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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我信你!

  「兩者根本沒有辦法同日而語。

  有了真言丹的加入,一個小時我們能撬開無數張的嘴。

  沒有真言丹,一個小時我們連一張嘴都撬不開,這怎麼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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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時間對我們來說十分寶貴,我們搶的就是時間。」

  「我怕的是一旦習慣了走捷徑,我們以後的審訊工作還能走下去嗎?」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搶的就是時間。

  一旦拖的時間太久,你敢保證那些人不會聞風而逃?」

  「我希望,我希望這一次我們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一網打盡,有些不太可能,審訊工作中斷,他們還在等真言丹的出現。

  就是不知道王家那孩子還能提供多少真言丹?」

  「你的意思是?」

  「我什麼意思都沒有,我覺得真言丹可以併入以後的審訊工作。」

  「這個估計不太可能,據小道消息,真言丹的藥草十分名貴。」

  「名貴怕什麼啊?

  只要有那種藥草,我們就可以把它培養起來。

  難道你不知道,祁氏藥業的藥材基地已經馬上就要在京市落地了嗎?

  咱們部隊擁有著大量的土地,我們可以拿著土地和陳悅那丫頭談條件。」

  「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嗎?

  這現實嗎?

  我們已經欠了那丫頭太多了。

  最初的真言丹,她為了保住王家,她是主動拿出來的。

  你覺得,後期她不會提要求嗎?」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陳悅那丫頭對我華國可立下了汗馬功勞,提一些要求又算得了什麼?

  你知道把那些間諜和叛徒清理出華國,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我們節省了大量的精力和人力以及物力。

  我覺得無論她提出什麼要求,都是值得的。

  如果不是陳悅,咱們怎麼可能會發現,僅僅是京市就有那麼多的間諜潛伏在各行各業里?

  你知道我得到這個消息,我是什麼感覺嗎?

  我有一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這可是首都啊,首都都有那麼多的間諜潛伏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我們都沒有發現。

  我現在想想都慎得慌,我們的工作能進行的這麼順利,實在是天佑我華國。」

  「你怎麼還急眼了呢?

  我沒有說她不能提要求,我這不就是在跟你分析情況嗎?」

  「你要跟我分析什麼?

  好處咱們拿了,咱們也應該給人家相對應的好處。

  這件事,我會親自跟王建忠說。」

  「好人都讓你做了,合著就我一個壞人是吧!」

  「行行行,那我不出面,你出面總行吧!」

  「那還是算了吧!

  如果我出面的話,一定會嚇王建忠一大跳,我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你瞧瞧你,讓你去,你又不去,這可不能賴我吧!」

  「你這算不算得了便宜還賣乖?」

  「哈哈哈……

  你說啥便是啥吧!」

  「……」

  范長俊剛到京市,和陳悅等人分道揚鑣後,他就聯繫上了易遠陽。

  有了他的加入,合同的事很快就被敲定了下來。

  藥材基地的事很快就被定了下來,范長俊開始了招兵買馬。

  他忙得腳打後腦勺,他可是一個幫手都沒帶就來了。

  本來以為易遠陽這邊有幫手,結果易遠陽也沒帶人。

  沒人能怎麼辦?

  他只能一個人先頂上了。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某一天范長俊敏感的察覺到了京市的草木皆兵。

  大街小巷士兵出現,以前很少見到的軍車,也在那一天穿街入巷。

  范長俊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他直接給易遠陽打去了電話。

  易遠陽已經回到了南城,他對此事也有些懵逼。

  「我現在在南城,如果你覺得情況不對,就暫時停下手裡的工作。

  要不你聯繫一下陳總問問是什麼情況?」

  幸虧他回南城回的早,要不然豈不是也要在京市多留一段時間?

  連火車站都戒嚴了,京市到底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范長俊聽了他的話,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同尋常。

  「我知道,咱們南城那邊沒事吧?」

  易遠陽有些莫名其妙:「南城能有什麼事?

  你一個人注意安全,有什麼事直接聯繫陳總,她這段時間都在京市。

  對了,昨天是不是她的認親宴,你沒參加?」

  乖乖,京市那事,不會跟陳悅有關係吧?

  如果他沒記錯,昨天就是陳悅的認親宴。

  他本來說著走一趟王家,被陳悅直接拒絕了。

  她說低調要低調,就陳悅那樣有本事的人,她能低調的起來嗎?

  其實他知道,陳悅不讓他參加她的認親宴有著多方面的考慮。

  他懂,他一切都懂,所以他並沒有參加陳悅的認親宴。

  范長俊勾了勾唇角:「你都沒參加,我參加什麼?」

  說著話他頓了頓:「你說這事會不會跟陳總有關係?」

  他們現在剛到京市,不適合太過於招搖。

  易遠陽呵呵笑出了聲:「我也是這樣想的。

  你趕緊給她打電話,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大街小巷軍車出動,今天士兵把火車站都封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看來這次事件不小,就是不知道跟陳悅兩口子有沒有關係?

  范長俊看著窗外明晃晃的太陽:「我知道了。」

  易遠陽笑了笑:「一個人在那邊注意安全,不要大意了。」

  范長俊滿臉的自信:「我知道,那我掛了。」

  說完話他直接掛了電話。

  他沒有當過兵,可是自保的能力他有,三五個普通人他根本瞧不上眼。

  易遠陽看著被掛的電話,搖了搖頭,看向了對面的祁澤恆。

  「京市那邊有些亂,長俊打電話問我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怎麼可能知道?」

  祁澤恆挑了挑眉:「澤峰沒打電話回來,應該沒什麼大事。」

  他爸那邊也不知道得到消息沒?

  京市怎麼會突然之間戒嚴?

  這事和老三兩口子有沒有關係?

  易遠陽勾唇淺笑:「你就那麼相信他們倆?

  不擔心他們會出事?」

  祁澤恆自信的笑了笑:「信不信,所有人出事他倆都不會出事?」

  他胸口的貔貅殘魂,聽了這句話表示不服。

  所有人出事,和她契約的人都不會出事。

  當然,現在的祁澤恆並不知道這一切。

  易遠陽看著他的表情:「我信你。」

  他信個鬼喲,這祁家老二是個生意人,生意人哪有不吹牛的?

  他知道祁澤峰拳腳功夫厲害,可是雙拳難敵四手,這祁老二會不會太自信了些?

  祁澤恆一副眾人皆醉他獨醒的樣子看著易遠陽。

  「相信我就對了,下一個地方你選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