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婉儀堂堂天庭公主、老天帝的掌上明珠，平時要什麼有什麼。
什麼時候有人敢跟她爭搶過？
見狀，她一把拉過林聖的身體，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塗山曉夢:
「阿姨，你什麼意思？平白無故和我的人這麼親近幹嘛？」
要不是鳳婉儀從小接受天庭高等教育、知書達理。
性格要是刁蠻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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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叫暗中隱匿的天庭大聖級護道者，好好教訓一頓塗山曉夢了。
「阿…姨？！」
塗山曉夢臉上笑容一僵，看向鳳婉儀的目光瞬間不善起來:
「你是何方大能或聖人的後代，如此無禮，需要我代你長輩教教你什麼叫做禮貌嗎？」
塗山曉夢身為塗山聖女，向來只有她瞧不起別人、口出狂言的份。
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六歲小女孩，都敢對她出言不遜、當面嘲諷的情況？
然而鳳婉儀並沒有被嚇住，而是高昂起天鵝般雪白的玉頸哼唧道:
「禮貌向來是只對懂分寸的人說的，而不是對當著面搶別人的人的傢伙說的，懂不懂啊？阿姨~」
「小矮子、平胸怪，你討打！」
塗山曉夢聞言眼神一冷，就要出手教訓鳳婉儀。
她一般來天庭的次數屈指可數，自然不認識鳳婉儀。
只當她是誰家大能或聖人之女。
塗山並不畏懼聖人，自然不需要考慮什麼後果，反正又不會打死她。
想到此，一絲一縷神竅境的氣機威壓開始瀰漫、向著鳳婉儀籠罩而去。
「你說什麼？你這個幾百上千歲還扮嫩的老妖婆，想打架嗎？！」
鳳婉儀聽到塗山曉夢嘲諷她矮、平胸，低頭看了一眼腳尖的她瞬間怒了。
「你們等等！曉夢姐，婉儀她還小不懂事，你就別跟她一般計較了…」
眼看著二女就要為了雞毛蒜皮的事情大打出手，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林聖連忙阻止，並散發出自身氣機阻攔下來。
與此同時，林聖還主動拉過鳳婉儀的小手，把她護在了身後。
一邊急忙對塗山曉夢勸和道。
「林聖你讓開！這小傢伙出言不遜，本姑娘要好好教訓下她！」
塗山曉夢顯然是在氣頭上，神色惱火的對林聖命令道。
但是鳳婉儀嬌生慣養慣了，同樣不是怕事之人，眸光不屑一顧道:
「教訓我？你也配？！」
鳳婉儀並不畏懼塗山曉夢。
她本人雖然實力不濟，只有引靈境中期的修為，但是有著老天帝賜予的神凰玉墜庇護，一般聖人都奈何不了她。
區區神竅初期，怕是連她的玉墜護體神光都破不了吧？
「乖，你也少說兩句…你們聽我解釋好不好？」
林聖無奈，只能一把捂住鳳婉儀嘴欠的紅唇，叫她們都冷靜一下。
塗山曉夢是塗山聖女，有聖器加持的她可抗聖人攻擊。
而鳳婉儀同樣有神凰玉墜，一般聖人都不可能傷得了她。
這兩個要是打起來誰受傷了，林聖都不好向塗山和老天帝交代。
「哼，看在你的面子上……本聖女暫時放過這平胸怪，姑且聽聽。」
塗山曉夢冷哼一聲，看在林聖的面子上，這才暫時不跟鳳婉儀計較。
然而鳳婉儀顯然也是嘴巴不饒人的主，聞言咬了林聖一口、逼他鬆手。
同樣冷笑道:
「老妖婆，要不是林暮護著你，本公……本姑娘肯定不饒你！」
林聖:「……」
林聖一臉黑線的看著視線交匯、幾乎要在空中撞出火花的二女。
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怎麼莫名其妙，好像陷入了某種奇怪的怪圈了？
不過好在二女並沒有打起來。
林聖也就開始對二女互相介紹起對方的身份，以及和她們的相遇過程。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這個平胸怪還是天庭公主？看在你幫了我的人份上，本聖女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咯~」
聽完林聖的介紹，塗山曉夢恍然，卻還是傲然的用施捨口吻道。
鳳婉儀是天庭公主又如何？
天帝難道還會因為她對公主的口頭不敬，就要滅了塗山不成？
老天帝是路盡至尊，又不是鳳婉儀是路盡至尊，根本沒什麼好怕的。
「老妖婆，你才平胸！你全家都平胸！幾百上千年還扮嫩的老妖婆！」
向來素質很好的鳳婉儀，也被塗山曉夢氣得多次跳腳、破口大罵。
只不過極少罵人的鳳婉儀，語言詞彙十分匱乏，來來去去就那幾句。
對此，塗山曉夢只是嗤笑鄙視。
「……公主殿下，你是專程在這裡等在下的嗎？」
林聖不知道怎麼勸止她們的鬥嘴，他撫了撫額，只能無奈轉移話題。
至於塗山青雲？
兩個小女孩吵架，一個是他妹妹選的聖女，另一個是老天帝的掌上明珠。
他可不想平白惹來一身不自在。
便是決定眼觀鼻、鼻觀心，當做看不見，不去多嘴了。
「不是說了叫我婉儀就好嗎？」
鳳婉儀撇嘴道:
「要不是帝政殿就是我也無權隨意踏足，我早進去了。」
林聖轉移話題，鳳婉儀也沒想跟塗山曉夢過多計較。
