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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西廠雨化田

  第637章 ,西廠雨化田

  首先去找第一個黃金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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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櫃檯下面,在一個半開著的鐵皮箱裡面。

  將鐵皮箱砸開,裡面有一根金條,幾張銀票,還有幾十個大洋,還有一些零碎的紙幣。

  就這?

  感覺上當了啊!

  才一根金條……

  算了。比沒有好。果斷的吞沒。

  隨手遞給豬田一把大洋。

  這個傢伙現在算什麼?日奸?不對。是叛徒。呵呵。

  一會兒審問野谷土三郎的時候,還得這個傢伙出馬。畢竟,他跟著野谷土三郎幾個月了,肯定知道一些內幕。

  果然,野谷土三郎看到豬田伸手去接大洋,還一臉諂媚的樣子,頓時更加的暴躁了。

  沒有人不恨叛徒。日寇也恨。豬田叛變,野谷土三郎狂怒。

  然而,他的狂怒沒用。反而招致一巴掌。

  「啪!」

  石虎一巴掌抽在野谷土三郎的臉上。

  野谷土三郎的臉頰,頓時紅彤彤的一片。口腔裡面全部都是鮮血。牙齒都被打落了好幾顆。

  明顯的看到野谷土三郎的神情開始呆滯。顯然是被打蒙了。

  張庸點點頭,朝石虎豎起大拇指。

  打得好。

  放心打。

  打得越兇殘越好。

  打得越凶,日諜越是知道中國人不是好惹的。

  「嗚嗚嗚……」

  「嗚嗚嗚……」

  野谷土三郎發出憤怒的吼叫。可惜沒用。

  張庸暫時不想審他。先將典當行裡面的寶貝全部挖出來再說。

  人死了沒關係。錢財全部找出來即可。

  繼續尋找第二個黃金標誌。發現和武器標誌混雜到一起。

  也就是說,裡面可能有金條,也有武器。

  爽歪歪。就喜歡這樣的。

  挖一次,就什麼都有了。

  「嘩啦啦……」

  「噼里啪啦……」

  將亂七八糟的雜物搬開。

  下面有一個小小的地窖。只能容納一個人站著。

  切換到3D地圖以後,可以看得很清楚。不過,裡面到底隱藏有什麼,那就不清楚了。

  「老石,你過來。」張庸朝石秉道招手。

  感覺石秉道有點走神。

  可能是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抓人。

  打人。

  搜刮。

  估計石秉道以前都沒有遇到過。

  作為地下黨的一員,是嚴禁使用暴力的。除了消滅叛徒,他們也不可能抓人,打人。

  更何況,闖入別人的家裡,翻箱倒櫃,到處搜刮錢財。

  估計他現在肯定十分糾結。不知道會不會違反組織紀律。覺得這樣做,真的好殘暴。

  「你們如果不要,我就上交反動派了。」

  「不……」

  石秉道急忙說道。

  上交反動派,那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以。

  日寇是敵人。他們的錢財,還有武器彈藥,都是戰利品。將其繳獲,應該不會違反紀律。

  雖然過程有點殘暴。但是,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你死我活的戰鬥,誰會手軟?

  這也是戰場。在激烈的戰場上,對敵人手軟,根本就是找死啊!

  換一個角度,如果張庸他們落入日寇的手裡,只怕日寇會更加殘暴吧……

  「嘭!」

  「嘭!」

  將地窖硬生生的撬開。

  看到裡面有很多步槍。

  都是豎著擺放的。所以,地窖很深。超過一支步槍的長度。

  在步槍中間的空隙,還有一些棉布口袋。很零散。很小。將其拿出來以後。才發現裡面都是金條。小黃魚。

  有的棉布口袋裡面有三根,有的五根。有的四根。不一而足。

  將步槍都拿出來。發現都是馬四環。一共有十支。但是保管很差。有的槍托都出現霉點了。可能是放太久,地窖潮濕。

  唉,這些日諜,真是暴殄天物!

  馬四環絕對是一把好槍。他們居然放在地窖裡面發霉。真是該打。

  但是後來想想也不奇怪。日寇好歹也是一個半工業國。是有自己的制式武器裝備的。有完整的輕武器生產線。

  日寇自己生產的6.5毫米口徑三八式步槍,其實更加適合亞洲人的身體特質。輕便。後坐力小。瞄準基線長。

  客觀的來說,三八式步槍也是一把好槍。很多八路軍老戰士都喜歡用。

  既然有自己的制式裝備,那馬四環再好,也沒什麼用。放著長霉也就不奇怪了。別人不稀罕。

  「伱們要不要?」

  「要。」

  石秉道回答。

  雖然,長槍不利於隱藏。但是可以送給游擊隊啊!

