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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將他們宰了

  第181章 ,將他們宰了

  凌晨的老虎橋監獄本來是很安靜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

  但是張庸的到來,打碎了這樣的平靜。整個監獄迅速的變得暴躁起來。

  「起來!」

  「起來!」

  所有的獄警都被叫起來。

  粗暴的聲音,暴躁的動作,讓很多獄警以為有敵人殺進來。

  甚至有人以為是飛機轟炸。內心顫慄不已。

  一個個驚恐不安的掙紮起來。

  結果最後發現,都是趙典純的命令。是他製造的痛苦。

  張庸的猝然到來,給趙典純製造了痛苦。他自然要將這種痛苦,傳遞到所有獄警的身上。

  這就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噹啷!」

  「噹啷!」

  然後,獄警又將這種痛苦傳遞到所有犯人的身上。

  十幾分鐘的時間過去,監獄就再也沒有人睡覺了。

  所有的犯人,都要獄警們拿著棍子,命令面對著牆壁站好。然後等待命令。

  而這個時候的張庸,卻在優哉游哉的打電話。

  首先打給顧默齋。

  顧默齋可能睡了?沒事。睡了也得起來。

  為革命工作,怎麼能怕苦怕累?

  「誰啊?」果然,顧默齋迷糊的聲音傳來。

  凌晨四五點,猝然來電,搞的顧默齋也很緊張。以為哪裡出事。

  他雖然代號老七。其實是蘇南工委真正的負責人。

  只是為了製造假象,才虛構了其他的負責人。事實上,最高負責人就他一個。

  「是我。張庸。打擾了。」張庸大聲自報家門。

  哈哈,感覺好壞。打擾別人睡覺。

  哼,我都沒睡。你們也都別想睡。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在凌晨四五點的時候,我,張庸,還在辛辛苦苦的幹活!

  我是黨國勞模。

  我是黨國棟樑!

  不給我頒一個大大的獎章,你們良心過得去嗎?

  「你……」顧默齋無語。

  「我在老虎橋監獄。」張庸繼續大聲吼叫。

  故意的。

  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到。

  一會兒別說我有什麼秘密。我故意說給伱們聽。

  「什麼?」

  「我準備提幾個人出去。你們有沒有人要出去的?報名字來。我馬上提走。」

  「什麼?」

  「別磨蹭。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

  「等等!」

  顧默齋努力讓自己清醒。

  這個傢伙居然在老虎橋監獄?還準備從裡面提人?

  話說,這個傢伙的權力這麼大?

  等等。好像真的有幾個人。都是下面報告上來的。

  用的都是化名。應該還沒有暴露。

  嘗試著將名字說了。

  「一個一千元啊!」張庸繼續大聲嚷嚷。

  附近的趙典純聽到了,心領神會。

  暗暗詛咒這個傢伙,真是太貪婪。

  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以權謀私,中飽私囊。

  瑪德,凌晨跑來賺錢,真是服了。

  還一個收一千元!

  你別哄抬價格好吧?我都不敢收這麼貴。

  「好!」

  「好!」

  張庸叫鍾陽拿來紙幣。

  將名字和信息記錄下來。然後掛掉電話。

  然後將紙條遞給趙典純。

  「辛苦了,趙獄長。」張庸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白痴都看得出來,毫無誠意。

  趙典純:……

  好想打死這個傢伙。但是又不敢。

  拿過紙條,掃了一眼,立刻下令放人。連一個字都沒有多問。

  對方擺明了是在撈外快,你問什麼問。

  問,就是阻擋辦差。就是不合作。就要報告委座……

  很快,紙條上的名單都被帶到。

  總共是七個人。

  張庸掃了一眼,立刻簽字放人。

  趙典純也沒有多說一個字,免得被這個傢伙惦記上。

  搞定。

  顧默齋的人全部放走。

  不會有人詢問的。除非是想要和他張庸撕破臉。

  即使詢問,他也不怕。

  我就是收顧默齋的錢了,放人出去了,怎麼的,你不同意?關你屁事!

