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榔頭,你別過來啊!
石秉道心驚肉跳。
張庸拿著榔頭一晃一晃的。到底想幹啥?
這個傢伙,簡直太兇殘!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隨身帶著榔頭、木棍。一言不合就動手。
太殘暴了……
「你是誰?」
「你、你要做什麼?」
那個日諜也心慌。
那麼大的榔頭啊!
即使白痴都知道它的兇殘。
如果一榔頭砸在腦門上,直接就去見閻羅王……
不對,是去見天照大神了。
其實,張庸感覺這個榔頭還是太仁慈了。沒有狼牙棒給力。
「名字。」張庸冷漠問道。
「胡大海。」日諜回答,「伱們是什麼人?」
「日本名字。」張庸將榔頭放在地上。
好像有點重。
拿著有點累。
「什麼日本名字?」日諜裝傻。
但是內心一陣緊張。
對方知道他是日本人?那完蛋了……
想不明白。
真的。
他完全看不出張庸是什麼人。
肯定不是同行。
在張庸的身上,看不出半點同行的氣質。
完全就是一個小混混嘛!
上海灘遍地都是這樣的小混混。所以,他完全沒有提防。
誰知道,對方居然抓住自己!
唔……
後腦勺好痛,好痛……
該死的!
對方到底是怎麼暗算自己的?
是用磚頭嗎?
明明沒看到對方的身上有武器啊!
如果張庸身上有木棍之類的,他早就發現了。他可是專業的間諜啊!
結果……
悲劇……
毫無徵兆的被暗算了。
然後現在又被銬住了。
等等……
手銬。
對方居然還有手銬。
完蛋……
真的是遇到同行了。
「我叫張庸。」張庸慈眉善目,「就是那個張庸。」
「什麼?」日諜似乎沒有聽明白。
張庸神色頓時不善。
馬叉的。你小子裝傻是吧!
我說我叫張庸!你居然沒聽說?居然不知道我?
還想在石秉道面前顯擺顯擺,結果沒有成功……
鬱悶。
裝逼失敗……
好丟臉的說。
伸手去拿榔頭。
「你做什麼?」
「你做什麼?」
日諜頓時慌亂。
別過來啊!
別過來啊!
你不要動那個榔頭,別動……
「老實招供!」
「不然,錘爆你全身所有骨頭。」
張庸隨口說道。
沒有威脅。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如果對方不招供,真的全部錘爆。
「你……」
「你……」
日諜又急又怒。滿臉漲紅。
他想頑抗。
他拒絕屈服。
可是……
看著張庸提起那麼沉重的榔頭……
「休想!」
日諜吐出兩個字。
他要倔強一會兒。
他是絕對不會輕易屈服的。除非真的扛不住……
然後……
張庸用破布塞住日諜的嘴巴。
再用繩索將他五花大綁。捆了一道又一道。以免繩索爆斷。
然後……
將他的手掌按在板凳上……
然後……
舉起榔頭砸下去……
然後……
日寇的身體頓時筆直。
整個人好像是發瘋的獅子,仿佛要將繩索都崩斷。
「唔……」
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聲。
但是聲音只能在喉嚨裡面迴蕩。根本叫不出來。因為嘴巴被堵住了。
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充滿血絲。
石秉道:……
天!
這個張庸!
真的砸啊!
暈!
這麼大的榔頭砸下去……
他都不敢看了。
難怪張庸要叫他掉轉頭。
這個兇殘的傢伙,真是太太殘暴了……
張庸神色不動。
將榔頭放回去地上。很重。足足三十斤。
純粹的生鐵鑄造。堅硬。鏽跡斑斑。上面也不知道是鏽跡,還是血跡。
默默的看時間。
五分鐘……
十分鐘……
閉目養神。
估計日諜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鎮靜下來。
還能聽到日諜奮力掙扎的聲音。日諜的腳板幾乎是要將地面都挖出兩個洞。
很痛。
這是肯定的。
要的就是這種簡單粗暴的效果。
你可以不招供。
我最多浪費一點力氣……
終於……
半小時過去。
張庸張開眼睛,看著日諜。
慈眉善目。
和藹可親。
「痛嗎?」
「想不想來第二次?」
日諜拼命搖頭。
不想。
絕對不想!
我招供!
我招供!
「如果願意招供,就點頭……」
日諜拼命點頭。
張庸於是將他嘴裡的破布拿出來。
咦?
上面怎麼有血?
哦,是咬牙切齒。將牙齦都咬碎了。
看來真的很痛。
「我說……」
「我說……」
日諜迫不及待的顫抖著叫出來。
這個什麼張庸,完全是瘋子啊!上來就是這麼兇殘的套路。
你就不能按序就班的就用鞭子,有辣椒水,用老虎凳嗎?最後才用烙鐵什麼的。誰見過直接用榔頭的?
暈死!
榔頭是刑具嗎?是嗎?是嗎?
