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換個衣服。」
上次和蘭小俞去商場買了旗袍，也該派上用場了。
她站在浴室鏡子前，一遍遍給自己打氣，「沒事，沒事。」
我可以，他們會喜歡我的......
「清一，好了嗎？」
司空燼等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也不見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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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晟清一深呼吸打開浴室門走出來。
臉上畫了個淡妝，頭髮披散在身後，一身端莊素雅的旗袍把她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
司空燼看直了眼。
「老婆，我們晚一點再走吧。」
「為什麼？」她不解。
司空燼一把將她攔腰抱到床上，嗓音暗啞，「有急事需要你幫忙解決。」
她眼神下移，立刻移開眼，「你！」
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還有臉上化的妝，一下子全都化作泡沫沒了。
一陣翻雲覆雨，吃飽饜足之後，已經是三小時之後。
晟清一渾身酸的腿都抬不動。
他臉上露著壞笑，「寶寶，要我給你穿衣服嗎？」
「滾！」
他牽起她的手，在手背輕輕一吻，「不滾，剛剛滾累了。」
「......」
男人一旦欠起來還真是無人匹敵。
原本下午就該到雲居，硬是拖到傍晚才到。
這次在雲居門口接他們的人，除了陳管家，還有他父母司空霆和風靈。
司空燼走上去喊了聲「爸，媽。」，卻被無視。
「兒媳婦呢？怎麼就你啊。」
風靈見只有他一個人下車。
司空燼輕嘆一口氣，「我還是您兒子嗎？」
說完，轉身開車門，牽著晟清一下車。
原本她想自己下車，但腿太酸，害怕一站直就腿軟跪下去。
為了不丟面子，只好讓罪魁禍首牽著她。
風靈見到晟清一第一眼，就被她身上的氣質迷住。
好看的皮囊終究會隨著時間流逝，但是氣質不會，它只會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變得沉穩。
「叔叔，阿姨。」
風靈握住她的手，親切地笑，「誒，待會兒給了改口費可就得換稱呼咯。」
晟清一害羞點頭，「嗯。」
司空霆也很滿意這個兒媳婦，言行舉止都很得體，就是不知道她怎麼看上了司空燼這個榆木疙瘩。
他發話，「走吧，進去，別在門口站著。」
司空燼的父母都很好相處，對她也很照顧。
司空霆和司空燼一樣身形高大健碩，單是看著就很有安全感。
而她和風靈也很像，都是偏瘦小個子，平時說話也都溫溫柔柔的。
至於發起火來，也都一樣暴脾氣。
一家四口往客廳走，司空老爺子以及大伯司空岷、蘭小俞早早坐著等他們來。
除了在部隊的二伯和二伯母外，家裡的直系長輩都聚齊了。
兩人身為晚輩坐在最靠門的座位。
老爺子吩咐陳管家去倒茶，「既然他們回來了，該補上的流程也得補上。」
「先敬茶，改口。」
蘭小俞阻止道，「一個地墊都沒有，怎麼辦事的？這怎麼跪？」
說完，狠戾的表情落在旁邊的女傭身上。
對方明白她的意思，立刻去拿了個地墊放在司空霆和風靈中間。
晟清一眼神示意，朝她表示感謝。
隨後端起茶杯，跪在叔叔阿姨面前，「爸爸、媽媽，請喝茶。」
司空霆和風靈異口同聲，「誒，來錢包拿著。」
他們從上衣口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厚厚一沓。
感覺紅包都快塞爆炸了。
敬完茶，晟清一跟著風靈單獨到爸媽的臥室。
司空燼則和他爸還有老爺子幾人待在客廳
「小晟啊，你覺得我兒子怎麼樣？」風靈給她遞了杯水。
晟清一小口喝著，「他很好，很照顧我，也很細心。」
風靈嫌棄地撇過頭，「害！一看就給他說好話，他這人木頭腦袋，轉不過彎。」
「你都不知道他以前多直男，有女孩子找他表白，他一本正經地找別人情書裡面的病句就算了，還說什麼下次一定要嚴謹。」
聽到這兒，晟清一忍不住笑了。
這確實是司空燼能幹出來的事。
風靈繼續吐槽自己親兒子，「所以你說這人怎麼能這樣，也不知道傷了多少女孩子心。」
晟清一替他挽尊，「但是他有爸媽你們當榜樣，所以在婚內他一定是個合格的丈夫，甚至是很好的丈夫。」
「還挺護犢子。」風靈淺笑，「也好，他就需要個你這樣直說的女孩子治治他。」
「以後他欺負你，就告訴我，我收拾他。」
晟清一點頭，「好，謝謝媽媽。」
突然喊另外的長輩媽媽，心裡還有一絲絲彆扭。
晟清一，「我想問，有他小時候的照片嗎？」
她一直想了解他以前是什麼樣，除了網上能搜到的，她還想了解更多。
風靈感慨一聲，「那可就多了，你等著。」
她從儲物間搬出來一個大儲物箱子，放到茶几上，「全在裡面，他小時候的玩具，兒童照，還有好多都扔了，最後選來選去就只留了一箱。」
晟清一打開箱子，放在上面的是一本相冊。
她翻開第一頁，居然看見他三四歲的時候在昆園門口的照片。
「他去過昆園？」她抬眸問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