於是撇了撇嘴，順囗回答一句，然後又反問起林聖案子怎麼樣了。
「還、還算順利吧。」
林聖憨笑著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陛下已經下旨還小白他們清白，我正想去天牢接他們出來呢…」
「哼。」塗山曉夢聞言冷哼一聲，語氣不爽的從旁插話:
「順利？要不是本姑娘和大長老庇護，你屍體怕是都拼不齊了！」
「額。」林聖訕訕一笑，想反駁，一時也不知從何說起。
雖然這一切，其實都還在他的預料之中，但是塗山曉夢並不知道他想法。
站在外人的角度看，倒也沒說錯。
「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誰這麼大膽，敢動我鳳婉儀的人？！」
鳳婉儀聞言，臉上的天真可愛笑意消失得蕩然無存，她神色愕然一秒，隨後鳳目含煞的對林聖詢問道。
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欺負她鳳婉儀的，更別說對她鳳婉儀的人出手。
她倒想看看，哪個不知死活的混蛋，敢對她罩著的林聖動手？
「這個……沒事，有天帝陛下在，我能有什麼危險？」
林聖連連擺手，並不想就此事上再惹出什麼麻煩來。
鳳婉儀雖然是天帝之女。
但是即便老天帝身為路盡至尊，也不可能毫無顧忌的隨意去處置誰。
法不責眾的道理誰都懂。
當時幾乎是林聖三人要面對整個天庭勢力，其中不乏聖人和大聖。
老天帝若還指望這些勢力共同抵禦維度入侵，就不可能把他們得罪死。
即使……是他的女兒鳳婉儀再任性，想必也不會因為鳳婉儀幾句話，就去處置那些大能、聖人和大聖的。
與其把事情鬧大、得罪死這些聖級勢力，還討不了好，倒不如暫時忍下一時意氣，就此揭過得好。
「是……天庭的那些聖人大聖？」
鳳婉儀何等聰慧，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林聖眼中明顯的顧慮，試探問道。
林聖笑笑沒回答。
見此，鳳婉儀就當是林聖預設了。
聖級勢力……這確實不是她鳳婉儀跟父皇撒幾句嬌，父皇就會收拾的。
即使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沒用。
雖然整個諸天界，沒人敢拿她鳳婉儀怎麼樣，因為她是天帝的女兒。
但是不代表誰都會怕她。
想要讓聖級勢力低頭，除非自己是強大的頂尖聖人乃至大聖修為。
不然身份再高，也只能保命而已。
「這……」
鳳婉儀泄氣了，面對聖級勢力的強大，她也無計可施。
畢竟，聖人和大聖沒事也不傻到去傷害天帝的女兒，沒有這一前提條件的話，天帝之女又能如何？
塗山曉夢知道她是天帝之女，還敢跟她對罵，就是這麼一個原因。
在弱肉強食的修行界，終究是自己的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不說這個了，公……婉儀，此事既已告一段落，能麻煩你帶我們去天牢接人嗎？」林聖對鳳婉儀請求道。
他並沒有去過天牢，也不知道天牢在哪裡、什麼方向。
塗山曉夢這位塗山聖女雖然知道。
然而他此言，本就是為了讓鳳婉儀別太追究，關於帝政殿上發生的事。
「好，我帶你去……對了，你不是叫林暮嗎？為什麼她又叫你林聖？」
鳳婉儀見他不欲過多追究，便也是沒有多問，打算私下再去調查。
不過讓她好奇的，還是塗山曉夢喊他為林聖這件事。
「這，請恕林聖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隱瞞身份實是無奈之舉……」
林聖遲疑數秒，這才緩緩解釋開。
而天幕外，反天大軍眾人皆是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紛紛看向鳳婉儀本人，彷佛在問:
「你不是說，林聖十一歲的時候才第一次和他相遇，當時他已經是降妖大將軍，你也是那時才認識他的嗎？」
林聖若是一直化名下去。
十一歲前所有人都知道，只有鳳婉儀不知道真名還好解釋。
可是……現在的天帝林聖才七歲啊！按年齡才比鳳婉儀大一歲！
然而別說反天大軍的修士大能們了，連鳳婉儀本人也傻眼了:
「我……六歲就認識他了，他還用的是真名？」
鳳婉儀攪盡腦汁，也愣是想不起來有這段記憶。
甚至只要去深想和十歲以前的記憶有關的事，就會感覺大腦一陣刺痛。
連法力都無法壓制緩解這種感覺。
但是當她不去細想後，刺痛感也就煙消雲散了，彷佛從來沒出現過。
鳳婉儀頓時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這是我曾經遺失的一段記憶？這、這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事？
她可是路盡至尊啊——諸天界的戰力天花板之一。
成就路盡後的修士。
哪怕是胎兒時期混沌狀態的記憶，都能輕易的回憶起來。
為何……
她會想不起六歲到十歲的記憶？
除非——她被封印過記憶！
可這是其他同為殘缺九境的路盡至尊，甚至天命之子林安也辦不到的。
偌大的諸天界，誰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