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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真來興師問罪啊?雲裳護短

  【系統正在解析】

  【系統解析完成。】

  【這是左眉毛。】

  【這是掌心。】

  【系統正在解析】

  【系統解析……】

  「這個不用解析了,這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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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霆聖地,天池底部。

  陸懸腳踏陰陽之步,位置不斷變換。

  每當他停下時,他的腳下必定踩著一塊「雷壁」

  而雷壁上的圖案也各不相同。

  此時,陸懸就是站在一塊刻畫著「眼睛」形狀的雷壁上。

  在他一開始觸碰到那刻畫著衣角的雷壁時,除了那道奇怪的聲音,還有這一幅完整的圖案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那是一尊頭戴冠冕、身披雷胄的神像!

  看到這尊神像的那一刻,陸懸便知道了。

  他腳下那塊「衣角」雷壁就只是一塊拼圖!

  而想要知道雷霆聖地與雷祖有什麼關係,怕是只能把圖拼全,讓這尊稱呼自己為雷祖的神像來解釋了。

  問題是!以每塊石壁上刻畫的圖案來看,把這尊神像拼全的話,怕是得找出上萬塊雷壁。

  「幹了!」

  沒思考太久,陸懸擼起袖子,繼續在這天池底下吭哧吭哧幹了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太上道宗內卻是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宗主峰上,太極殿中。

  太道天高居主位之上,盤膝而坐,在他的周圍有著高深莫測的陰陽之氣若隱若現。

  而在那主位的後方,儼然掛著一幅看一眼便能令人深陷其中的太極陰陽圖。

  下方,兩排由萬年金絲木所制的座位依次排開。

  靠左的一排,七位峰主皆是落座其中,有的表情懶散,有的一臉不耐煩,亦有的閉上雙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而對面,則是坐著兩男一女,表情嚴肅,目露寒光。

  「宗主大人,你們太上道宗未免欺人太甚?」

  其中,一名長相陰柔的男子淡淡開口道。

  「哦?」

  主座上,聽見這話的太道天掀開眼皮,語氣平和道:「道友此話是何意?」

  「幾日前,貴宗弟子在天靈書院把我摘星門聖子打成重傷一事,宗主大人不會不知道吧?」

  長相陰柔的男子聲音中透出一絲尖銳,聽起來極其刺耳。

  聞言,太道天看向他,臉上露出笑意道:「你是說,我宗的「弟子」將貴門聖子打成重傷?」

  太道天說到「弟子」二字的時候,特地停頓了一會兒。

  那男子自然聽得出太道天話里的意思,當即冷哼道:

  「沒錯,你們道宗那名弟子,怕是練了什麼禁法吧?聽聞年紀輕輕便已經滿頭白髮。」

  「同輩切磋,下如此重的手,心思狠辣惡毒,怕是不符合道宗弟子的作風!」

  話音剛落,一旁同樣為摘星門的女子頓感不妙,立刻暗喝道:「咒明!我們今日是來要個公道!並非興師問罪!」

  她不禁有些後悔跟這個蠢貨來了。

  在太道天這種強者面前說話這麼不客氣,怕是命都不要了!

  而且,門主在他們來之前還再三叮囑過,用詞一定要謹慎,不能得罪到這個小心眼的太道天。

  聽到提醒,咒明這才反應過來。

  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忘了這裡是完全不弱於摘星門的太上道宗……

  果不其然,在他說完的時候。

  在其對面,原本閉目養神的衍陣峰峰主睜開雙眼,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牛逼,有種。

  看完,他又閉上雙眼,在眼內勾勒出一個個陣法。

  「道宗主,咒長老他……」

  那么女子剛想起身挽救一下,另一道聲音立刻打斷。

  「你可別夾著你那公鴨嗓說話了,噁心不噁心?摘星門什麼時候和妖族合作了?」

  聞言,那名女子臉色大變,「我摘星門絕無這種可能!道友何出此言?」

  子虛天耷拉著眼皮,指了指她旁邊的咒明,說道:「那不就是嗎?說話跟公鴨似的,我以為是鴨子精呢。」

  「你!!」

  咒明臉色漲的通紅,拈起蘭花指,指著子虛天說不出話來。

  「你閉嘴,還有你,你是不是腦殘啊?」

  剛說完一個,子虛天直接朝著當日那個摘星門護道者開罵:「老子發現你真是不識好歹啊!」

  「你特麼是沒看到你家聖子先動手的嗎?還真敢來要個公道。」

  「通玄境打不過靈海境,真不害臊啊!」

  說著,子虛天還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表情儘是嘲諷。

  這給子虛天給氣的,原本他已經美滋滋準備研究點陰人的符了。

  不料剛一坐下便被太道天傳喚到這裡。

  一問才tm知道,是這個蠢貨真敢來要公道了。

  那名護道者被子虛天指著鼻子罵,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狡辯道:

  「咒明長老說得對,我們是來提醒一下貴宗內有弟子正在偷偷修習禁術!並非是興師問罪!」

  聽著這麼不要臉的話,子虛天都要氣笑了。

  剛準備開口,這時,座位末尾處卻傳來一道輕飄飄的聲音。

  「這位長老,說的白頭髮,可還背著一口劍匣?」

  末尾處,身著紅裙,頭披紅蓋頭的雲裳緩緩站起身,無聲無息地飄到咒明面前。

  看到雲裳開口,幾位峰主都是一愣,完全不知道雲裳是想幹嘛。

  難道是要幫陸懸說話?

  一聽這個形容,咒明臉上一喜,問道:「這位峰主,莫不是也知道這位修禁術的弟子?」

  雲裳沒有開口,紅布下的雙眼布滿森寒之意,緩緩點頭。

  「就是他!道宗出了這種弟子,在外可是會大大降低貴宗的名聲!」

  一旁,摘星門那名女子一顆心沉入谷底。

  這兩人……開始越說越偏了。

  不是說好的只是來問一下情況嗎,還有當年在歸墟一事。

  若是道宗理虧的話,就再順便要個公道嗎而已嗎??

  現在在他們兩人嘴裡演變成了禁法,道宗在外的名聲問題了。

  一切都在往著不可預知的方向越走越遠。

  當她意識到自己必須站出來說清楚時,一股心悸的感覺湧上心頭。

  下一秒,但見咒明身前的雲裳鬼王突然出手!

  「鬼哭陰陽!」

  雲裳渾身紅裙搖曳,陰氣森森的鬼氣幾乎化作實質,一掌夾雜著無比陰森的力量轟然拍出。

  猝不及防之下,沒人反應得過來,咒明便被一掌拍飛。

  「他也是你們能夠拿來搬弄是非的?」

  陰森寒冷的聲音在紅蓋頭中響起,裹挾著無窮無盡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