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89章 ,火星撞地球

  第989章 ,火星撞地球

  吃完晚飯,準備出發。

  張庸現在自由得很。除了委座和夫人,誰也管不到他。

  其他人管他,他隨時可以不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林主任也不安排什麼具體任務。

  所以,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不想做什麼。

  晚上繼續掃街,抓日諜。

  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沈巍一個小隊留下。

  剩下的,就是來自警備司令部的一個連。還是當初辦事處的時候調來的。

  其他人,基本上就剩後勤、通訊這些了。

  忽然看到陳梅。她急匆匆的來找張庸。「專員,有個叫保盧斯的人著急找你。」

  「保盧斯?」張庸微微一愣。然後暗叫哦豁。

  忘記了。答應五天的。

  答應五天內就將那些德國人全部安排上岸的。

  現在五天早就過去了。

  完蛋……

  忘記得死死的……

  不對。今天是第五天!呃,是第五天!沒錯!

  換言之,就是沒有超期。

  頓時,張庸渾身來勁。小時候趕作業的潛力瞬間爆發。

  沒事。還有最後一天。能搞定。

  當即來接電話。

  「張!」保盧斯的聲音有些慍怒。

  聽得出,德國人似乎不太擅長控制自己的怒火。包括小鬍子在內。

  遇到不順心的事,小鬍子就要當眾罵人。

  「保盧斯先生,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著急……」

  「張,五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保盧斯先生,我糾正伱的說法。今天,才是第五天。」

  「現在距離一天結束,不到六個小時了。」

  「所以,你著急什麼呢?還有六個小時!」

  「張!」

  保盧斯感覺自己的怒火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

  他們在船上等啊等,等啊等,日夜盼望著張庸來通知。那個心急如焚,那個望穿秋水……

  三艘潛艇是越來越近了。最近的很快就到上海。

  誰知道……

  一天過去……

  兩天過去……

  眼看五天期限過去,張庸根本沒消息。

  他們不得不懷疑,張庸肯定是將他們忘記了。他們繼續等下去,就要全軍覆沒了。

  不能坐以待斃。

  保盧斯急忙出來,到處找張庸。

  幸好,終於找到。

  「其實,我早就安排好了。」

  「什麼?」

  「第一個選擇。近在咫尺。崇明島。」

  「什麼?」

  「你們在崇明島暫時寄存一段時間。小鬍子的潛艇也拿你們沒有辦法。只要你們不是在海面上,潛艇就奈何不了你們。下一步,我再將你們安排到其他地方去。坐船,逆江而上。直接在重慶上岸。然後去成都。」

  「第二個選擇呢?」

  「現在上岸。我安排你們暫時住在龍華機場。然後分批坐火車,前往金陵。然後坐船前往成都。」

  「第三個選擇呢?」

  「讓日本人攔截德國人的潛艇,拖延時間……」

  「什麼?」

  保盧斯愣住。

  張庸:……

  咦?自己說了什麼?

  剛才腦子一熱,好像想到什麼,於是脫口而出。

  話說出去,才發現不對。

  讓日寇海軍攔截小鬍子的潛艇?這是什麼操作?

  瘋了……

  自己肯定是瘋了……

  居然想出這樣的主意。日寇海軍又不會聽他的。

  然而……

  沉默片刻之後,這個荒謬的念頭,就像是星火燎原,在他的腦海裡面劇烈的活動起來。

  他能聯繫上日寇海軍。有日寇海軍的密碼本。

  日寇海軍在外海有驅逐艦。可能還有巡洋艦。

  無論是驅逐艦,還是巡洋艦,對於潛艇來說,都是致命的。小鬍子的三艘潛艇,肯定不是對手。

  現在的關鍵,是如何誘惑日寇海軍戰艦去攔截小鬍子的潛艇。

  同時,通報潛艇的準確位置。

  發假電報?

  不行。太低級的沒用。

  日寇海軍也不是笨蛋。假電報一眼就能識穿。

  必須有足夠的利益。

  或者說是有足夠的矛盾、衝突。

  眼珠子一轉。

  有了。

  他做好事沒什麼主意。但是做壞事,壞主意紛紛冒泡。

  有什麼利益能夠吸引日寇海軍?

