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清一總能被司空燼的話暖住。
他似乎天生就有愛人的能力，而她恰好缺少這個能力。
他的出現剛剛好補足她的缺角。
讓她趨於完美。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溫存。
晟清一依偎在他懷裡，視線落在漆黑一片的窗外。
她問他，「司空燼，萬一以後，我說萬一，我和你分開了怎麼辦？」
司空燼抬手枕在自己腦袋後面，認真想了想說，「那我就追你一遍，剛好之前沒追過你，補上。」
「連帶之前所有的流程都重走一次，追求、表白、求婚、見家長、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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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清一把玩他的手指，「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司空燼在她額頭溫柔一吻，「沒有我辦不成的事，只要我想。」
言下之意，只要他想要追她，那他就一直會追到手為止。
再說直白點。
他司空燼只要晟清一。
晟清一仰頭，和他溫柔的目光交匯。
她主動吻上他的喉結，輕輕一咬，留下自己的痕跡。
司空燼不自禁發出悶哼。
晟清一欣賞自己的傑作，直言道，「你也只能是我的。」
司空燼順勢將她壓在身下，吻住她的紅唇，「一直都是。」
一夜，風光旖旎。
深秋天氣乾燥，乾柴烈火也燃得更旺。
次日破曉。
晟清一是被司空燼抱著出臥室門。
她嘗試自己下床，果不其然，失敗了。
她忍不住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司空燼報的身材數據。
「189、105、76、94」外加一個「19」。
身材確實不錯，她見識到了。
司空燼坐在她旁邊，招呼空空過來，「今天我要帶空空去趟公司。」
「它出問題了？」
「沒有，把它更新成最新系統，順便改造一下外觀。」
晟清一很少關注人工智慧這個板塊，只知道現在AI發展很迅猛，取代了不少行業的中下遊人員。
那機器人呢？
有一天會取代人嗎？
「司空燼。」
「嗯？怎麼了。」
「你說以後機器人、機器狗會不會很普遍的出現在普羅大眾面前。」
「一定會，肯定的。」
晟清一癟了癟嘴，「那我們人呢？既然有機器人，那我們的生存空間在哪兒？」
人的勞動力比不上機器，學習能力更比不上機器幾分鐘的數據植入，就連創新能力都不一定能比得過人工智慧。
甚至有些軟體的聊天功能和真人無異，如果連情感陪伴都可以用人工智慧取代。
那人的作用在哪兒。
問出這個問題，晟清一都有些不可思議。
感覺自己想得有點多。
她以前連自己的未來都不在乎的人，居然開始關心人類的未來。
她發現自己好像變了。
司空燼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人區別於其他動物，是因為人可以思考，且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並以法律或者公序良俗等規則約束群體。」
「但機器人不會，它的約束，它遵守的規矩都由人制定，且沒有欲望，沒有情感。」
「當人的工作都被機器人取代的時刻，就是人僅僅作為人的時刻，不是作為賺錢工具，也不是日復一日重複做一件事。」
晟清一有點明白他說的，「所以那時候人才開始真正享受生活，錢不是生活第一驅動力，享受才是。」
司空燼由衷誇讚，「很聰明。」
晟清一彎腰一把將空空抱起。
「空空啊，下次見面你就長大了哦。」
空空「汪汪」兩聲回應。
司空燼繼續待了一會兒，就出門去了公司。
今天是遊戲新皮膚上線的日子。
她不玩遊戲，所以只能守在熱搜上，看大家有什麼反應。
果不其然，在上線後的半小時內，熱搜就出現相關詞條。
【戲曲皮膚上線即瘋搶，玩家直呼高級。】
點進去一看，清一色都在夸皮膚漂亮，和之前的風格截然不同。
而且大家在生活很少接觸戲曲，所以在看到中國傳統文化用在自己玩的角色上，還有種莫名的興奮感。
新皮膚的爆火也接連帶動很多人對戲曲的熱議。
不少戲曲演員化上遊戲皮膚妝容，將遊戲與現實結合。
有人扒出新皮膚出自晟清一的手。
接連她是昆園的戲曲演員也被放在網上。
熱議持續到晚上，昆園也間接性火了一把。
院長大晚上都來給她打電話。
「清一啊，你都不知道之後一周的演出門票售罄，還有不少人申請開直播，線上付費觀看。」
昆園總算熬到頭了。
晟清一肩上的擔子總算抗住了。
她鬆了口氣，「昆園以後會發展得更好，相信我，沈老師。」
沈聽回，「明天你來昆園，我把昆園院長辦公室鑰匙交給你，這次不能拒絕。」
他年齡大了，早就該交接給下一個人接班。
整個昆園幾十個成員，只有晟清一有這個能力。
晟清一猶豫，「我不想做管理。」
沈聽回明顯情緒失落，「明天先來昆園一趟再說，下午你有演出。」
「嗯。」
晟清一掛掉電話。
緊接著收到司空燼的簡訊，【清一，我今晚得要加班，肯定要很晚才回去。】
晟清一敲打手機界面回道，【記得吃晚飯。】
司空燼，【嗯嗯。】
隨後他又補了個表情包【嗯嗯emoji】。
晟清一忍不住揚起嘴角。
他肯定是在網上看到說，情侶之間回「嗯嗯」太敷衍，至少要加個表情包緩和氣氛。
這個男人死板得不行。
別人怎麼說他就怎麼實踐，也不管有沒有用，反正做了再說。
只要死板的他肯為她花心思，再笨拙又有何不可呢。
晟清一難得發個表情包回他。
司空燼坐在一堆辦公文件面前，批了一下午文件，臉上的疲倦太過於明顯。
但他看到晟清一發的表情包，眼眸瞬間一亮，整個人都興奮了。
她發了一個兩個卡通人物相互抱在一起，然後kisskiss，上方還有文字：愛你。
清一對他表白了對嗎？
對嗎？對吧。
肯定是的。
司空燼對著手機屏幕不值錢的笑個沒完。
孫助理坐在旁邊改文件，餘光偷瞄燼總嘴角都快裂到後腦勺。
一看就是少夫人把燼總哄開心了。
看來少夫人比咖啡管用。
連續幾杯咖啡都趕不走的倦意，幾條消息全解決。
看得孫助理都想談個戀愛。
孫助理，「燼總，我能申請這個項目之後請幾天假嗎？」
司空燼心情好，自然凡事也更好商量，「可以，不過你請假幹嘛。」
「相親。」
司空燼吃驚，「你沒女朋友？你居然是單身漢。」
孫助理心裡腹誹：天天跟著你忙工作，哪有時間談戀愛......
司空燼寬慰他，「去吧，戀愛可是個好東西，還是得談，祝你成功。」
你人還怪好。
孫助理皮笑肉不笑，「......謝謝燼總。」
......
家裡。
晟清一坐在客廳沙發等他回來，但因為平時生物鐘固定在一個點睡覺，時間一到人就開始犯困。
不知不覺間，她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司空燼一回到家，就看見她睡得正香。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幫她縷好額頭前的碎發，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
晟清一囈語，「你回來了，老公。」
司空燼聽到「老公」二字，渾身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