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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自殺

  第36章 ,自殺

  先給家裡打個電話。

  嗯,婁家。現在是張家。門牌都改了。

  鳩占鵲巢?

  當然不是。

  只是拿回屬於我們中國人自己的東西!

  「餵……」

  電話那邊傳來裴雪的聲音。

  她的聲音弱弱的。明顯是還在忐忑不安。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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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你姐聽電話。」

  「哦……」

  聽到是張庸的聲音,裴雪更加緊張。急急忙忙的來找裴嵐。

  裴嵐也是緊張的不行。生死未卜。誰知道又會有什麼變故?

  「張……」

  「我一會兒回去一趟。給你們帶點東西。」

  「好,好,好!」

  裴嵐鬆了一口氣。急忙和裴雪一起準備。

  不久以後,張庸就回來了。

  自己單獨開車回來的。後備箱裝滿了各種財貨。

  美元和英鎊是不可能截留的。都上交了。他暫時也用不到。作為補償,李伯齊給了他五千大洋。

  嗯,如果自己截留,那就是不合法的。

  但如果是李伯齊批准的。那就沒事了。李伯齊會扛著。

  「滴滴!」

  「滴滴!」

  按響喇叭。

  裴嵐和裴雪小心翼翼的出來。

  看到是張庸,張庸的臉色也沒有陰沉著,這才慢慢的放下心來。

  幫忙將各種財貨都搬回去。

  關上門。裴嵐立刻主動的貼上來,想要討好他。

  張庸知道她內心驚恐,於是讓她抱著,給她一點安全感。最後按捺不住,和她親熱一番。

  裴雪急忙躲開。待兩人完事,這才小心翼翼的回來。

  「這些錢財,你都保管著。」

  「需要用的,伱用著就是。」

  張庸隨口說道。

  裴嵐低頭答應。

  原本高高懸著的心,又漸漸的放下來。

  既然張庸願意將錢財交給她處理,想必就不會對她予以嚴懲了。頭頂的陰影逐漸消散。

  「對了,你是哪裡人?」

  「金陵。」

  「家裡還有什麼人?」

  「就我們姐妹兩個。」

  「沒有其他人了?」

  「他們都已經去世了。」

  「你有認識巴蜀一帶的人嗎?」

  「曾經有同事是從成都來的。也在金陵女子中學做事。」

  「好。你想辦法和她們聯繫一下。在成都購置一些房產。到時候,你們可能要搬遷到成都去。」

  「是……」

  裴嵐、裴雪姐妹都是疑惑。

  搬遷到成都?不在淞滬了?

  但是也不敢多問。

  「這邊隨時可能會打仗。不安全。」張庸沒有說的太明白,「你們是女人,搬遷到後方比較安全。」

  「是。」裴嵐和裴雪互相對望一眼。覺得這個男人,好像也沒那麼冷酷無情。

  在這個時候,就想到將她們送到後方,也算有情有義。

  否則,一旦真的打起仗來,她們這些又年輕又漂亮的女人,恐怕生不如死。

  「對了,你請幾個女傭吧!」

  「要強壯一點的。晚上至少要兩個女傭睡在屋子裡。」

  張庸簡單的吩咐。

  然後開始穿衣服。

  同時示意裴雪過來。她也是自己的女人。

  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沒什麼好說的。

  在這個混亂的年代,就別提什麼風花雪月了。沒有那麼幸福。

  才子佳人什麼的,只存在愛情小說里。

  抱著她準備雨露均沾,忽然,電話鈴響了。裴嵐接聽以後,「找你的。」

  張庸走過去,將聽筒拿起來,「我是張庸……」

  「回來。婁慶成自殺了。」

  「啊?」

  張庸愕然。

  電話是李伯齊打來的。

  言簡意賅。只有短短几個字。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張庸放下話筒。看到裴嵐又是驚恐,又是擔心的臉色。於是說道:「婁慶成自殺了。死了。」

  裴嵐:……

  似乎鬆了一口氣。

  最終又咬咬嘴唇。

  「我回去了!」

  「你們自己注意安全!」

  「趕緊僱傭女傭!」

  張庸說著,迅速出門。駕車返回。

  很快回到辦事處。曹孟奇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等張庸下車,立刻介紹情況。

  「他身上居然藏有一根繡花針。」

  「可能是之前縫在衣服裡面的。我們沒有搜到。」

  「他用繡花針扎穿了自己的太陽穴。繡花針的長度,正好致命。我們想要搶救,已經來不及了。」

  曹孟奇悻悻的說道。

  對於婁慶成的自殺,他不會有絲毫同情。

  都是日諜。都是侵略者。最好是全部死光光。麻煩的是,婁慶成死了,很多線索可能就斷了。

  「自殺?他不咬舌頭嗎?」

  「其實,咬舌自盡也就是說說而已。只要搶救及時,死不了的。」

  「他怎麼忽然就自殺了呢?」

  「判斷是對他的審訊,可能觸及到了什麼關鍵。迫使他不得不自殺。以免承受不住酷刑,然後招供。」

  「是嗎?將筆錄拿來給我看看。」

  「在刑訊室。」

  「嗯。」

  兩人進入刑訊室。

  婁慶成是剛剛被轉移到這裡不久的。

  刑具不夠用。要排隊。

  張庸一下子抓回來那麼多日諜,搞的刑訊室都忙不過來。

  看到婁慶成。他是站著自殺的。

  本來是綁在木樁上,準備上刑。結果還沒開始,他就自殺了。

  當時要換刑具,剛好鬆開了他的雙手。被婁慶成抓到了機會。

  不得不說,能夠用繡花針自殺。也是高手。

  是害怕酷刑嗎?無法判斷。

  總之,現在是人死了。之前的線索也全部斷了。

  「審問筆錄呢?」

  「這裡。」

  「謝謝!」

  張庸拿起筆錄。仔細的看。

  其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容。婁慶成並沒有招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最後一段詢問,單純的提到了法租界。

  是因為法租界?

  張庸無法判斷。他不是推理高手。

  有點後悔。

  之前那兩槍,怎麼沒有打肩胛骨呢?

  如果打斷他的胳膊,他就無法自殺了。不過,死了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

  最多一切又從頭開始。

  「組長找你。」

  「知道了。」

  張庸轉身來到李伯齊辦公室。

  發現他喜氣洋洋的。並沒有因為婁慶成的死而受到什麼影響。

  「組長。」

  「人死了。是好事。」

  「好事?」

  「人死了,我們就更加容易接管明生貿易公司了嘛!」

  「呃……」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個明生貿易,我們力行社還是要繼續開下去的。每年少說也有十幾萬大洋。很大的油水啊!」

  「是。」

  「你那兩個女人,我已經替你向戴老闆備案了。說你年輕,犯了錯誤,我決定給你一個處分。那兩個女人,你就放心養著吧!」

  「是。我接受處分。」

  「張庸。聽好了。我決定嚴肅處分你。三天不許外出。取消所有休假。乖乖的呆在辦事處。」

  「啊?」

  張庸:……

  這也叫處分?

  好吧。欣然接受。呆在辦事處挺好的。

  至少,伙食很不錯。

  忽然有人匆匆趕來。

  「報告!」

  「組長,大寶丸子供述了新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