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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重新去民政局

  幸好單人病房的床都是雙人床,司空燼也能睡下。

  早上,晟清一因為腿纏著繃帶不舒服,所以很早就醒了。

  她推了推旁邊的司空燼,「我想起床出去透透氣。」

  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她實在難接受。

  司空燼睡眼朦朧,看了眼手機時間。

  早上六點半。

  深秋,窗外一片漆黑,太陽還沒出來。

  司空燼一把攬住她的腰,頭埋在她脖頸間撒嬌,「等等,讓我大腦緩緩。」

  他的生物鐘固定在七點半左右,現在對他來說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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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晟清一平躺著,任由他抱著,手裡拿著手機看最新資訊。

  因為王東的聲明,昆園的名譽迴轉了些,但還是有些網友在詆毀。

  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她沒辦法左右別人的思想,所以做好分內之事,其他的就隨它去吧。

  ......

  司空燼自我催眠了十多分鐘才起床。

  身體甦醒了,但是大腦還在沉睡,因為她發現他鞋子都穿錯了,左腳穿右鞋,右腳穿左鞋。

  「司空燼,看看你的腳。」

  他聽話低下頭,反應了幾秒才發現穿錯鞋。

  鞋子換回來,晟清一坐著輪椅,他推她出病房。

  走下樓,撲鼻的新鮮空氣令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晟清一愜意地大口呼吸。

  總算擺脫了醫院的消毒水味。

  「司空燼,司空燼?」

  她喊了兩聲都沒人答應。

  她回過頭一看,某人站著都快睡著了。

  唉,也是難為他了,一把年紀又陪她熬夜,又陪她早起。

  晟清一抬起一條腿,站起身,他一蹦一跳到他身旁,扯著他胳膊把他往旁邊的長椅上拽。

  「嗯?」他迷迷糊糊看了她一眼,「你不能走,你腳沒好。」

  「你快坐著眯一會兒,站著都能睡著,眼睛都睜不開,還有心思操心我。」

  接著她又一蹦一跳把輪椅推到他旁邊守著。

  早上,醫院的院落其實已經有一些病人。

  有的手拿著輸液瓶散步,有的穿著病服但是精神抖擻地做早操。

  還有的面色慘白,瘦的只剩下骨架,對方頭上帶著帽子,但是能看出來做過化療。

  在這小小的院子,她好像看到幾種不同的人生。

  有的人生命臨近終點,所以珍惜此刻的所有風景。

  有的既來之則安之,怎麼開心輕鬆怎麼來。

  還有的仗著自己健康,就隨意透支身體。

  她思緒沉重地看向旁邊的司空燼,小聲呢喃,「希望你永遠健康。」

  「嗯。」他閉著眼,淺笑著回應,「你也要,反正以後老了,你不能死我前面。」

  「你說什麼呢!」她打他一拳,「快呸呸呸!」

  不吉利的話不能亂說。

  司空燼不迷信但照做,「呸呸呸!」

  晟清一這才放下心。

  「睡醒了就去其他地方看看。」

  司空燼站起身扭了扭身體,活動活動筋骨,「遵命,晟清一大人。」

  貧嘴。

  京城第一醫院不僅醫療團隊頂尖,休閒娛樂的院子設計得也一頂一。

  還有一個小型人工湖在後院。

  住院的病人可以在這裡很好地放鬆身心,綠植豐富,天然的氧吧,比吸氧機好得太多。

  司空燼卻並不喜歡大面積的休閒區,「這裡是醫院,與其建大面積的景觀植被,還不如多建一棟醫療樓。」

  「這樣多一些醫療設施,也就少一些排隊等著治療的人。」

  「醫院不是小區,它不需要太休閒。」

  他這話說得也有道理。

  晟清一也不知道該贊同還是反對。

  最後溜達了二十多分鐘還是回到了病房。

  等他們回來,就看見風靈和司空震也來了。

  「我給你們帶早飯過來了。」風靈指了指桌上保溫飯盒,「早上讓阿姨做的。」

  她打開兩份飯盒,有粥,有蟹黃包,還有灌湯包,還有一份豬蹄湯......

  「辛苦媽。」晟清一心裡感激。

  這種待遇她在岑莉和晟廣遠身上從沒體驗過。

  以前她生病了,都是岑莉給她錢讓她自己去醫院。

  幸好從沒生過大病,都是普通感冒發燒,自己都能搞定。

  司空燼問風靈,「媽,這次你跟爸怎麼不出去旅遊了?」

  以前他們在雲居待不了多久就四處玩。

  IP位址天南地北到處跑。

  司空震呵斥,「我跟你媽有安排,你操這心幹嘛,做好你自己的。」

  司空燼閉上嘴,早知道不問了。

  風靈和司空震趁他們埋頭吃飯的時候,意味深長地互相對視一眼。

  表情凝重,似乎有什麼事發生。

  「我跟你爸先回去了,吃完阿燼你自己收拾。」

  司空燼頭都沒抬,繼續吃,「好,知道了。」

  ......

  走出醫院。

  風靈拉住司空震的手,一臉擔憂,「能瞞住他們多久?」

  司空震握住她的手,讓她放心,「沒事,不相信我,還不相信老爺子的能力嗎?」

  說完,風靈依舊懷揣著忐忑離開醫院大門。

  病房內。

  晟清一喝完最後一口豬蹄湯,肚子塞得飽飽的,都快站不直腰。

  「司空燼,我感覺爸媽有點奇怪。」

  「哪兒奇怪?」

  晟清一歪了歪頭,皺著眉分析,「感覺他們心思很重,人都安靜了很多。」

  以前爸媽臉上都帶笑,但今天和昨晚都沒有。

  司空燼,「你想太多了,他們一直這樣,時好時壞,習慣就好。」

  晟清一也不再多想,他當了他們三十年的兒子肯定比她了解。

  「對了,司空燼。」

  「你說。」

  晟清一口吻輕鬆,「我們重新去趟民政局吧。」

  司空燼大腦里的警鈴大作,「為什麼?你想做什麼?我不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