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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道長?解釋解釋?哪裡有墓?

  熱芭真的很想吐槽,她感覺自己的吐槽之魂已經燃燒到了頂點,有一萬句髒話堵在喉嚨里,不吐不快。

  『大哥!你管這叫保護我?』

  『你這是拿我當賭注啊!』

  『萬一……萬一這裡面真的沒有古墓,那我豈不是要被這群凶神惡煞的傢伙給活剝了?!』

  她腦海中甚至已經開始浮現出自己被大卸八塊、做成風乾肉乾的悽慘畫面。

  但最終,當她對上蘇文那雙平靜得仿佛能倒映出星辰大海的眸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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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吐槽和恐懼,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硬生生掐斷了。

  她只能忍住,把所有的情緒都憋了回去,變成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除了相信這個喜怒無常的道士,她別無選擇。

  她只能默默地握緊了藏在袖子裡的短刀,緊緊地跟著蘇文,繼續朝那片死寂的廢墟深處走去。

  後面,餘暉快步跟了上來,與蘇文並肩而行。

  他臉上雖然還掛著笑,但眼神里已經多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呵呵,道長,醜話說在前頭。」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我們兄弟幾個都是粗人,沒什麼耐心。若是這裡面真的有您說的大墓,那一切好說。

  可若是……您只是在消遣我們,讓我們白跑一趟的話,那……」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那威脅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然而,沒等他把話說完,蘇文便面無表情地,直接打斷了他。

  「她,任你處置。」

  這五個字,輕飄飄的,不帶任何感情,就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餘暉瞬間哽住,他準備好的一肚子威脅的話,全都被這五個字給堵了回去。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一臉緊張的熱芭,張了張嘴,一時間竟沒憋出話來。

  而熱芭,則是完全懵了。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難以置信地看向蘇文的背影。

  「我?」

  「嗯。」

  蘇文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去,反應平靜得令人髮指。

  「????」

  熱芭的腦子裡瞬間被無數個巨大的問號填滿,緊接著,一股被當成貨物隨意交易的屈辱和憤怒湧上心頭。

  她在心中用盡全身的力氣怒吼:

  『你個王八蛋!你不當人啊!!』

  ……

  直播間內,彈幕已經徹底炸裂。

  【臥槽!臥槽!臥-槽!我沒聽錯吧?他居然拿熱芭當賭注?!】

  【石錘了!這下徹底石錘了!這個道士從頭到尾就是個壞種!他就是在耍這幫盜墓賊,順便把熱芭也給坑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智囊團呢?再不警告就來不及了!】

  【樓上的能不能冷靜點?你們怎麼就那麼確定道士是在騙人?萬一他真的知道古墓在哪呢?這叫自信!懂嗎?】

  【自信個屁!他這就是在玩火!拿別人的命在玩火!這種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沒錯!我越來越堅定我的看法了,這個蘇文絕對有問題!龍區危矣!】

  ……

  龍區遊戲副本的官方演播廳內,氣氛也同樣凝重到了極點。

  陳司臣緊鎖著眉頭,沉聲道:「我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這位道士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了,他的每一個行為都充滿了矛盾,實在是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一旁的主持人莎莎也是一臉擔憂:「是啊!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他那平靜的表情,心裡就有些突突的,總感覺要有大事發生。」

  郭思,則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擔憂是正常的。你們想,這個道士明明擁有著強悍到離譜的實力,

  結果卻一直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甚至拿自己的同伴當賭注。

  嘖嘖,你們要說這個人沒問題,我第一個不信。」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現在看來,智囊團方面的決策還算是理智,並沒有貿然通知其他的龍區玩家前來投奔熱芭。

  不然的話,我們都不知道會因為這個神秘的道士,而白白犧牲掉多少優秀的玩家了。」

  莎莎聽著他這番話,只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頭皮都有些發麻:「郭導,您這話里話外的,怎麼……那麼不善啊?」

  郭思呵呵一笑:「忠言逆耳罷了,我只是把最壞的可能性說出來,讓大家有個心理準備。」

  莎莎沉默了,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主持人陳司臣則是深深地看了郭思一眼,皺眉道:

  「郭導,您……真的還是我們龍區人嗎?」

  「當然!」

  郭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拍著胸脯,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當然是啊!如假包換!你們說這種話就有點過分了啊!

  我不過就是分析得比較現實,說的話不好聽一點,你們怎麼能這樣懷疑我的人格?」

  莎莎和陳司臣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選擇了沉默。

  郭思避開眾人的視線,低下頭,暗暗呢喃了一句:「媽的,差點被發現了……」

  ……

  直播間的畫面上。

  眾人跟著蘇文在這片斷壁殘垣中又走了十幾分鐘,

  四周除了倒塌的石牆和被黃沙掩埋的廢墟,連個土包都看不見。

  高琦的耐心終於被消磨殆盡,他不耐煩地開口嚷嚷道:

  「喂!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還沒有找到古墓?你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他剛想扭頭去瞪蘇文,但一想到先前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身體立刻打了個哆嗦,迅速收回視線,轉而看向了自己的老大。

  「老大?」

  「……」

  餘暉的臉色也已經變得相當難看。他緊皺著眉頭,心中的慍怒幾乎快要壓制不住。

  他停下腳步,看向蘇文,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冷意:

  「道長,怎麼說?這都快要走出廢墟的範圍了,

  你說的墓呢?莫不是……真的在拿我們兄弟幾個尋開心?」

  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熱芭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緊張地看向蘇文,同時右手已經悄悄地握住了短刀的刀柄,身體微微下沉,做好了隨時暴起動手的準備。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蘇文也停下了腳步。

  他環顧四周,然後淡淡開口:「到了。」

  眾人聞言,齊齊停步,臉上寫滿了詫異。

  短暫的寂靜後,盜墓賊們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四起。

  「到了?到哪了?這他媽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就是啊!這周圍一馬平川的,連個盜洞都看不見,墓能在哪?」

  「我看他就是在耍我們!媽的,浪費老子感情!」

  「我就說這神棍不靠譜吧!裝神弄鬼的!」

  高琦更是第一時間湊到了餘暉身旁,壓低聲音煽風點火:

  「老大,你看!我就說吧,這牛鼻子道士就是在耍你!」

  餘暉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死死地盯著蘇文,壓抑著怒火,一字一頓地問道:

  「道長?解釋解釋?哪裡有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