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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7章 ,四個字:勞苦功高

  第867章 ,四個字:勞苦功高

  煙花三月下揚州……

  南朝四百八十寺……

  寶元寺,是揚州附近一座不太出名的寺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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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揚州有很多寺廟。禮佛的人很多。然而,這個寶元寺,日常香客其實並不多。

  至少,在張庸一路前來的路上,就沒有任何香客。

  其實,寶元寺距離揚州城並不遠。最多不過五里路。香火不鼎盛,多半是日諜故意為之。

  如果香火太鼎盛的話,來來往往的人員太多,可能會露餡。

  山路不能開車。只能步行。

  爬山。

  好累。

  終於靠近寶元寺。

  地圖邊緣出現寶元寺的輪廓。

  同時,也出現了好幾個紅點。還有好幾個武器標誌。

  仔細數了數。總共是八個紅點。錯落有致的分布在寺廟的各個角落。全部都帶著武器。

  果然,這個寶元寺有問題。

  不但是有日諜暗中潛伏,還隱藏有武器。

  繼續靠近。

  發現還有大量的白點。卻很集中。

  隱約間感覺有點熟悉。奇怪。難道寶元寺裡面的僧人都是日諜?

  可是,那些白點又是什麼人?

  擺擺手。示意其他人停下來。

  裡面有武器。

  貿貿然靠近,可能會被槍擊。

  日諜瘋狂起來,連自己人都殺。必須做好完全準備。

  將那個船夫日諜抓過來。

  此時此刻的船夫日諜,奄奄一息,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事實上,他並沒有被毒蛇咬到。而是被利器刺到了。自己先入為主,以為是毒蛇。但是沒有人告訴他真相。

  「寶元寺裡面還有什麼人?」

  「抓來的……」

  「抓來的什麼人?」

  「從其他地方抓來的人質……」

  「人質?」

  張庸想到了天津衛的那個什麼寺。

  唔,忘記名字了。反正也是被日諜利用了。裡面關押了沈茗、程茵等姑娘。

  難道這個寶元寺也是如此?

  難道那些集中的白點,都是被抓來的年輕姑娘?

  該死!

  這些喪盡天良的傢伙!

  潘時雍,不,梶原干雄這個王八蛋!必須將他挫骨揚灰。

  惱火。

  回頭。

  上去就給潘時雍一腳。

  直接踹在對方的胯下。

  「唔……」

  潘時雍頓時悶哼一下。身體高度扭曲。

  劇烈的疼痛讓他都沒有辦法慘叫。整個人瞬間升華。仿看到到了天照大神。

  然後,張庸回頭。一把將那個貨郎抓過來。

  正要抬腳,貨郎已經是忙不迭的求饒,「我說,我說,我說……」

  太慘了。

  潘時雍挨那一腳。

  絕對是生不如死。

  估計今天都別想站起來了。

  「說。」

  張庸悻悻的收回腳。

  沒勁。還以為這個貨郎是最頑固的呢。

  沒想到,自己才抬腳,對方就招供了。

  「是,是槐機關……」

  「什麼?」

  「寶元寺是槐機關,槐機關……」

  「槐機關的什麼?」

  「大本營。老巢。倉庫。監獄……」

  貨郎日諜語無倫次。

  張庸卻是聽清楚了。

  寶元寺,是日諜槐機關的老巢所在。裡面有倉庫,有監獄。

  話說,好久沒有槐機關的消息了。

  自從被自己連續摧毀多次,槐機關似乎就消失了。

  沒想到,他們的老巢,居然是在揚州。還是在這座外表普通的寶元寺當中。

  好,好,這次又要賺大發了。

  連根拔起……

  將船夫日諜再次提過來。

  「裡面有什麼?」

  「有,有……」

  「不說?」

  「我說,我說,裡面有很多槐機關從各地挖掘出來的寶物。很多都是稀世珍品。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被槐機關抓來的人……」

  「什麼人?」

  「就是在盜墓的時候,抓到的華夏人。沒用的就殺了。有用的就留下。逼迫他們提供線索。看那裡有值錢的古墓,或者珍寶。或者是用他們進行技術研究……」

  「什麼技術研究?」

  「就是,就是,盜墓的時候,有些機關可能很危險的。於是就讓他們先行探索。觸發機關。」

  「嗯?」

  張庸眉頭緊皺。

  槐機關還有這麼一手?用人觸發機關?

  很惡毒。但是,很有效。

  理論上,只要死的人足夠多,所有機關都是可以破解的。

  沒有技巧,還有暴力。

  在TNT炸藥的面前,很多古墓都無法阻擋。

  只要發現機關,就可能破解。機關往往在沒有被發現的情況下,才起作用。

  「還有什麼?」

  「還有,還有,還有……」

  「想好了!」

  張庸暫時不管船夫日諜,又回去拷問貨郎日諜。

  兩個人同時招供,如果有對不上的地方。就說明有人撒謊。毫無疑問,撒謊的人,肯定會受到一些「特殊對待」。

  「你還知道什麼?」

  「我,我……」

  「如果你沒說,他說了……」

  「我說,我說,野谷家有人在寶元寺裡面。但是我不知道哪個才是。」

  「野谷家?」

  張庸又是眼神一亮。

  這個名字,耳熟啊!

