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被小白教訓了一頓,加上小白有三件大能道兵傍身……
應該不會再有人敢來鬧事了吧?」
亘古時代,儒聖學院。
沈夢瑤看著小白大展神威,一擊秒殺了張山的化身,她不由笑道。
雖然小白秒殺的只是對方的化身,但是張山的本尊,也不過才道嬰中期。
大能道兵足以抵禦法相境大能以下,所有未至大能級的攻擊。
這中間整整差了三個大境界,只要張山是個聰明人,也不會再過來找死。
像這種欺軟怕硬的鼠輩,就該狠狠教訓一頓,才能讓他們長記性。
然而沈夢瑤信誓旦旦的話音剛落。
沈青山這位亘古時期的人族第一人,卻是微微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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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經此一事,真正的麻煩,恐怕才剛剛開始。」
大荒洲、天機閣,這一代的天機閣閣主、上任天機聖女銀鈴般悅耳的清冷聲線,從天機閣內傳出:
「鋒芒太盛、提前暴露了擁有大能道兵……那些沒有大能道兵之人,誓必如聞到腥味的魚兒,會紛紛上門的。」
頓了頓,天機閣主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絲疑惑不解:
「只是……那一時代的天機聖女,為何給本座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天機閣向來擅長推演天機、趨利避害,故而一直延續至今。
閣內的副閣主和三位護法,無一不是路盡級的諸天至高。
她本人更是當世半仙。
哪怕是當代聖女,也都是聖人後期的修為……天機閣為何到了天帝時代,卻連大聖人物都沒有了?
難道她精心策劃、九世證道成仙的計劃,最後還是失敗了?
她自身也身死道消了?
可是她向來謹慎,又帶著記憶轉世修行,不可能招惹不可力敵的對手啊?
天機閣閣主洛雲夭那一雙輕紗下的、充滿無盡玄妙天機奧秘的美眸。
此時掠過一抹濃濃的疑惑不解。
她試圖推演天機,但是諸天界的時間長河太過浩瀚、兇險莫測。
剛開始推演,便被一雙雙不同時代探究的目光察覺——那是一尊又一尊路盡至高、半仙,乃至真正的真仙目光!
其中,不乏充滿敵意和貪婪的。
洛雲夭連忙停止了對過去未來的推演,生怕因此惹上大敵。
實力越強的,越是不敢涉足時間長河,因為你永遠不知道,時間長河裡有多少比你更強大的老怪物。
他們或許很多不能跨越時間長河。
卻不代表不能定位你的存在、從而隔著時間長河攻擊過去未來!
只要到了路盡,就能隔著時間長河出手,當然,天帝時代的路盡除外。
而到了真仙。
時間長河亦非不能跨越的。
除非你真的強大到了,能做到以一己之力橫推萬古、終結古今未來敵。
否則面對時間長河,都要保持一定的敬畏、輕易不能窺探。
能做到這一點的,迄今為止也只有三人——元始道尊、仙古人王。
以及那來自後世,被稱為天帝時代的、未成仙就可戰准仙王的林聖。
天幕之外,亘古時代的至高、半仙們心思各異。
而天幕畫面里。
第三支隊天兵鬧事的事件結束後,又是兩天時間平平淡淡的渡過。
陳元他們依舊在有條不紊的訓練。
尤其是經歷過慘敗於張山化身,又目睹了小白摧枯拉朽一樣斬殺化身、肉身硬抗張山全力一擊毫髮無傷之後。
被小白同境無敵的表現,深深刺激到的陳元等人,訓練起來也更加刻苦。
各自吃過一粒、儲物戒里治療傷勢的四品療傷丹後,陳元他們的內傷外傷,也早就迅速恢復了。
可是,無論他們如何增加自己的訓練量強度。
沒有專門量身打造的煉體法門和鍊氣之法,他們的實力暫時也到了極限,提升一絲一毫都變得猶為困難。
想要突破凝丹後期那道坎、直接一躍邁入道嬰初期。
其難度,可謂是比登天還難。
好在這兩天。
營地內都相安無事、再也沒人來找茬,這也讓他們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只要撐到七天後,林暮教官出關了,屆時就沒人能欺負他們了。
但是陳元他們不知道的是,FLAG是不能輕易立的,不然會變成烏鴉嘴……
「FLAG?那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和烏鴉嘴又有什麼關係?」
天帝時代,反天大軍有修士不解,帝政殿的眾人都是很疑惑。
唯獨只有經常性被天帝打臉的林安,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抽搐:
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所以,我前面被打臉都是自找的?