  你去問問處座,問問幾位科長,幾個組長,有誰沒有悄悄放過人出去?

  真要追查起來,就是一筆爛帳。

  包括趙典純自己,絕對經不起追查。誰查誰倒霉。

  十幾年後,大公子到上海灘打老虎,打著打著就發現不對。打不下去了。只好作罷。

  連大公子都做不到的事,其他人敢去做?

  好,私事辦完。現在開始辦公事。

  「趙獄長,將盜墓賊都帶上來吧!」

  「張隊長,你是要先看哪家的?」

  「三家是誰?」

  「湘西言家。西北馬家。茅山瞿家。「

  「我要的是摸金校尉。不是抓殭屍的。」

  「其實都一樣的。」

  「行,湘西言家。」

  「好!」

  趙典純馬上安排。

  很快,一個湘西言家的老者就被帶上來。

  隨後,又有四個其他言家人帶上來。年齡都在二三十歲左右。算是壯勞力。

  張庸上下打量。好像也沒有什麼特殊的。

  「判了幾年?」

  「這個言無極,判的是無期。其他十年、十三年。十七年。」

  「判的挺重的啊!」

  張庸擺擺手。讓趙典純將他們的手銬全部鬆開。

  帶頭的言無極疑惑的看著張庸。

  「精神怎麼樣?」

  「什麼?」

  「準備上路了。有沒有什麼話要說的。」

  「你……」

  言無極和其他人都是臉色巨變。

  上路?

  什麼意思?

  他們判的不是死刑啊!

  不由自主的著急起來。

  「我們,我們,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什麼?」

  「我們又不是死罪。你們想要怎麼樣?」

  「對不起。你們不是死罪。但是,有人需要你們頂罪。只好對不起了。」

  「什麼?」

  言無極臉色頓時灰白。

  頂罪?

  什麼意思?

  然而,看到周圍全副武裝的特工,頓時啞巴。

  那麼多人,那麼多槍。

  「你們,你們,你們到底是為什麼?」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庸。是復興社特務處的。」

  「你,你要做什麼?」

  「我來改判你們的刑期。全部改判死刑。立刻執行。」

  「哎,哎,哎,你,你們,你們怎麼可以草菅人命。」

  「因為我們是復興社特務處啊!我們就是有這樣的權力。我們讓你生,你就生。讓你死,你就死。」

  「你,你,為什麼……」

  言無極憤怒的渾身顫抖。

  其他四個言家人也是十分憤怒。卻又不敢動作。

  周圍全部都是黑洞洞的槍口。

  一動就是死。

  張庸盯著他們片刻,話鋒一轉,「當然,你們不想死也可以……」

  「你要我們做什麼?」言無極反應過來了。

  對方原來是恐嚇自己啊!

  他畢竟也是走江湖的,走過的橋比張庸走過的路還多。

  張庸話鋒一轉,他就知道對方的真正目的了。

  他們如果不想死,就只有給復興社特務處辦事。

  「知道槐機關嗎?」

  「什麼?」

  「日本人的槐機關。也是專門盜墓的。專門盜竊我們華夏的國寶。棲霞寺的純金佛首,就是他們偷的。」

  「什麼?」

  言無極目瞪口呆。

  張庸:……

  得,白說了。他們根本不知道。

  他們可能根本就沒有和槐機關接觸過。日本人盜墓,可能根本就沒有外人參與。

  失望……

  還以為監獄裡面個個都是人才呢。

  沒想到,言過其實。

  「是不是金太郎那一夥?」突然,言無極皺眉。

  「你知道?」張庸重燃希望。

  「我知道金太郎那一伙人。但是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機關的。他們好像是和脂硯齋單獨做生意的。脂硯齋的老闆叫甄正豪。」

  「對。他們都是日本人。所在的組織就叫槐機關。甄正豪的日本名字,叫野谷木次郎。」

  「他們是日本人嗎?怎麼看起來不像……」

  「好了。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幫我對付他們。願不願意?」

  「怎麼對付?」

  「將他們宰了。」

  張庸言簡意賅。殺氣騰騰。

  言無極皺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