  好像野谷家有五兄弟。全部都是間諜?

  對,都是槐機關的。名字按照金木土水火排列。老大野谷金太郎已經被抓。

  好像還有一個被抓的。是個典當行的老闆。但是記不清名字了。

  換言之,就是野谷家五兄弟裡面,已經被他逮住了兩個。沒想到,第三個又出現了。

  很好。非常好。

  這個槐機關是有錢的。肯定不會白跑。

  又回到船夫日諜面前。

  「寶元寺裡面,是野谷家的誰?」

  「水……」

  「我讓你回答?不是讓伱反問。」

  「我,我,我說的是野谷水四郎。野谷家的老四。水。水四郎……」

  「哦……」

  張庸才明白。自己是聽差了。

  對方說的是野谷水四郎的水。而不是誰。原來野谷家的老四叫野谷水四郎。

  「組長,咱們衝進去?」陸克明已經迫不及待。

  「不。」張庸搖搖頭。

  衝進去當然沒有問題。

  以他現在帶的人手,足可以消滅所有日寇。

  如果是他張庸親自動手的話,還可以做到零傷亡。但是,有些事情,需要變通一下。

  賀主任眼下就在揚州。

  這種事情,需要請他來親自參加一下。

  嗯,邀請領導到場。功勞都是領導的。自己就是打個下手……

  「組長……」

  「你們在這裡監視著。不許寶元寺裡面的任何人離開。必要時可以開槍。我去報告賀主任。」

  「組長,我去吧。我腿快。」

  「不。我親自去。」

  張庸搖搖頭。這種事,他寧願辛苦一點。

  根據他的記憶,這位賀主任,和楊永泰不一樣。比較有人情味。

  如果說楊永泰是類似賈詡、程昱那樣的毒謀士,賀國光就是陳宮、徐庶、田豐之類的。還有良心。

  雖然前期整編川軍的時候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後期也幫川軍爭取了一些利益。可以說功大於過。

  這樣的人,張庸當然希望他的官路可以更穩一些。發揮更大的作用。

  以後川渝成為抗戰的大後方,很多事情,都需要這位賀主任配合的。現在先打好基礎。

  當即回頭。

  很累。但是咬牙堅持。

  風塵僕僕,渾身冒汗的回到城內。找到賀主任。

  此時此刻,賀主任正在和各位商家商討,氣氛還算融洽。看到張庸急匆匆趕來,於是收住話頭。

  「報告!」

  張庸氣喘吁吁的立正。敬禮。

  不是演的。是真的累。渾身上下都是汗水。褲襠都濕透了。

  無論是誰看到這一幕,腦海里都會閃現四個字:勞苦功高。

  「怎麼回事?」

  賀主任急忙走過去。滿臉關切。

  他還以為張庸是被敵人伏擊了。

  幸好,沒看到傷痕。

  「賀主任,我是來報告情況,並且請你幫忙的。」

  「說。」

  「我在寶元寺裡面發現一個日諜的老巢,裡面有很多日諜。還有武器。我對付不了。所以,想請你援助。根據情報,裡面可能還有被日諜抓走的普通老百姓。他們以此作為人質,試圖負隅頑抗。」

  「王八蛋!」

  賀主任的怒火頓時上來了。

  周圍其他人也是立刻湧上來。面面相覷之餘。又義憤填膺。

  寶元寺?

  日諜?

  武器?

  還抓了老百姓做人質?

  這還得了?

  揚州還是華夏的領土,日諜居然如此囂張?

