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這盒子有點怪
去那銀行的路上出奇的順利，別說攔路的和潛在的跟蹤者了，葉榕這一路連個紅燈都沒碰著。
進去銀行出示鑰匙後，葉榕很快得到了經理的接待，稍微與對方聊了幾句，他才發覺眼前人也是個光滑如賽璐璐撞球的老油條，說話滴水不漏一問三不知。
在接待區聞著手磨咖啡的香味等了一會，葉榕就看到經理在帶著噴子的武裝警衛陪伴下，推了個上面擺著不鏽鋼保存箱的推車過來了。
等兩人避出，葉榕用鑰匙打開這個不鏽鋼儲存箱，看到的便是裡面一個大概二十厘米長，十厘米寬、厚的，外表有著淡淡木紋的核桃木箱子。
雖然不太懂古董鑑定，但從這箱子邊角的包漿來看，它也夠得上古董的範疇了。
伸手把這個輕得有些出奇，好像是空無一物的箱子從盒子裡拿出來，葉榕看了看正面像是展翅蝙蝠，用白銅打制而成的搭扣，正要開啟卻感覺眼睛一花，從箱子裡冒出的黑氣瞬間就占據了他的視野，把整條胳膊都包裹了進去。
眨了下眼，那黑氣又如同幻覺般消散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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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蹙眉頭，葉榕喚出提燈照了一下，確定它並不是什麼超凡物品。
隨手拿起旁邊附帶的有銀行標誌的紅色布袋，把箱子裝進裡面又用袋口的繫繩纏了幾圈，葉榕才起身離開了銀行。
在回到清潔店的路上，他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但卻依舊是古怪的風平浪靜。
順路買了些吃的，葉榕回到店裡時首先看到的就是門口多了個貼著聯邦快遞的大紙箱，不遠處櫥窗上的房檐下，還倒吊著只被太陽曬得蔫耷耷的蝙蝠。
看了下上面的單子地址是來自達特茅斯大學，葉榕知道這是自己的書終於到了，把那沉甸甸的箱子抱進屋裡，打開蓋子裡面除了一堆整齊擺放的各種工具書和推薦讀物，在最上面還有張老教授手寫的便簽。
隨手拿起其中一本《教你認識夜空中最美麗的眼睛》，這種一看就是入門讀物的書，葉榕略微翻了翻撿起掉落的書籤，看到上面的文字怔了怔才搖頭苦笑。
這是尼克·戴維斯先生曾經用過的工具書，看其中頁面的簇新程度，葉榕算是明白對方想要「毀屍滅跡」的心思了。
無它，學渣的書發下來的唯一折舊痕跡怕就是扉頁上的簽名了。
而這書則連簽名都沒有，只有一個學校發下來簽著個人名字的制式書籤。
正當葉榕準備再看看裡面還有什麼書，考慮一下水讀書筆記的順序時，擺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接通之後，對面傳來了招牌的桀桀笑聲：「我這裡刷新了快遞信息，那些書你收到了？」
把電話夾在耳邊，葉榕應了一聲開始把裡面裝口袋裡搶圓了能砸死人的書，搬出來朝
著櫃檯上碼：「你不是在忙什麼項目，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戴維斯讓我給你打電話問問情況，順便提醒你一下，記得在書上做些筆記。」咔噠一聲點了根煙，康斯坦丁直白提醒道：「記得把書做舊一點，就是做成被翻了很久的那種模樣。」
「這個我會搞定，我保證讓它像是從舊書攤里剛翻出來的模樣。」
「嗯————」電話對面突然傳來一聲長音，康斯坦丁又道：「對了，那個升天教的巢穴你搞定了沒？」
「應該算是搞定了吧。」葉榕這才想起還沒跟康斯坦丁報平安，乾脆拖來張椅子坐下，把那晚上的事大概說了說，正好把後續那回聲晶片和被感染的羅斯特博士的事一併說了，問問對方有啥治療辦法沒。
聽到葉榕的描述，電話對面的康斯坦丁罕見得沉默了一會才用唏噓語氣嘆道：「那侍女走的一定很狼狽，儀式場的遷移很麻煩的。」
「不過用鍊金武器做的藥劑給人驅魔————你們東方人的想法都這麼奇怪嗎？」
「別刻板印象，當時我手邊可什麼都沒有。」
「升天教的污染確實很麻煩————」康斯坦丁沉吟了些許功夫才說道：「對那位可憐人我也沒什麼治療方法，或者該說我所知道的方法對他造成的後遺症，可比現在的記憶缺失麻煩多了。」
聽到電話對面葉榕響亮的嘆氣聲，康斯坦丁又發出幾聲桀桀怪笑問道：「現在你理解我的做法了吧？」
「見一個上一個？」
「該死的，是普通人不該窺伺水面下的景象！」
應了一聲，葉榕「隨口」問道：「那有什麼能讓普通人規避這種污染的法子沒？」
「沒有，普通人就該離這些破事越遠越好，他們的心靈像是一張沒有任何遮蔽放在路邊的白紙，就算沒人去管也會落上灰塵，更別提被刻意污染了。」
電話對面的康斯坦丁顯然明白葉榕的想法：「約翰那種人是受過特殊訓練的，還接種了那什麼疫苗，他本身就對異象有抗性，而普通人只是在看到那些褻瀆符號的瞬間，就已經開始受到腐化了。」
「那就像是滴在紙上的墨水，一旦有條件就會蔓延開來，而治療的方式只能是把那一塊撕掉，留下一張殘缺不全的紙。」
用力抽了口煙，康斯坦丁意味深長的說道：「普通人就是這個世界的基石，這是共識，我們需要保護他們，隔絕那些不該有的好奇心。」
從康斯坦丁的話語中想到羅斯特的現狀，葉榕嘆了口氣，視線落到擺在桌旁的紅袋子上。
「對了，你知道什麼東西會冒出黑氣？然後眨個眼的功夫那些黑氣又會消失？」葉榕
把袋子拿在手裡，三兩下打開抽出裡面的盒子擺在眼前。
「黑氣？如果不是你把家裡的鍋燒糊了，或者是視線受到電磁波什麼的干擾、看太陽太久了，那————」
「神秘學的範疇。」葉榕打斷康斯坦丁的話，縮小了範圍。
「好吧，如果你沒有聞到奇怪的味道，比如大蒜味，血腥味或者別的不該出現的味，那黑氣就代表一種異象，它可以理解為詛咒、惡意。」
「以及如果你有足夠靈感，就是所謂的直覺，針對你的某些想要傷害到你的，即將或者是正在發生卻沒有被你察覺的行動，也會在你的感應中以黑氣模樣出現。」
「等等。」康斯坦丁突然意識到葉榕在問什麼，遲疑片刻才放緩了語調問道：「你是說那枚鑰匙開啟後得到的東西？它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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