  暫時想不到。

  相對於日寇陸軍馬鹿來說,日寇海軍馬鹿日子其實過的挺滋潤。

  當陸軍馬鹿在啃飯糰的時候,海軍馬鹿已經是紅酒牛排麵包……

  利益不行。那只能是矛盾激化。

  什麼矛盾?

  陸軍馬鹿。

  只要是陸軍馬鹿的事,海軍都會悄悄的試圖破壞。

  如果自己發電報說,小鬍子的潛艇是來給陸軍馬鹿送好處的。日寇海軍馬鹿絕對會上前「禮貌問候」的。

  一番「友好」的交流以後,小鬍子的潛艇肯定耽誤時間了。

  當然,這是他張庸的猜測。具體是不是這樣。他也不知道。

  但是,不妨礙他這個攪屎棍……

  呸呸!

  說什麼呢?

  自己是在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做好下船準備。」

  「什麼時候?」

  「現在。」

  「現在是晚上……」

  「怎麼?晚上就走不動路了?」

  「不是。」

  「等我命令。」

  「好吧。」

  保盧斯沮喪、憋屈、無奈。

  覺得自己是被張庸給騙了。

  問題是,即使是對張庸一萬個不滿,現在也無法發泄。

  更要命的是,張庸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除了張庸,他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現在換人也來不及了。

  小鬍子的潛艇馬上就到,他們得趕緊跑路。

  否則,一枚魚雷射過來,貨輪上面的一切都要全部沉入海底。

  張庸掛掉電話。

  離開電訊組。迅速回來026後勤基地。

  意外發現,石秉道居然回來了。額頭上還有傷。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劃開了口子。

  「石老闆,你這是……」

  「被一群宵小打劫了。」

  「是嗎?」

  「現在外面黑燈瞎火的,太混亂了。」

  「所以,你最好不要出去。」

  「不出去,不出去。」

  「那就好。」

  張庸於是來找喬清子。

  喬清子看到他,頓時滿心歡喜。

  小女人的心思,那是一眼洞穿。

  「你終於回來了。」

  「有事。」

  「還要出去嗎?」

  「對。」

  「那……」

  喬清子悄悄抿嘴唇。

  張庸知道她想要做什麼。想要誘惑他。

  這是女人的本能,並無不妥。但是,他暫時沒空。先辦正事。一會兒再纏綿。

  拿出一堆密碼本,找出其中一本。

  是日寇陸軍馬鹿的密碼本。但是,應該已經被海軍馬鹿破譯。

  換言之,就是用這一套密碼發出去的電報,日寇陸軍馬鹿能收到,海軍馬鹿也能收到。然後火星撞地球……

  坐下來。

  琢磨。

  發什麼內容呢?

  必須讓日寇海軍馬鹿不能坐視。

  「德國潛艇即將抵滬。潛艇上面有大量的貴重物品。」

  太直白了。

  似乎沒什麼吸引力?

  很難對日寇海軍馬鹿產生刺激……

  有了。

  「德國潛艇即將抵滬。幫助我們對付海軍馬鹿。」

  好像不夠震撼?

  後面一句,可能會引來外交糾紛?

  日寇外務省可能會緊急召喚德國大使,嚴肅的詢問這件事?

  那就鬧大了。

  但是回頭一想,鬧大就鬧大。

  鬧大了,只會讓小鬍子和日寇的矛盾越來越深。產生讎隙。

  哪怕是以後想要結盟,也得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進行磨合。他張庸趁機在裡面左右搏擊,悄悄的撈一些油水。

  那前面一句,要不要修改?

  德國?

  元首?

  好吧,換。

  改成:

  「元首潛艇即將抵滬。屆時,將助力對付海軍馬鹿。」

  這樣好像不錯?

  日寇海軍馬鹿破譯以後,肯定會暴怒的。

  什麼?

  你們陸軍馬鹿居然勾引外人來對付我們海軍?

  八嘎!

  立刻出動攔截!

  同時,上報海軍軍令部,提出嚴重抗議。

  將官司打到御前去。

  敲桌子。

  這是最理想的情況。

  但是,最理想的情況會出現嗎?不好說。

  變數太多。他無法掌控。

  那,再加點料?

  加什麼?

  山本必須死?

