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我父母咎由自取，還是想說下命令的不是你？」
林聖冷漠的看著老天帝，不為所動的質問道。
老天帝沒有說話，只是神色淡然的看著頭頂的時光長河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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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聖見狀，目光也不由隨著老天帝的目光，落在了投影之上。
時光長河投影上，那是一片混沌未開、鴻蒙未判的無窮虛空。
卻有一道偉岸龐大、宛如星河一般巨大的身影，正艱難應對著三尊同樣偉岸，渾身被黑氣纏繞的非人生物圍攻。
他們的每一次交手，動輒破碎億萬萬光年地域、打碎無窮的混沌。
讓周圍的天地都不斷破碎，又在混沌大道法則的影響下恢復原狀。
空間破碎、時間扭曲倒流！
不知道多少的混沌區域被打破，一念之間毀天滅地、顛倒干坤！
在三頭非人生物的圍攻下，偉岸身影一身破爛帝袍戰甲全是自己的血。
身上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
其上有漆黑的、永恆不滅的詭異不祥氣息流淌。
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身影的肉身。
那偉岸的人形身影不是別人——赫然正是此時的老天帝！
而那三道非人生物從時間長河投影散發的、動輒破碎星域的威壓來看，竟然比之老天帝還只強不弱！
「這是……域外天外天？」
林聖詫異的看著那時光長河投影里打鬥的、老天帝和三尊非人生物。
這些非人生物不是牛頭人身、就是虎頭人身和蛇頭人身，看起來就像類似妖族化形失敗、又或者萬族生靈本體。
不同的是，萬族生靈似人非人的形象是本體，並且天生能化形成人。
可在人與怪物之間輕易切換。
包括生殖隔離，也能自動變為和人族匹配、無需渡化形劫。
缺點是天生是什麼生靈，潛力上限就被限死，無法和妖族一樣，能透過修煉來突破種族的潛力上限。
而這三頭非人生物顯然不屬於諸天界的生靈，只是類似於萬族生靈。
潛力上限高得可怕。
竟能修煉至路盡大境，而且還都是疑似路盡後期的強大生物？！
相比於林聖的詫異。
天帝時代帝政殿的反天大軍眾修士們，卻是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路盡！竟然是三頭路盡級的至尊？還是路盡後期的怪物？！」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妖古末期，只有老天帝和天帝林聖是路盡至尊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最為震驚的，還是同為路盡大境的林安、林依依和鳳婉儀眾女。
那三頭非人生物每一頭散發的威壓，都要遠勝他們幾人任何一個，絕對全部達到了路盡後期、甚至半仙！
然而就是這樣三頭足以摧毀諸天界一萬遍的怪物，同為路盡中期的老天帝，竟然一己之力擋了下來。
而且，只是處於下風？
「路盡中期，而且是上古路盡中期……老天帝的強大遠遠超過你們。」
這時，安靜看著天幕的妖族女帝突兀開口，言語間第一次有了認真。
同為路盡、還是上古路盡後期，白青丘對同級強者的感知尤為敏感。
她能察覺到，天幕里的老天帝雖然和她有不小的差距。
但是相比起林安、林依依和鳳婉儀這些人，卻是強大到無可匹敵的地步。
尤其是老天帝大戰三頭非人生物表現出的毀天滅地、重塑乾坤的偉力。
遠遠比殘缺九境的路盡後期強大。
更是證明了，老天帝絕對步入了上古九境的上古路盡中期，或者透過其他的方式、比肩上古九境！
「什麼？這不可能！老天帝不是殘缺九境的代表人物嗎？他為什麼會是上古九境的路盡中期？！」
林安率先不可置信的說道:
「他如果這麼強，不可能連大聖頂天的妖禍浩劫，都幾萬年解決不了。」
「他如果這麼強，一百五十萬年前怎麼可能會被天帝林聖殺死？那時候的天帝林聖……只是上古路盡初期啊！」
