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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不是說道歉就會原諒我嗎

  「我去拉窗簾,釉釉就在床上等我,別亂動哦。」

  言非自己攏了下睡袍,起身。

  這個房間的窗簾也應該換成自動的了。

  「亂動的話……會怎麼樣?」溫青釉試探地問道。

  像一隻狡黠的貓主子在試探鏟屎官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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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非站直,挺拔的身形此時給人一種無聲的壓迫感。

  聞言,他垂眸看著床上的溫青釉,欣慰她開始敢挑逗自己了。

  這種感覺很好。

  「不會怎麼樣。」

  因為最終結果都是他在床上伺候她。

  亂動,那就是抓回床上狠狠伺候她。

  釉釉身子弱,他不敢亂來,床上已經夠了。

  徹底開了葷的男人不知收斂,但知道輕重。

  以前就會玩愛玩,在情事上,也自然是開了竅就一通百通。

  雖然聽到言非說不會怎麼樣,但溫青釉的直覺告訴她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

  言非很快拉好窗簾折返回來。

  房間內再次陷入一片昏暗。

  時間顛倒混亂。

  「困不困?」

  溫青釉搖頭,她才剛睡醒多久啊。

  阿言不是看著她醒過來的嗎?為什麼這麼問。

  「那就好,我也不困。」反而精神抖擻。

  「啊……」

  溫青釉被言非抱在他腰腹上坐著,雙手無措地撐在他胸膛上。

  粉色的裙擺鋪展在男人身上,漂亮極了。

  「這麼壓著你不難受嗎?」

  溫青釉想要起身,被言非箍住腰不讓起來。

  「不難受,寶寶一點都不重。」

  但這不是重不重的問題啊,溫青釉感覺彆扭得不行,男人的眸光如有實質。

  房間只開了一盞溫和的床頭燈,言非盯著身上人的臉一動不動。

  「還記得這條裙子嗎,很襯你。」

  漂亮得不真實,仿佛松一點手就要消失了。

  言非擠開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記得。但是……」

  「但是什麼?」

  「睡覺穿這個會皺。」

  言非輕笑,「你要是喜歡之後再送你,想要多少條都可以。」

  溫青釉此時沒懂男人的話是什麼意思。

  但沒多久,意識朦朧間回想起這句話的時候,裙子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

  手無力地垂落在床沿,被言非扣住按在頭頂。

  溫青釉躺在床上,本能地喘氣。

  臉頰漸漸染上緋紅,鼻尖的小絨毛里溢出薄薄的暖汗。

  外面的天色變化絲毫影響不到裡面。

  兩人都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雲雨稍歇。

  言非抬手將額前凌亂的碎發往後捋,扯過一旁的睡袍隨意地系在腰上,給溫青釉接水喝。

  「寶寶等我一下。」

  「嗯……」

  男人很快端著幾近滿杯的溫水回了房間。

  溫青釉喝完,他直接將水杯剩下的水一飲而盡。

  「寶寶再來一次?」

  休息夠了,言非再次俯身,欲罷不能,撫著溫青釉的臉繾綣詢問。

  指腹傳來她熾熱的溫度。

  溫青釉的嗓子已經啞了,腦子在重新轉動。

  好一會兒都沒聽到她的回答,言非又問了一遍。

  「好……」

  想到自己的生命值還沒蹭滿,溫青釉硬著頭皮答應再來一次。

  一次性把生命值拉滿也好。

  ……

  「寶寶,還要。再來一次?」

  「不……唔。」

  「釉釉真棒。」

  「阿言,好累。」

  「那寶寶先睡。」

  「……」

  「言非,你停、停下。」

  溫青釉很快後悔之前做的決定,她生命值滿了,言非也沒見要放過她的意思。

  氣得直呼他本名,沒想到男人更興奮了。

  「對不起寶寶,可我還是很難受……」

  言非……咳咳,嘴上說對不起倒是一句沒落。

  瞬間,溫青釉一下卸了力。

  緩了又緩,聲音啞得不行,帶著一點哭腔,「不行。」

  「我都說對不起了,寶寶不是說道歉就會原諒我嗎?」

  「不……」

  「釉釉說話不算數。」

  溫青釉欲哭無淚。

  這個時候說什麼對不起呀,不是這麼用的。

  言非又耍無賴!

  ……

  荒唐。

  溫青釉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腦海回憶起來只剩下一片不可言說的混沌。

  生命值滿了,精力又空了,整個人窩在床上根本不想動彈。

  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溫青釉知道自己又被抱回了言非的臥房。

  這間臥房的窗簾就沒拉開過,她也看不出來現在是什麼時候。

  「釉釉醒了?」言非的聲音響起。

  溫青釉身子下意識一顫。

  人被扶起,一點也不想說話。

  「生氣了?釉釉也會生氣?對不起。對不起寶寶。」沒確定溫青釉生沒生氣,言非直截了當地道歉。

  大掌給她熟練地揉腰。

  整個人沒有鋒芒了似的。

  「誰不會生氣。」兔子惹急了都會咬人。

  溫青釉努努嘴,莫名不想聽到言非說對不起這三個字。

  「你別說了……」

  「說什麼?對不起寶寶?」

  「不許道歉。」溫青釉難得態度強勢。

  「好,不道歉。」言非點頭應下。

  他也沒覺得哪兒錯了。

  主動道歉也是想要釉釉縱容他。

  溫青釉一睡醒就是吃飯。

  言非又把飯菜做好了,不帶重複的。

  三天,溫青釉都沒見過兩個房間外面長什麼樣。

  倒是言非忙上忙下,除了伺候人,端水做飯,清理事後現場,親力親為。

  「寶寶過來,給你揉揉。」

  容貌出眾的男人做起這些來,讓人有些移不開眼,明知道是危險的,溫青釉卻仿佛受到蠱惑般還是縱容他靠近。

  本來就睡眠不足,溫青釉很快又睡了過去。

  言非給她蓋好被子,空調調好合適溫度,正準備擁人入懷一起補覺,聽到房間內響起什麼聲音。

  手機震動的聲音。

  言非冷著臉起身。

  尋到聲音源頭,才發現是溫青釉的手機。

  有人給釉釉打電話。

  言非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就知道是學生會官方電話。

  他按下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