  呃……

  好像不錯。

  山本,當然就是山本五十六。

  日寇海軍聯合艦隊司令。日寇海軍掌握實權的第一人。

  其實,嚴格說起來,日寇海軍內部,級別最高的,其實不是山本五十六。但是權力最大的是他。

  因為他掌控聯合艦隊。掌控所有的航空母艦和戰列艦。

  果然,手裡有傢伙,說話就有用。

  「清子。」

  「我在。」

  「發報。」

  「好的。」

  喬清子立刻熟練的準備電台。

  張庸將內容說了。

  她記錄。複述。確認無誤。然後發報。

  「滴滴!」

  「滴答!」

  很快,電報就發出去了。

  張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好了。自己要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交給老天爺。

  看看時間。好像還足夠。

  吹滅油燈。

  伸手將喬清子抱起來。

  策馬奔騰,如她所願……

  ……

  東北。某地。密林。

  這裡是抗聯某部營地。條件艱苦。

  哪怕是夏天,也面臨諸多的困難。

  在一顆大樹背後,兩人正在密談。

  「老趙,你是黃埔五期生。你對這封密電怎麼看?」

  「這是鬼子的誘餌。」

  「奇怪,鬼子為什麼發出這樣的誘餌?」

  「不清楚。」

  「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為什麼?」

  「我們現在的處境非常艱難。哪怕是只有一絲的希望,也要付出十分的努力。」

  「祁致中同志,你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老趙……」

  「也行,你派人去處理吧。我這邊沒有合適的人手。上海灘距離我們太遠了。提醒派去的人,大機率是陷阱。任何時候,都要注意自身的安全。不要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明白。」

  「可惜,一曼同志已經犧牲了……」

  「是啊……」

  「唉……」

  低沉的嘆息。

  在密林裡面漸漸的被風吹散。

  ……

  張庸伸手撫摸著女人的嘴角。

  經歷風雨以後的她,就好像是迎春盛開的桃花,格外的嬌艷。

  在這一刻,她是滿足的,是幸福的。

  他也感覺很滿足。

  唉,溫柔鄉真是英雄冢啊!

  如果不是該死的日寇,他現在肯定不捨得爬起來。

  如果是在和平時代,他只需要一個這樣的平凡的小女人即可。粗茶淡飯。兒孫滿堂。

  只可惜……

  現在國難當頭。不能躺平。

  雖然做不了什麼大事。但是,做點小事,還是可以的。

  「我走了。」

  「小心點。」

  「知道了。」

  「對了。程舞雪和秦朧月都在找你。」

  「誰?」

  張庸依稀有些印象。

  好像是上海灘兩個非常有名的舞女。漂亮。風情。

  之前,朱原和他扯淡什麼萬花樓選美的時候,他曾經關注過一下。依稀記得這兩個女人的名字。但是後來忘了。

  不是一條道上的。他對這些舞女什麼的也沒興趣。

  都是大人物的玩具。

  都是豢養的金絲雀。

  他張庸還沒有那樣的本事。可以豢養兩個舞女。

  何況,他的占有欲那麼強,獨占欲,自己的女人,怎麼可能出來賣藝?怎麼可能讓別人欣賞?

  金屋藏嬌沒有問題。出來賣弄風情,那是絕對不行。

  「程舞雪。秦朧月。」

  「找我做什麼?」

  「結個善緣。」

  「什麼意思?」

  「她們想拜新的金主。」

  「嗯?」

  張庸歪頭看著喬清子。

  她沒說實話。

  那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慌亂。

  紅撲撲俏臉上的神情,分明就是皇軍讓我給你托個話……

  「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

  「以後不理你。」

  「她們就是想拜你的碼頭。」

  「杜月笙和黃金榮他們……」

  張庸忽然醒悟過來。

  這兩個女人,本來都是杜月笙和黃金榮的金絲雀啊!