  事實上,石虎他們這些十九路軍的老兵,更加擅長使用的,還是步槍。或者輕機槍。

  在激烈的戰場上,手槍幾乎沒用。

  下面有子彈。

  都是7.92毫米的毛瑟步槍彈。

  數量不少。可能有四千發左右。一把槍可以配好幾百發。

  估計也是從東北運過來的。都是日寇繳獲的。日寇正規軍沒什麼用,於是就交給間諜機關隨便折騰了。

  要麼是武裝偽軍。

  要麼是用來武裝親日分子。

  槐機關可能不僅僅是盜墓挖寶那麼簡單。

  說不定也有策反、暗殺的任務。

  事實上,日寇的諜報機構,自由度非常高。因為軍部幾乎不干涉具體事務。

  大部分的情報機構,都是某個人拉扯起來的。

  比如說,那些什麼公館。茂公館什麼的,就是茂川秀組織的。

  然後其他一個什麼人,又組織一個什麼公館。比如說松井公館。幾乎都是想幹啥就幹啥。

  後世比較出名的是梅蘭竹菊幾個特務機關。但是事實上,類似的特務機關簡直多如牛毛。

  還有那些領事館什麼的,下面也有很多間諜機構。

  江國虎,就是屬於上海總領事館。級別還相當高。

  後來日寇軍部控制了特高科,才逐漸的將這些特務機構都歸納到特高科處理。但是也不是全部。

  各個領事館下面,還是有很多不知名的間諜機構的。

  還有日寇各部隊的憲兵司令部,也有自己的獨立間諜機構。比如說華北方面軍。

  還有日寇唯一的機動兵力——第11軍等。

  總之非常繁雜。

  張庸提著一把馬四環來到野谷土三郎的面前,故意慢吞吞的說道:「你們保養的太差了。」

  野谷土三郎狠狠的瞪著他,眼睛仿佛冒火。

  可惜,他無法說話。

  否則,恐怕早就對著張庸破口大罵了。

  忽然,張庸扯掉對方嘴裡的破布。野谷土三郎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難道我說錯了嗎?槍托都長霉點了。」

  「你就是張庸吧!」

  「對。你猜對了。」

  「果然好本事。居然找到我的頭上來了。」

  「如果我說純粹是意外,你相信嗎?其實,是豬田告訴我,你在這裡的。」

  「八嘎!」

  野谷土三郎忽然用日語對著豬田狂罵。

  豬田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顯然是被罵的十分慘烈。但是,他似乎又不是很敢還口。

  畢竟,之前,野谷土三郎都是他的上司。多少有些餘威。

  「唉,那麼多金條,也不肯給你一根。」張庸感慨一聲。

  豬田的臉色頓時就漲紅了。

  忽然間,他衝到野谷土三郎的前面,大巴掌扇對方耳光。

  「啪!」

  「啪!」

  耳光打的十分響亮。

  頃刻之間,野谷土三郎的臉頰就浮腫起來。

  張庸看看自己的手。

  咦?

  好像力氣還沒日諜大?

  慘……

  打人耳光都比不上人家。

  沮喪。自己還能做點什麼?要不要去吃點大力丸?

  「八嘎!」

  野谷土三郎暴躁怒吼。

  這個該死的豬田!他算什麼東西?居然敢打自己?

  結果……

  啪!

  啪!

  又狠狠的挨了豬田兩巴掌。

  這個豬田,也是豁出去了。反正都已經投降了。他才不在乎。

  單純的覺得,只有牢牢抱著張庸的大腿,他才有活命的希望。

  自己對原來的同伴表現的越狠,張庸肯定越高興。所以,對這個野谷土三郎,絕對不能客氣。能多冷酷就多冷酷。哪怕是要殺死野谷,他也不會有絲毫猶豫的。

  「八嘎……」

  野谷土三郎繼續怒吼。

  他不服氣……

  不是因為張庸。

  是因為這個豬田!

  豬田居然敢打他!

  啪!

  啪!