  「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

  忽然,詹雲風喃喃自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眾人的目光都是疑惑的轉向他。

  「我有個兒媳婦不幸死在了寶元寺外面。當時還以為是意外。沒想到……」

  「不是意外。是被日諜滅口了。可能是她發現了什麼。」

  「我,我馬上去召集人馬。我和你去!」

  詹雲風又急又怒。急匆匆的去了。

  張庸一把將他拉住。

  「等賀主任安排。」

  「你們都回去,召集精幹人員。配備武器。跟隨行動。」

  「是。」

  眾人紛紛離開。

  賀主任又命令帶來的國軍準備戰鬥。

  他帶來了一個營的國軍。大約三百五十人。都是全副武裝的。

  沒有重機槍。但是有迫擊炮。三門。

  好。一會兒對付日寇,正好用得上。

  迅速行動。

  急速出發。

  重新趕回寶元寺。

  這一趟,累的張庸是真的夠嗆。

  幸好最後還是咬牙堅持到終點。

  意外的是,賀主任的耐力還不錯。雖然渾身冒汗,但是沒有氣喘吁吁。

  看到寶元寺。

  張庸的手下,已經將其前面包圍。

  擺擺手。

  命令將三個日諜押上來。

  「主任,就是他們招供的。這三個都是隱藏的日諜。」

  「好。」

  賀主任臉色陰沉下來。開始逐個審問。

  三個日諜知道事不可為,也只好老老實實的招供。只求一個痛快。

  有時候,人的心理就是那麼奇怪。想要求死都不可得。如果能夠痛痛快快的死去。也是一種幸福。

  賀主任的臉色逐漸冷峻。

  他沒有想到,日諜居然滲透的那麼深。

  一個槐機關,居然在華夏各地都有潛伏。還掠奪了那麼多的國寶。

  稍微告一段落。

  「童寶華是不是你們殺死的?」

  詹雲風暴怒插話。

  三個日諜都是低著頭。不敢說話。

  顯然,這是默認了。

  「啊啊啊!」

  「啊啊啊!」

  詹雲風對天怒吼。雙手握拳。

  他的兒子,也就是被殺女子的丈夫,上去就是一頓暴揍。

  憤怒。

  「陶東成……」

  「是野谷親自設計的。是野谷……」

  「為什麼?」

  「因為他,他,無意中得知了寶元寺的一些秘密……」

  「啊啊啊……」

  陶萬成也是十分憤怒。

  上去參加暴揍。最終,將三個日諜打的暈死過去。

  張庸欲言又止。

  賀主任看到了,「少龍,說。」

  「我懷疑,之前揚州的一些意外死亡案件,可能都和寶元寺有關。」

  「有道理。」

  「這些日諜,真是罪孽深重啊!」

  「王八蛋!」

  賀主任緩緩的說道。

  當即下令準備攻擊。要將裡面的日諜,全部繩之以法。

  攻擊部署有條不紊的展開。

  然而,寶元寺是依山而建。後面是一座小山。山高林密,似乎沒有道路。

  所有的建築物也是前面低,後面高,易守難攻。

  賀主任觀察四周地形,當即下令,將韓守春的保安團也調過來,將整個山腳下也包圍起來。主打一個水泄不通。

  張庸恰好到處的隱身了。仿佛自己不存在。

  現在是賀主任的高光時刻。他之前可是擔任過行營參謀長的,軍事戰略方面,頗有造詣。

  很快,所有部署執行完畢。

  寶元寺已經是被重重包圍。裡面的日諜插翅難逃。

  「少龍。」

  「到。」

  「派人到前面去叫喊,命令裡面的人出來投降。」

  「是。」

  張庸答應著。

  賀主任的命令沒有問題。

  正常操作應該就是這樣。

  大軍壓境。然後逼迫裡面的敵人出來投降。

  一般來說,裡面的敵人如果不是有十分堅強的意志,可能就投降了。

  畢竟,負隅頑抗的結果,就是全軍覆沒。

  可是,那是日諜啊!

  日諜腦子那麼狂熱,哪有輕易投降的說法?

  何況,還是八個日諜那麼多。絕對不可能投降的。如果有人試圖投降,也會被其他人幹掉。

  野谷水四郎就在裡面。這個傢伙絕對不可能輕易投降。

  最終的結果,還是要靠武力解決。

  然而,張庸此時此刻,是不可能讓賀主任難堪的。

  賀主任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來到最前面。

  舉起小喇叭。

  國軍有這樣的小工具。挺好用的。

  直接開門見山。

  「野谷水四郎,你們被包圍了……」

  「不想死的話,就乖乖出來投降!」

  張庸親自喊話。

  話音未落,所有紅點立刻開始移動。

  從地圖判斷,應該是占領了寶元寺的各個制高點。每個人都攜帶武器。

  好傢夥,都是高手啊!

  反應迅速。估計每個人的單兵戰鬥力也很強。

  如果是面對面單挑,他張庸肯定不是對手……

  幸好,不用單挑。

  「啪!」

  「啪!」

  幾乎同時,槍響傳來。

  是馬四環步槍的槍聲。

  張庸迅速低頭。

  瑪德。這些日諜好囂張。

  但是技戰術水平確實不錯。槍法也很凌厲。

  子彈幾乎是擦著頭皮過去的。相當的危險。

  如果強攻……

  估計上去一個就得死一個。

  上去幾百個都不夠死的……

  不過,就在剛才,他判斷出來了。人質在地下。

  3D地圖顯示的很清楚。

  所以……

  不需要強攻。

  開炮就搞定。

  三門迫擊炮,送日諜升天。

  當即回來報告賀主任。說自己有新發現。

  聽完,賀主任眼神凌厲。

  「確定嗎?」

  「確定。人質是被關在地下室裡面。所以,才能隱藏那麼久。」

  「好!」

  賀主任立刻下令開炮。

  慈不掌兵。他可不是優柔寡斷之人。

  既然人質是被關在地下室。地面上只有日諜。那還客氣什麼?

  「哐!」

  「哐!」

  三門迫擊炮持續開火。

  瞬間,寶元寺就陷入一團團的火光當中。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