈。橡膠是很珍貴的。一般的貨輪都是沒有救生圈的。只有繩索。

  落水以後,同伴將繩索扔下去。能不能爬上來,完全看你個人造化。

  不過,那個日寇倒是英明。它迅速將繩索捆在自己腰間。然後打手勢。於是伊甲賀年指揮人將它硬生生的拉上來。

  鬆開繩索。日寇坐在甲板上喘息。渾身濕漉漉的。

  張庸冷眼旁觀。

  倒也眉清目秀。可惜是日寇啊!

  都是侵略者。都該死!

  忽然抖擻精神。

  既然該死,那就讓他和雍仁一起死好了。

  伸手。

  「交錢。」

  「什麼?」

  日寇疑惑的看著張庸。

  張庸說的是日語。硬邦邦的。很不友好的樣子。

  伊甲賀年:……

  不是。要不要這麼直接。

  人才拉上來。還沒回過氣來。你就伸手要錢?

  話說,雍仁殿下,那麼缺錢?

  「五百日元。」

  「什麼?」

  「蠢貨!裝傻是吧!我救了你。伱需要支付五百日元。」

  張庸上去就是一腳。

  直接將對方踹翻了。

  救命不需要收錢的嗎?我又不是九世善人……

  「你是……」

  「大熊莊三。和歌山大熊家。」

  「啊?是你?」

  日諜驚恐之外,似乎又很驚喜。

  被張庸踹了一腳,它居然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反而迅速爬起來。

  張庸:……

  糟糕。

  難道又是浪蕩子的債主?

  不是,雍仁那個王八蛋,到底指使浪蕩子出面借了多少錢啊?

  特娘的,欠了那麼多錢,唯一不還的辦法,就是謀反。無論成功是否,都不用還了。贏了就上台。輸了就上新聞。

  「沒錯。是我。你認識我?」

  「認識。認識。認識。之前在京都的歌舞町,你還幫我付過帳的。」

  「有嗎?對不起,我沒印象了。」

  「有。有。有。那天晚上,你在歌舞町大叫,今晚全場消費,我大熊莊三全部買單……」

  「呃……」

  張庸臉色怪異。

  尼瑪的。還有這樣的事?

  真該死!

  這麼風光的事,原來的大熊莊三居然已經做了?

  「你真的沒印象了?」

  「沒有。」

  「那天晚上,海軍的山本五十六將軍也在啊!」

  「啊?」

  張庸愕然。

  什麼?山本五十六?也在?

  暈!

  什麼歌舞町,這麼大的牌面。居然能吸引山本五十六前往!

  然後……

  我將山本五十六的帳單也付了?

  操蛋……

  「真的。山本五十六將軍也在。他是穿著便服來的。沒有穿軍裝。他只有八根手指。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是嗎?」

  「絕對沒錯的。我的記憶力非常好。」

  「呃……」

  張庸汗顏。

  原來山本五十六還有這樣的嗜好?

  大佬微服私訪歌舞町?

  「海軍的南雲忠一閣下也在。就坐在山本閣下對面。」

  「是嗎?」

  「他們在下棋。最後是山本閣下輸了。」

  「是嗎?」

  張庸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暴露了。

  對方的記憶力這麼好,肯定記得自己當時是什麼樣子。

  而此時此刻的自己,並沒有易容。

  除非對方眼瞎……

  「你認得我?」

  「認得。」

  「我的樣子沒有變化嗎?」

  「變化不大。瘦了一點。」

  「真的?」

  張庸狐疑。

  難道之前的易容錯了?

  難道林小妍給出的易容方案是錯的?

  真正的和歌山浪蕩子,已經死在了北海道的雪山當中。

  在此之前,他到底是長什麼樣。

  五年時間過去,有些許變化,好像也正常吧……

  真是一塌糊塗。

  算了。管他呢。暴露就暴露吧。

  反正,自己也沒想著要隱瞞到最後。只想多拉一點日寇去死。

  如果是現在就暴露,最多換一個身份。

  反正,自己作為雍仁的「密使」,可以隨便胡謅身份。

  和歌山浪蕩子暴露了,還有流川楓、櫻木花道、大空翼、日向小次郎、野原新之助……

  在外面行走,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難道雍仁還能親自跑出來澄清?說自己並沒有任何謀反的念頭?

  哈哈!

  笑死個人。

  它要是這樣做,就是慫包。

  「閣下,請你收下我的膝蓋吧。我願追隨你……」

  日寇忽然跪下。

  一本正經匍匐。

  張庸:???

  伊甲賀年:???

  什麼情況?

  收下我的膝蓋?

  等等!

  你的台詞是從哪裡來的?

  好熟悉……

  「我是神奈川小松原家的,我叫小松原三江。大熊閣下,我願意做你的家臣,請你收留我吧……」

  「你……」

  張庸被整不會了。真的。

  沒想到,對方上來居然跪舔自己。完全沒搞懂。

  雖然,我是救了你一命。但是,你好像也不用獻上自己的膝蓋吧。我願意做我的家臣?

  好古老的說法。仿佛又回到了幕府時代。那個時代才有家臣。

  在明治維新以後,家臣的說法已經消失。

  「你來處理吧。」

  「我?」

  「對。」

  張庸做甩手掌柜。

  將小松原三江交給伊甲賀年。他自己不管。

  膝蓋?

