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想知道怎麼看上他的。
可能眼瞎吧。
接二連三的網暴讓晟清一感到心力交瘁。
每一次誤解都意味著她要花心力去解釋，向一大群未曾謀面的網友解釋自己是怎樣的人。
想想都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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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讓他們罵吧。」
她不想管了。
享受了網絡時代的便捷，就要承擔它帶來的弊端。
司空燼抬手輕輕敲她腦袋，恨鐵不成鋼地說她，「你是可以不管，但你現在和昆園掛鉤，你讓昆園怎麼辦？」
「網友只會覺得昆園的戲曲演員沒有道德，再也不來昆園。」
晟清一啞言。
他話說得沒錯，從她決定吃網際網路這碗飯，決定用流量讓昆園走更遠，就要維護好自己的形象人設。
髒水可以潑她身上，但不能潑到昆園。
「先送你回去。」他面色沉靜穩重，「我待會兒去趟公司。」
晟清一心神不寧的「嗯」了一聲。
......
家裡。
空空聽到門口的動靜，早早跑過去蹲在門口。
晟清一開門第一眼就看見它乖巧待著。
「空空，你是不是知道我心情不好，所以跑來陪我？」
她蹲下身子，小小的身體聚成一團，和空空形成一大一小，畫面溫馨和諧。
阿姨走到玄關，腰上還繫著圍裙。
「少夫人，燼先生讓我準備的飯菜做好了，你快吃吧，待會兒冷了。」
差點忘了，原本她肚子是餓的。
人煩到一定程度，真的會食欲不振，比如她現在。
晟清一勉強笑著，「好，辛苦你了。」
她走到客廳，食不知味地吃著，填飽肚子。
空空匍匐在她腳邊，用AI指令和她對話，「清一姐姐，你是不是不開心，空空可以安慰你，汪汪。」
它的溝通能力很流暢，甚至說話語速和正常人類無異。
晟清一被它的功能震驚。
「這就是司空燼說的新系統？我和你聊什麼都可以嗎？」
空空站起四肢，原地轉了兩圈，「當然啦，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讓清一姐姐開心，汪汪。」
「司空燼教你說的這些？」她狐疑地問。
空空搖了搖它的狗頭，「是的呀，姐夫說清一姐姐人美心善眼光又好，就是總一個人待著，太孤獨了。」
「所以他安排空空來陪你啦，汪汪。」
空空的AI聲音偏類似於動畫片裡的小狗配音，聽得人心尖一軟。
晟清一再次感嘆於人工智慧的強大。
「那他還教了你什麼？」
空空蹲坐在地板上，一板一眼的講笑話，「有一隻小蝌蚪問媽媽，爸爸去哪兒了呢，你猜他爸爸去哪兒了嗎？」
晟清一眼眸一轉，想不出來，「我猜不到。」
空空語氣傲嬌，「媽媽說，哈哈哈哈哈，爸爸陪人去釣魚了。」
「......」
真夠冷的。
不愧是司空燼。
「清一姐姐，空空愛你呀，空空好愛好愛你呀，汪汪。」
說完，它又激動得原地轉圈。
她不明白它為什麼突然表白，「這個也是司空燼教你的？」
「對呀，姐夫說要讓清一姐姐多感受愛，因為清一姐姐值得，清一姐姐會開心，汪汪。」
在她最心裡交瘁的時候聽到這些話，就好比下雪天突然出現的擁抱。
是能觸及心底的溫暖。
司空燼，謝謝你。
「空空，謝謝你。」
「那清一姐姐你開心了嗎？」
「嗯。」她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為一隻機器狗而感動，「很開心，因為你。」
因為司空燼。
......
另一邊。
司空燼並沒有去公司，而是去見向非。
辦公樓一樓休息區。
兩人面對面坐著，氣氛僵持不下。
向非知道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先一步妥協，「清一怎麼樣？」
司空燼被他厚顏無恥所折服，「你在網上說的話，不就是想讓她難受？」
「我沒有！」向非解釋，「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我也不知道自己入境被拍了，還傳到網上。」
「是，能想到承認自己劈腿會被網友罵，所以沒能想到自己的言論會把清一推到風口浪尖。」
「我不管你之前怎麼想的，現在立刻馬上重新寫澄清。」
司空燼沉重地嘆一口氣，「你好歹也是個男人，她跟你在一起五年難道你就不心疼她嗎？」
向非猶豫，「不是我不想，但我也要形象，好不容易拿到原始資本創業，我不能拿現在就毀了創始人形象。」
搞半天，還是晟清一不重要。
「我給過你機會了。」司空燼收起最後一絲感性，眼神銳利狠戾，「原本看在清一的面子上，我不想對付你，我怕把你毀了，清一會難受。」
「但既然你都不在乎她的感受，那我也沒必要手下留情了。」
「向總，記得準備好滾出國的機票。」
說完，司空燼離開寫字樓。
向非知道他的背景很硬，但他不相信一個商人能隻手遮天，更何況他背後還有別人撐腰。
至於晟清一。
這件事是他對不起她。
司空燼帶著火氣坐回車裡。
孫助理詢問，「燼總，你打算怎麼做？」
「投資公司，最重要的就是帳，更何況他只是個當槍使的玩意兒。」
他之前調查過，向非的公司其實是皮包公司，就是拿來給別人洗錢用的。
想要讓向非垮掉，太簡單。
孫助理，「明白。」
回家路上，司空燼點開空空後台聊天記錄。
看到他們的對話嘴角不自覺上揚，尤其看到晟清一說她開心，自己也跟著開心了些。
但是轉念一想。
萬一哪天她發現自己在後天看她的聊天記錄，會不會感到被監視而生氣？
他很鄭重地問孫助理，「如果你女朋友的聊天記錄全被你看到了，她會生你氣嗎？」
孫助理，「當然！人都要有隱私以及個人空間。」
「燼總，你不會看了少夫人的聊天記錄吧？」
司空燼心虛狡辯，「沒有！開你車。」
再三想了想，還是刪掉記錄，並且關掉後台自動記錄功能。
既然愛她，就應該坦坦蕩蕩愛她。
背後搞小動作不好。
......
等他回到家，晟清一正待在書房看書。
看樣子她已經不在意網上的言論了。
司空燼走過去從身後環抱住她，「解決了，網上的也讓人清理掉了。」
「而且我還公開發了動態。」
「嗯？」晟清一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從不發嗎？」
「我看看你發的什麼。」
她打開手機一看，網上已經炸開了鍋。
司空燼拍了一個視頻，他上半身入境，坐得端端正正，關鍵配上他帥氣凌然的臉，就顯得這人很一本正經。
他說，「大家好，我是清一的老公，關於網上的謠言純屬子虛烏有，我和清一感情很好，沒有任何問題，所以請大家不要說她的不好，謝謝。」
評論區網友無不在驚嘆他的顏值。
都在說晟清一吃得真好。
說他們真配，男帥女美。
還有的一個勁兒夸司空燼顏值，還說自己怎麼沒遇到又帥又多金的男人。
更有人說，有這樣的男人陪著，誰會想不開劈腿啊，肯定是假的！
在這個顏值即正義的時代。
一瞬間，網上的輿論因為司空燼的帥臉發生大轉變。
晟清一都無奈地搖頭，「早知道你的臉這麼好用，就不藏著掖著了。」
「現在用也還來得及。」他在她臉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