對方真是瘋了……
可憐自己的手掌,已經被砸的血肉模糊的一團了。
張庸鬆開手。
「我,我……」
「名字。」
「豬、豬田一郎……」
「什麼?」
張庸表示自己聽到了。但是好像又聽錯了。
豬田?這個名字有意思。
「竹田。竹子的竹。竹子。」日諜急忙辯解。
張庸於是點點頭。
很好。這個日諜容易對付。
他居然還要給自己的名字解釋,那肯定不想自殺了。
於是搬來一張凳子,坐下來。
看看石秉道。
「你要不要坐著聽?」
「不用。」
石秉道搖頭。
他還是比較習慣站著。
主要是剛才發生的事,他也是活久見了。
張庸隨便打暈一個人,拖進來,然後就是日諜。然後日諜居然還招供了。
感覺好玄學。
他需要好好的捋一捋。然後用科學解釋。
他只相信科學,不相信神神道道的。他相信這裡面肯定有秘密。可能是張庸使用了障眼法。
「說吧。」張庸朝日諜打個手勢。
「我……」日諜囁嚅著。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起。
關鍵是,不知道張庸想聽什麼。
萬一又拿榔頭……
很想說,你能不能將榔頭放遠一點,我看著害怕……
但是最終不敢說出口。
覺得太丟大日本帝國的臉了。他怎麼能害怕呢?
可是,那麼大一個榔頭……
應該是生鐵做的吧。那麼大。還是八角形的。
估計至少有二三十斤的……
「電台送給誰?」張庸開口問話。
「我不知道。我只負責送。」日諜飛快回答。
「送到哪裡?」
「春香戲院。」
「放在哪裡?」
「放在33號儲物櫃。」
「那麼大一個手提箱,能放到儲物櫃裡面去?」
「可以的。春香戲院的儲物櫃很大的。裡面就算藏一個人都沒有問題。」
「然後呢?」
「然後就可以走了啊!任務完成了!」
「你知道手提箱裡面有什麼東西嗎?」
「不知道。」
「現在你都看到了。有電台。」
「我真不知道。」
「那你怎麼不坐車?」
「坐了啊!我剛剛下車。」
「你下車走這麼遠?」
「我坐錯車了。」
「為什麼會坐錯車?剛來上海?」
「是……」
「什麼時候來的?來多久了?」
「去年11月。來有兩個月了。」
「11月……」
張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看來,在自己離開上海灘的這段時間,日寇補充了不少間諜啊!
應該都是從其他地方調回來的。又或者是從國內調來的。所以,他們對上海灘還不是非常熟悉。
才來兩個月,坐錯車,很正常。但是他一個新手,也能帶著電台?
哦,可能日本人覺得電台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他們從來都不缺。
只有紅黨才會拿電台當寶貝。
將電台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
也好。這部意外得到的電台,正好送給石秉道。他們應該用得上。
「你的上司是誰?是誰給你箱子的?」
「韋柏強。是他讓我去送貨的。對了,他的日本名字叫野谷土三郎……」
「等等。」
張庸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野谷金太郎……
野谷土三郎……
都是野谷家的人啊!據說有五兄弟。
「你是槐機關的?」
「什麼?」
「你不是槐機關的嗎?」
「我不知道。什麼槐機關?」
「沒事。你繼續說。」
張庸擺擺手。
看來,這個日諜確實是新手。
否則,自己之前也不會那麼輕易的暗算成功。一棍就打暈了。
「你想要知道什麼?」
「除了野谷土三郎,你還知道其他什麼人?」
「我不知道。我就是被分配來給野谷土三郎做事的。有情況,向他反應。他有任務,交給我去執行。」
「這本書是做什麼用的?」
張庸將那本《鏡花緣》拿過來。
日諜好奇的看了看。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
「你沒看過箱子裡面的東西?」
「沒看過。野谷先生說我不能打開。否則,就是違反命令。是要切腹謝罪的。」
「你之前沒有來過中國?」
「來過。」
「什麼時候?」
「兩年前。」
「來做什麼?」
「考試。」
「什麼內容?」
「中國話。中國風俗。等等。」
「考核標準?」
「在這邊生活三個月,沒有露出破綻就算過關。」
「和你一起參加考核的有多少人?」
「具體不知道。但是有三百多人。」
「三百多?」
「我聽到教官曾經罵過,你們這三四百人,全部都是廢物!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哦……」
張庸忽然有很熟悉的感覺。
這罵人的話,嘿嘿……
那麼,問題來了——
最差的一屆。那就是不止一屆了。
一屆就有三四百人。如果有五屆,就是一千五百人以上。如果有十屆……
推斷培訓的都是日諜。是能夠流利說漢語的。
這個數量可是相當不少了。
轉頭看著石秉道。
石秉道也是暗暗心驚。
日諜處心積慮,情況堪憂啊!
張庸忽然對日諜說道:
「你可以走了。」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