  結果,招致更加殘暴的打擊。

  「八嘎……」

  「八嘎……」

  每次被打以後,野谷都歇斯底里的怒吼。

  直到最後再也沒辦法吼叫出來。因為他的臉頰,還有嘴巴,都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石秉道掉轉臉。

  他是斯文人。沒見過這樣的場景。

  可是,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沒有什麼問題。拷問,本來就是這樣的。

  如果他落在了黨務調查處,或者是復興社的手裡,也是這樣的結果。

  同胞對付同胞,總是最殘忍的。

  日寇也是。

  張庸擺擺手。豬田立刻退後。

  石虎端來一瓢冷水,嘩啦啦的澆在野谷土三郎的身上。讓他清醒。

  果然,野谷的精神振奮了一點。

  他奄奄一息的盯著張庸,「你殺了我吧。不要讓那頭豬來侮辱我。」

  「可以。」張庸點點頭,「我不要你的情報。也不要你招供同伴。我只要你的錢。將你的所有錢財都交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錢都在典當行裡面,你自己找吧!」

  「野谷先生,你這樣很沒有誠意。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是嗎?」

  野谷忽然慘烈一笑。

  他想要咬舌自盡。可是,看到豬田,又改變主意。

  他不甘心。

  他要弄死這個豬田。

  這個該死的叛徒!他最恨這個叛徒。

  就算是要落入阿鼻地獄,他也要帶著豬田這個叛徒!八嘎!

  「並不是全部在典當行裡面。」

  「你說什麼?」

  「左邊,相隔三間房。你也在裡面藏有金錢,還有武器彈藥,對嗎?」

  「你……」

  野谷土三郎情不自禁的臉色驚恐。

  他沒忍住。確實是驚愕到了。他沒想到,張庸居然還知道這個。

  真要命。

  對方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張庸……

  果然是難纏的人啊!

  或許沒有豬田,這個傢伙,遲早也會找上自己。

  「你看,我說對了。」

  「你很厲害。我承認。但是,你一個人厲害有什麼用。你們華夏,遲早會被我們大日本帝國吞併。」

  「或許吧。但是,我現在只要你的錢。」

  「我不會告訴你。你殺了我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的傷口撒點鹽吧。好好享受。」

  「張庸,你這個惡魔。」

  「難道你不是惡魔嗎?」

  「你……」

  野谷還想說什麼,已經被堵住嘴巴。

  不好意思,他很快就會哀嚎的慘絕人寰,歇斯底里的。必須預先防備。

  「交給你們了。」張庸擺擺手。

  真正的刑訊開始了。

  就讓最痛恨日寇的十九路軍老兵來完成。

  野谷土三郎顯然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命運,拼命的掙扎,但是沒用。

  很快,他就被拖到了後面去。然後傳來低沉的吼叫。

  每一聲吼叫,都蘊含著無邊的痛苦。

  張庸置若罔聞。

  繼續搜刮。

  還有武器標誌。還有黃金標誌。

  發現一個天井。天井的旁邊,居然有一個隱藏的空間。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幸好是有3D地圖,又有武器標誌和黃金標誌。

  張庸繞著天井轉了兩圈。沒有發現機關。應該是有的。但是沒找到。

  怎麼辦?

  只能採取最笨的辦法。

  砸牆。

  但是需要人手。需要工具。

  眼下,石虎等人都在審訊野谷土三郎。暫時騰不出手來。

  「多叫一些人來。」張庸轉頭看著石秉道。

  「暫時只有這麼多。」石秉道無奈的回答,「其他人都不可靠。」

  「只要不是你們那邊的,都沒問題。」

  「如果他們說出去……」

  「沒事。我是有皇權特許的。可以先斬後奏。」

  「棺材鋪的那些人要不要?」

  「要!」

  張庸不假思索的回答。

  棺材鋪又怎麼啦?無論是什麼人,只要願意殺日寇就行。

  好像,他之前在棺材鋪遇到的那些人,也都是有本事的。

  敢殺日寇。

  能殺日寇。

  這是兩個基本條件。

  首先要具備戰鬥力。

  如果像自己這樣,無法單挑日寇的話,那還是算了。

  「好吧……」

  石秉道去了。

  張庸不知道想到什麼,眼神逐漸閃亮。

  皇權特許?

  先斬後奏?

  好像可以哦!

  當時周洋說的話裡面,有四個字:便宜行事。

  這是什麼意思?

  翻譯過來,就是為所欲為。放心去做。

  只要不是惹出天大的事端,都不會有人追究。復興社,或者侍從室,會出面平息。

  當時自己沒反應過來。沒意識到,這四個字,才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不用請示。自己決定。

  這特麼的才是最恐怖的權力啊!

  媽蛋的。自己反應太遲鈍。現在才明白過來。

  感覺自己就是西廠雨化田。

  唔,算半個……

  雨化田是不完整的男人。但自己是完整的。已經反覆試驗過。

  說是這麼說。那些大人物肯定不敢動。

  實力派也是不敢動的。

  只能動一些不長眼的。或者沒有背景後台的。

  但是,也非常霸道了。

  「組長。」

  石虎出來了。

  卻是野谷土三郎開始招供了。

  第一個信息就相當的駭人……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