  對。沒錯。她們的後面,就是杜月笙和黃金榮。她們之前也是有金主的。沒有金主的舞女,根本沒出頭之地。

  現在,她們來找自己,想要拜碼頭,肯定也是他們兩個大佬的主意。

  直白的說,就是杜月笙和黃金榮,試圖用兩個金絲雀來拉攏他張庸。

  用女色來拉攏自己。以免自己為難他們。

  這是陽謀。

  他現在是督察專員。

  他現在權力大得很。

  關鍵是,他是個愣頭青,不懂規矩。不怕後果。光腳不怕穿鞋的。

  哪怕是杜月笙和黃金榮,遇到他這樣的二愣子,也是相當的忌憚。

  曾經何時,杜月笙和黃金榮,也是二愣子。也不怕死。但是,那都是以前了。現在,他們家大業大,榮華富貴。捨不得豁出去了。遇到張庸這樣的二愣子,打不過,自然得採取其他辦法。

  女色誘惑,就是他張庸的軟肋。

  貪財。

  好色。

  隨便一個,都能腐蝕他。

  陽謀。

  沒得破解的。

  「不要。」

  「為什麼?」

  「不乾淨。」

  「乾淨的。」

  「什麼?」

  「不乾淨的,他們也不敢送給你啊!」

  「是嗎?」

  張庸歪著頭。

  乾淨的?那倒是不錯。

  有點揚州瘦馬的意味。

  揚州瘦馬在出閣前,也是乾乾淨淨的。

  杜月笙和黃金榮,養著她們,所謀者大啊!這些老傢伙,真是深謀遠慮。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來者不拒啊!

  只要是乾淨的,他才不怕。

  相反的,拒絕才奇怪。違背他的人設。

  別人送你兩個大美女,你居然不要?還敢說貪財好色?

  說!

  你是不是假裝的?

  你是不是紅黨?

  吊起來!打!打到他承認自己是紅黨為止!

  居然不好女色……

  「叫什麼名字?」

  「程舞雪。秦朧月。」

  「寫下來。」

  「好。」

  喬清子急忙寫下來。

  張庸拿起紙條,隨手放入隨身空間。

  希望記得住。

  如果記不住,那就沒辦法了。

  連她們的名字都記不住,活該她們和自己沒緣分啊!

  轉念一想。

  「她們有電話嗎?」

  「有。」

  「將電話號碼給我。」

  「好。」

  喬清子急忙張羅著。

  張庸就知道她背後肯定收好處了。否則,不會這麼積極。

  無所謂。

  這是人之常情。

  他身邊的女人,又不是仙女。

  連蘇幼惜那麼清麗脫俗的,最後一刻,都脫離不了凡世俗塵。

  要求不要那麼高。

  只要她們忠誠自己,不背叛,不出軌,就已經足夠。

  「給你。」

  「謝謝。」

  張庸將電話號碼收好。

  發現上面還有兩位美女的詳細地址。

  這就是傳說中的香閨嗎?

  哈哈,有時間再去探訪。

  現在去哪裡?

  當然是缽蘭街。那邊有黃金。

  他對那七個黃金標誌,始終念念不忘。不到手不罷休。

  病態……

  怨念……

  忽然回頭。

  「有嫁妝嗎?」

  「什麼?」

  「她們兩個想要跑過來跟我,有準備嫁妝嗎?」

  「啊?」

  喬清子驚呆了。

  這是什麼思維?

  別人主動將人送上門,還要帶嫁妝?

  不是。

  你要求是不是太高……

  別人可是上海灘一等一的美女,又是乾乾淨淨的身子。

  你都占了多大的便宜了,還要嫁妝?

  好想說,你有多大臉……

  「沒有嗎?」

  「我不知道。她們沒說。」

  「那你有時間和她們打個招呼。問她們有沒有嫁妝。」

  「我說不出口……」

  「你真是笨啊!又不是她們出。是杜月笙和黃金榮出。」

  「是嗎?」

  「你照我說的去做就對了。」

  「好吧。」

  喬清子答應了。

  張庸搖搖頭。沒腦子的姑娘。

  幸好,還長著一副漂亮的臉蛋,身材也不錯,他很滿意。

  出門。

  去缽蘭街。

  順便查看一下黑島龍丈。

  得,這個傢伙,居然也是在花天酒地。真是瀟灑。

  但是看清楚了黑島龍丈身邊陪同尋歡作樂的人以後,張庸就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了。

  其中一個,好像就是土肥原賢二?

  好傢夥。

  土肥原親自登場啊!

  看看。

  聽聽。

  他們到底在談論什麼。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