林安不敢相信妖古末期的老天帝，竟然比他這個氣運之子還強大。
不僅是境界上，還包括體系上！
如果一百五十萬年前的老天帝，其實是上古路盡中期…
那他這個氣運之子算什麼？
林安可以接受天帝林聖同境比他強大，因為林聖同境是真的無敵……
還是上古路盡後期，單打獨鬥打不過不冤。
那麼多路盡至尊圍攻天帝林聖，能擊敗封印他，同樣不算無恥。
因為哪怕是天帝林聖本人都覺得，林安八人群毆他一個太正常了。
會和他單挑，那才是不正常的。
猛這一方面，林聖是真的猛……
一人吊打八大至尊不帶喘氣，甚至還覺得他們太弱了，這個林安能接受。
可是老天帝呢？
關於老天帝的生平記載，他的修道悟性平平、體質只是雷火木三靈根。
完全是靠自身努力，和與人一次次的拼命搶奪機緣。
而且每次都在大限將至之時，才堪堪積累夠突破的底蘊、成就路盡。
人人傳言，老天帝是屬於那努力型的時代幸運兒。
更是諸天界所有修士的榜樣。
無數資質平平之輩，都以老天帝作為激勵自身在修仙一途前行的目標。
哪怕有上古九境和殘缺九境之分。
在此之前，也從未有人認為老天帝是上古九境的。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
老天帝是上古九境中的路盡中期？
若是如此，那作為氣運之子、後天返先天的先天無暇混沌體……
豈不是還不如三靈根的老天帝？！
這讓林安怎麼接受？
要是承認這是事實，不等於是說:
先天無暇混沌體啥也不是嗎？
到時別人一見到他，都要指著他笑:
看啊，那就是先天無瑕混沌體、氣運之子，修煉百萬年還不如老天帝呢！
果然重瞳才是世間最強體質啊？
林安丟不起這個人……絕對不能承認，也千萬別是上古路盡中期啊！
然而聽著林安看似反駁，更像無能狂吠的不可置信話語，卻也沒人嘲笑他，只是不少人眼裡多了一抹同情。
林安再怎麼不如天帝林聖。
終究是比他們這些終其一生，只能到聖人、大聖的人。
已是要強大太多太多了。
奈何無論是天帝林聖、還是老天帝，個個都不按套路出牌。
而且連上古九境路盡後期的妖族女帝白青丘，都肯定了老天帝的實力。
就這，還能有假的嗎？
換作他們處於林安的立場，心態恐怕早崩了、無地自容到掩面而走了。
林安卻愣是一直留在這裡，不管怎麼被天帝的過去打臉。
心理素質方面絕對是槓槓滴。
天幕畫面，並沒有因為林安的祈禱，而發生任何的改變。
林聖話音剛落，就見老天帝點頭:
「沒錯，那裡是域外天外天，是諸天界所有世界的邊緣紐帶，元始道尊開天闢地、創造諸天界萬有萬無；
便是從這裡開始……這裡的每一縷混沌氣，都是一種法則的起源。」
「那三頭非人生物是？」
林聖疑問道。
「那是天外天之外的——高等的維度邪魔！」
「我自登頂天庭之主以來，一直鎮守天帝宮、從未敢離開；
就是因為這裡，是諸天界和天外天之外的兩界入口……」
老天帝淡淡的回答:
「十數年前的天外天之外和諸天界入口，突然岀現三頭高等維度邪魔，祂們率領大批的維度邪魔入侵；
我親率各勢力聖人、大聖前去鎮壓，那些聖人、大聖裡面不乏魔門。
結果魔門勾結維度邪魔，關鍵時刻，大殺同陣營其他勢力的聖人大聖！
讓本就處於劣勢的天庭一方腹背受敵，帶頭者……正是天魔宗宗主！
我一怒之下殺了天魔宗宗主，下達剿魔令去剿滅作惡魔門和邪修，目的，也確實是為了徹底剷除後方隱患……」
「維度邪魔？不是妖禍浩劫？」
林聖自然是知道魔門背刺天庭的事，只是那不是妖禍時期發生的嗎？
天帝時代。
反天大軍眾人也是聽糊塗了:
「是啊，不是妖禍浩劫嗎？怎麼升級成維度邪魔入侵了？」
「而且維度邪魔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諸天界發生過維度邪魔入侵這種事嗎？」
沒人知道，也無人能回答。
而天幕畫面里。
老天帝聽到林聖詢問，他嘆氣道:
「那只是為了不讓諸天界的生靈人心惶惶罷了……」
「難道告訴他們能
造成數萬年諸天劫難的，不是修為頂天了大聖境的妖族，而是擁有不知多少路盡至尊的維度邪魔？！」
「再者，維度邪魔無形無相、沒有實體，可以附身於任何生靈來偽裝，被它們附身最多的……也是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