林安不想承認自己是烏鴉嘴,但是仔細想想,他還是選擇了沉默。
因為——他好像真的就是?
林安心裡暗暗決定,下次如果不是十拿九穩,他再也不輕易立FLAG了。
除非是納蘭無敵的劇情,那裡總不可能還被林聖逆襲成功吧?
那可是真正准仙王級的無敵者!
天帝林聖最後都被他打得粉身碎骨了,連復活的機會都沒有。
一身精血都被納蘭無敵奪走了。
後來的天帝林聖,也和被納蘭無敵殺死的林聖相比,完全就是性情大變。
由此推斷,未來林聖肯定是假的。
天幕畫面里。
第七天的清晨,太陽星的第一縷光,剛剛照到林聖支隊的營地上。
正準備做飯的陳元等人,就發現那傳送陣的錨點方向。
一道漆黑的傳送光芒突然憑空亮起,陳元眾人瞬間警惕、如臨大敵。
而就在下一刻,一道囂張至極的大笑聲,果不其然的從傳送陣內傳來:
「陳元,叫那隻妖孽出來!」
「今日我張山,定然讓爾等知道,什麼叫做有些人是你們惹不起的!」
隨著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一道道遁光從傳送陣內沖了出來。
這些人個個氣息強大,都是身披金甲、頭戴金盔的天兵,在一名白髮蒼蒼、神色陰鷙的天將老者率領下。
紛紛出現在了陳元等人的眼前。
連張山本人,都要站在老者和這些金盔金甲的天兵身後、畢恭畢敬。
那張山的修為氣息,赫然達到了道嬰中期……這竟然是本尊?
向來能不真身出面,就絕不真身出手的張山,居然會親自現身。
由此可見,這位老者和這群天兵給張山帶來了多大的底氣,才讓四天前化身被滅的他,會有膽子親自出現了。
反倒是張山的那些隊員們,這次反而一個都看不到了。
「天庭……禁衛軍?!」
陳元等人面色,瞬間煞白如紙了。
禁衛軍可不是誰都調動的,那必須是至少天庭大能起步,才有權調動。
每一位禁衛軍,可都是神竅境起步的強大修仙者。
而這裡……足足有一百個禁衛軍!
一般來說。
除此有天兵違反天規,又或者妖孽、異族襲擾天庭和天帝旨意等。
不然大能也無權輕易調動。
那老者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這是一名實打實的、真正的法相境諸天大能!
張山到底給了多大的好處,居然能請來一尊天庭的大能親自到來?
大能當面,哪怕小白前輩有著三件大能道兵的傍身,也必然不是對手!
大能道兵號稱如見大能,但是也只不過是號稱罷了。
若是擁有大能道兵的人太弱,根本不可能發揮出大能道兵真正的威力。
更別說是一尊當世大能的對手了。
「張山!你又來做什麼?還敢真身前來,不怕小白前輩斬了你嗎?!」
陳瑤看到張山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麻煩,那雙清澈靈動的大眼睛怒火中燒,指著張山就是厲聲質問。
「來做什麼?這個問題問得可真有意思……」
那張山躲在老者的身後,眼神戲謔的看著陳元等人,冷笑道:
「當然是來緝拿私通妖族、殺害同僚的叛逆天兵支隊了!」
「張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元聞言眉頭一皺,看著張山反問:
「你找殺害同僚的叛逆天兵,來我們這裡做什麼?立刻離開這裡!
這裡不是你有權踏足的地方!」
「王前輩,就是這些人殺害了我第三支隊的隊員!」
張山被陳元呵斥,根本不為所動。
而是冷笑指著陳元,面色瞬間變得悲戚起來,對著那老者述說道:
「我等本是好心來此切磋,幫助他們提升實戰能力,不曾想,他們竟然勾結妖族、狠下殺手!
我那些可憐的隊員們,無一例外的葬身妖狐之手!
若非我是化身前去,恐怕也難逃一劫……前輩,妖狐仗著擁有三件大能道兵就如此猖獗、不把我天庭放在眼裡,您一定要為我們討回公道啊!」
一般來說,不同營地的天兵是不允許輕易躥門的,不然會違反天規。
但是如果為了切磋、提升雙方實力和戰鬥技巧。
反而又在天規的允許範圍。
所以張山只要一口咬定是來切磋的,死無對證之下,這個啞巴虧,陳元等人也只能吃下、有苦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