  不要。

  伊甲賀年忽然說道:「神奈川,小松原,是不是有個小松原道太郎?」

  「那是我叔叔。」小松原三江急忙回答。

  「哦?」張庸停步。

  小松原道太郎?這個名字似乎有印象?

  諾門坎……

  哦,是它。

  日寇二十三師團的師團長。

  戰敗。

  全軍覆沒。

  被勒令切腹謝罪。

  不願意。

  拖著不執行。

  最後被自殺。

  「你這個叔叔劫數難逃。」

  「納尼?」

  「三年以後,他有性命之憂。」

  「納尼?」

  小松原三江:???

  伊甲賀年:???

  迷惑。

  張庸已經轉身走了。

  這種事,越神棍越好。就是要吊胃口。

  忽然眼神一閃。地圖邊緣出現了一個有標誌的白點。查看。發現是凱薩琳。

  咦?

  她居然在漢口?

  有點意思。

  於是命令貨輪靠岸。他要上岸去找她。

  之前,她曾經打電話到重慶站,說是要找他的。倒是要看看她找自己有什麼事。

  上岸。

  靜悄悄的靠近。

  沒有發現異常。

  這個女人經常單獨行動。還真是有點狂妄。

  就她的美色,真的不怕被劫色?

  哦,這個女人不簡單。

  她應該會格鬥功夫。只是沒有在他面前施展過。

  無論是軍情七處,還是軍情五處,那都是名副其實的特工機構。日不落帝國好歹也是強大了上百年。

  靜悄悄的現身。

  果然,凱薩琳立刻感應到有人靠近。

  轉身。

  發現是張庸。

  笑容頓時綻放。美麗。迷人。

  「張!」

  「凱薩琳小姐。」

  「真是想不到,你會趕到漢口來見我。我真是太感動了。」

  「你找我什麼事?」

  「我們先不要說正事。我好想你……」

  「先說正事。」

  「好吧。詹姆斯·張,你最近好忙啊!我想要找你,到處都找不到。」

  「我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是嗎?」

  凱薩琳半信半疑。

  張庸沉默。

  懶得解釋。

  「有人泄露了加賀號航母的動向。」

  「哦?」

  「無線電波是從西面傳來的。」

  「西面?」

  張庸裝傻。

  電報是從重慶發出去的。

  凱薩琳這樣尋找,怎麼可能找得到。那麼大的範圍。

  但是,側面也說明,日不落帝國對這件事很重視。他們迫切想要知道消息渠道。然後掌控起來。

  日不落帝國不是沒有戰略家的。他們裡面也有聰明人。

  他們也知道,日本人狼子野心,很有可能搶掠英國人在遠東的利益。

  戰爭,或許不可避免。

  在這樣的背景下,掌控日寇航母的動向,就至關重要。

  如果是能夠在此基礎上,能夠掌握日寇戰列艦的動向。那就更加厲害了。他們覺得戰列艦才是終極武器。

  「你是來尋找電波的?」

  「準確來說,是尋找發電報的人。」

  「你們有線索?」

  「沒有。所以,我來找你啊!」

  「找我有什麼用?」

  「一個炮兵營。」

  「我……」

  張庸將到嘴邊的話噎回去。

  尼瑪的。這個女人太聰明了。一刀扎中自己的肋骨。

  一個炮兵營啊!

  他根本無法拒絕。太需要了。

  哪怕僅僅是75毫米義大利炮。在華夏戰場,也是大殺器了。

  正好,老曹的別動隊,就需要炮兵營。

  之前那個,已經上繳淞滬警備司令部了。不知道撥付給哪個部隊了。

  但是現在這個,必須屬於自己的別動隊。

  「你有線索,對嗎?」

  「沒有。」

  「你剛才沉默了。」

  「……」

  張庸沉默。

  凱薩琳的確精明。察言觀色能力一流。

  完全抓住自己的死穴。

  「我可以試試。」張庸最後緩緩說道。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凱薩琳頓時高興起來。笑靨如花。

  張庸緩緩說道:「我現在有一個非常宏偉的計劃,需要你的支持。」

  「你說吧。只要是我能答應的。立刻答應。」凱薩琳很爽快。

  「雍仁想要謀反。我們推他一把。」

  「你有計劃?」

  果然,凱薩琳頓時來了興趣。

  張庸就知道自己判斷正確了。

  推動雍仁謀反,美麗國會不會支持,張庸不清楚。

  但是,腐國絕對會的。因為,在歐洲,腐國最大的本事,就是做攪屎棍。

  它們一如既往的宗旨,就是挑起歐洲大陸的紛爭。嚴格阻止歐洲大陸變成鐵板一塊。歐洲大陸越亂,腐國就越安全。撈取的利益也越多。在亞洲大陸,他們也是如此。如果能挑動日本人內訌,他們絕對樂意。

  「有。並且。已經在實行。」張庸說了個大概。

  「你要什麼?」凱薩琳眼神閃亮。

  這個計劃,她絕對支持。

  她的上司,也會支持的。

  因為,這是削弱日寇的代價最小的計劃。

  「我要……」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