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知道躲在哪裡的第三人,卡洛斯打量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麼其他特別的。
不過呢,說是不知道那人躲在哪裡,好像也知道一點。
「二樓的淋浴器壞了,我可以修的。」
「釉釉,你帶我過去看看?」
溫青釉剛喝完水,就聽到卡洛斯來了這麼一句。
差點嗆到。
「你還會這些呀……」
「我看著很不靠譜麼釉釉。」
他小時候靠自己一個人生活那麼多年,該會的不該會的,都得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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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今天就無法這樣安然地站在喜歡的人面前。
「狸狸看著就很靠譜。」溫青釉趕緊找補。
「可是修東西比較麻煩,還是交給專業的工作人員吧。」
「你的手萬一不小心弄傷,我會心疼的。」
溫青釉這話一出,卡洛斯眸光一動。
他此時坐在休息椅上,溫青釉就站在他面前,抓起他的手跟他講手多麼多麼重要,要好好保護。
卡洛斯微微仰頭看著她。
金色的髮絲有幾縷垂落在眼前,被長直的睫毛擋住,有些癢。
釉釉,你說的這些甜得像糖一樣的話,到底是發自內心,還是包著糖衣外殼的迷藥呢……
「釉釉,你真好。謝謝你的關心,我會注意保護的。」
罷了,不管這話是出於什麼考量說出來的,但只要是釉釉親口說的,他信。
人不能一切都追求圓滿,太貪心的人最後往往失去一切。
他猜到那個姦夫應該就是躲在二樓客臥里了。
卡洛斯將溫青釉朝自己拉近,將臉埋進她的懷裡。
溫青釉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鼻樑硌在肚子上。
卡洛斯兩隻手搭在她的後腰處,將自己埋得更緊。
釉釉……釉釉軟軟的肚子……釉釉的腰……
釉釉……多麼想和你融為一體……這樣我們去哪兒都不用分開了……
這樣你見了什麼人,我就都會知道了。
卡洛斯將臉埋得更深,感受著窒息的快感,臨近忍耐的極限,他才緩緩開始呼吸。
鼻間都是釉釉的氣息。
「狸狸,你這樣像只找媽媽的小狐狸崽崽。」
溫青釉沒忍住,揉了揉卡洛斯的腦袋。
還挺好摸。
看著卡洛斯一副任由自己蹂躪的樣子,溫青釉又摸了摸。
「媽媽……」
溫青釉手一頓,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西洲的人已經開放到這種地步了嗎。
卡洛斯趴在她懷裡,鼻尖蹭了蹭。
溫青釉怕他又語出驚人,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狸狸,有些話不能亂說的。」
「好吧。」
溫青釉莫名聽出他語氣中的一絲遺憾。
「我只是說像只金毛狐狸崽崽,沒有其他的意思。」
「釉釉見過金色的狐狸?」
「現在不就見到了。」
卡洛斯輕笑一聲,聽得出的愉悅。
「釉釉說的對。」
「既然二樓的洗漱間壞了,那我就去三樓吧,就聽釉釉主人的。」
溫青釉聽他這聲「主人」的稱呼,接受得挺平靜,之前喊過不少次,已經有些耳熟了。
卡洛斯不再為難溫青釉。
順從地上三樓。
溫青釉目送他上去,在男人突然轉身的時候,愣了一下,揚起甜甜的笑。
「釉釉,我已經吩咐了讓人送衣服過來,隨時都有可能到,辛苦釉釉幫我留意一下。」
「嗯嗯,衣服的事就交給我,到了我就給你拿過去。」
「謝謝釉釉,我儘量快點,不讓你久等。」
溫青釉擺了擺手,「不急的。」
真的不急的。
給慕容宸多留一點時間。
就怕兩人剛好撞上。
溫青釉有些不敢想那一幕。
卡洛斯戀戀不捨地上了樓。
他其實很想開口讓溫青釉陪他的。
但另外一個人需要先被趕走,他才好享受二人世界。
猜到溫青釉在找機會把人放出去,卡洛斯默默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