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牧野被懟得說不出話。
衛藍越說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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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辭也就會給薇薇這種沒人要的東西。」
唐薇薇抬頭，「衛藍姐……」
「我沒說錯。」
衛藍心疼地看著她，「薇薇，你受了多少委屈，他一封信就想抹掉？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原牧野皺眉，「他不是這個意思。」
「那他是什麼意思？」
衛藍轉頭看他，「如果真的愛薇薇，就不會讓她一次次去證明自己沒錯。」
原牧野沉默了。
衛藍的聲音壓低了一點，可字字都重。
「他給薇薇的委屈太多了。所以薇薇感受不到他的愛。薇薇看到的，只有傷害。」
唐薇薇眼眶有些熱。
她沒有反駁，因為衛藍說中了。
蕭硯辭說愛，可愛不是嘴上說。
愛應該是保護，是信任，是在她被所有人懷疑時，他能第一時間走到她身邊。
而不是等到鑑定報告出來，他才知道自己錯了。
衛藍看著唐薇薇的表情，心裡更疼。
她直接伸手，把那封信從唐薇薇手裡拿過來。
原牧野一愣，「你幹什麼？」
衛藍沒有回答。
她當著原牧野的面，把信撕成了兩半，然後又撕了幾下，紙片落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唐薇薇怔了一下，沒有攔。
原牧野頭皮一緊，「衛藍，你這樣我怎麼回去交代？」
衛藍冷著臉，「照實說。」
原牧野看著垃圾桶里的碎紙，嘆了口氣。
衛藍盯著他，「你告訴蕭硯辭，他要真想讓薇薇原諒他，就別寫這些酸話。」
「去處理薛雲珠。去處理蕭雪瑩。還有他那個讓人煩的爹。這些人沒處理乾淨之前，我家薇薇一個字都不會信。」
原牧野看向唐薇薇。
唐薇薇低著頭，手輕輕放在肚子上。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沉默，已經給了答案。
原牧野心裡嘆氣。
這條路，蕭硯辭真是自己走窄了。
他點點頭，「我會把這些話帶到。」
衛藍還不放心，「別少一個字。」
「行，一個字不少。」
原牧野說完，又看了唐薇薇一眼，「薇薇，你好好休息。顧老首長這裡，我也會找人幫著盯。」
唐薇薇輕聲道：「謝謝。」
原牧野擺擺手，轉身走了。
門關上後，衛藍看著唐薇薇，小聲問：「你怪我嗎？」
唐薇薇搖頭。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衛藍鬆了口氣，又有些心酸，「我就是怕你心軟。」
唐薇薇看著垃圾桶里的碎紙，聲音很輕。
「以前會。現在不會了。」
她不是不難過，只是她已經知道，心軟換不來安穩。
她現在有孩子，有爺爺，還有那麼多人站在她身後。
她不能再為一句愛，就把自己推回火坑。
……
軍區。
蕭硯辭坐在禁閉室里，把那份鑑定報告看了一遍又一遍。
每看一次，他心裡的火就重一分。
薛雲珠的手沒傷，可她哭得那麼真。
她說唐薇薇害她，說自己疼得受不了，說不想給他添麻煩。
他當時竟然信了。
蕭硯辭把報告放下，拿起已經寫好的材料。
材料上，他寫得很清楚。
以後會跟薛雲珠保持距離，不再讓私人關係影響判斷。
也會配合組織調查，把事情查清楚。
他拿著材料去了韓軍長辦公室。
韓軍長正在看文件，見他進來，抬了抬眼。
「寫完了？」
「寫完了。」
蕭硯辭把材料遞過去。
韓軍長翻了幾頁，看到其中一句，眉頭挑了一下。
「跟薛雲珠保持距離？」
蕭硯辭站得很直，「是。」
韓軍長把材料放下，「你這是為了前途寫的，還是終於看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