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幕後的勢力?稅收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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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面前,還敢這般放肆。」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不成?」
馬仲冷眼望著那些醉月樓的打手,以及那名面色蒼白的有些不太健康的男子。
他言語之間,略微有些冰冷的說著。
「你?」
臉色蒼白的紫衣男子聽見這些話,他不禁微微眯起了雙眼。
其眼中,閃過了些許憂慮的神色。
此人,究竟是誰?
真是那岱山城三大家族僅剩的馬家現任家主,馬仲?
想到這裡,紫衣男子的面色不禁越發蒼白了幾分。
當初,他在機緣巧合之下。
也是遠遠的見過那位馬家現任家主一眼的。
不過,由於距離較遠。
這也導致了他對於馬家的那位現任家主的馬仲,其容貌的記憶並不是特別的清晰。
是,他眼前之人。
確實是與那岱山城三大家族之一的馬家現任家主,有著三分的相似。
但是
此人若是真的就是那岱山城三大家族僅剩的馬家現任家主,他又為何會這般卑微的站在一個小輩的身旁。
甚至於,就連坐都不敢坐。
要知道,自從昨日身為岱山城三大家族之首的衛家,以及那岱山城三大家族之一的陳家被解決掉了之後。
這偌大的岱山城,便幾乎可以說是以這岱山城馬家為尊了。
這偌大的岱山城內,無數的家族勢力的掌舵之人,想要見一見那馬家現任家主馬仲,都沒有這個資格。
如此之下,那身為馬家現任家主的馬仲。
又如何會這般卑微的站在那個不知身份的小輩身旁。
唯一能夠給出的解釋。
那便是.此人在偽裝。
他在偽裝馬家現任家主馬仲。
試圖以此,來將他們這些人嚇退,然後好讓他們脫身。
想到這裡,那面色蒼白的紫衣男子便有些忍不住心中的笑意,直接便笑出了聲。
「你們真以為我傻?」
「僅僅如此,便想要脫身?」
「這是否未免想的有些太好了一些?」
冷聲說著,之後那名面色蒼白的紫衣男子便直接揮了揮手,下達了動手的指令。
那些醉月樓的打手,由於並沒有什麼見識。
所以,即便是那身為岱山城三大家族之一的馬家現任家主當面,他們自然也是認不出來的。
下一刻。
那些打手便朝著馬仲,以及洛耀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馬仲板著一張臉,他的臉色已然變得漆黑如墨。
他那緊握著的雙拳,已經在咯吱咯吱作響了。
醉月樓,醉月樓,醉月樓.
這醉月樓,還真是有些太不懂事了一些。
真以為,仗著自己身後的勢力。
便能夠這般的目中無人?
甚至於,就連他這馬家現任家主都不放在眼裡了?
而唯一房間內,圓桌旁。
那默默坐著,一邊吃著菜,一邊喝著酒的洛耀。
此時,他則是微微嘆了口氣。
扭過頭,望著那些不斷朝著自己接近的人。
他沉默了片刻,神情略微有些無奈的低聲說道:「非要這樣嗎?」
「非要這樣逼我?」
「自打進了這岱山城之後,還真是一刻都無法消停。」
搖了搖頭後。
洛耀便不再理會那些朝著自己這邊衝來的醉月樓打手。
他只是微微低下了頭,不斷的享受著桌面上的那些美食。
試圖,先將自己的肚子給填飽了。
雖說自打他進了這岱山城之後,像是這樣的破事便一件接著一件,沒有斷過。
但是,自己的五臟府。
這總是需要安頓好的,對吧?
大約,又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
打鬧的動靜,便緩緩平息了下來。
醉月樓,房間內。
吃的差不多的洛耀默默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之後他便略微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軀。
直至,他的身體發出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之後。
他這才緩緩呼出了一口略微有些渾濁的氣息。
「舒服.」
洛耀低聲呢喃著。
而隨著他扭過頭後,便能夠見到。
原先,醉月樓的那些打手。
此時此刻,已經紛紛跌倒在了地面之上。
脖頸處的一道傷口,很是明顯。
殷紅的鮮血,在地面上緩緩流淌著。
有些濃郁且刺鼻的血腥味,則是在四周逐漸蔓延。
那原先在彈奏古箏,臉上蒙著紗巾的女子。
這時,似乎已經被嚇傻了。
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的。
「吃個飯,吃成了這副模樣。」
「隨便聊上一句稅收,便引起了這樣的動盪。」
「看來,這醉月樓」
「還真是不簡單呢。」
洛耀轉過了頭,他對著自己身旁默默站著的那名馬家現任家主馬仲低聲詢問道:「馬家家主,伱說是吧?」
馬仲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
之後,他便跟著洛耀以及洛澤二人,離開了這一處醉月樓。
畢竟,這醉月樓都成這個樣子了。
哪裡還待得下去?
岱山城,一處小院內。
洛耀回到小院之中,他便默默的坐在了那一處石亭之下。
雙眼微眯著,神情頗為平靜的注視著遠方。
洛澤此時,正面無表情的站在了洛耀的身旁。
而那暫時依舊還是馬家現任家主的馬仲。
這個時候,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安的站在洛耀身旁的另外一側。
「馬家家主。」
「不如,我們繼續剛剛的那個話題?」
「為何你說,這醉月樓上交的稅收,甚至連千分之一都不到?」
「而這醉月樓,又為何敢做這樣的事?」
洛耀扭過了頭,他望著自己身旁那似乎有些不安的馬仲低聲詢問道。
馬仲咽了咽唾沫,思索了片刻後,他低聲說道:「那醉月樓不簡單,雖然我不知道那醉月樓身後站著的是哪一方,但我知道的是,那醉月樓身後站著的勢力,其綜合實力絕對是要遠遠超出我岱山城馬家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岱山城三大家族對於那醉月樓的存在,一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即便,是官府那邊,拿這醉月樓也沒轍。」
「畢竟,這稅收是交了的。」
「查帳的時候,醉月樓也是相當配合的。」
「如此,無可奈何之下。」
「事情也就只能這樣不了了之了。」
洛耀聽著這些話,他不禁微微眯起了雙眼。
他那微眯著的雙眼之中,隱隱有著些許興奮的神色一閃而過。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看來,他這一趟來醉月樓,還來對了。
這隨隨便便就碰上了一隻大老虎。
醉月樓,自然是不重要的。
對於洛耀而言,最為重要的便是那醉月樓身後的勢力。
若是能夠將那醉月樓身後的勢力,連根拔起。
那之後,對於他青石城洛家稅收的提升,必然是相當之巨大的。
想著想著,洛耀便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不過很快,他便又搖了搖頭。
似乎,有些不對.
他來這岱山城的本意,不應該是跟賭坊以及那青樓煙花之地的開業權利有關的嗎?
怎麼忽然扯到這醉月樓身後勢力上面了?
「算了,不管了。」
「大不了這兩件事情,一起處理。」
「反正,這在外面,總歸是要比在家中要輕鬆許多的。」
「就是.」
洛耀默默的轉過了頭,他朝著自己身旁,手中持劍的洛澤望了過去。
就是這一次歷練下來,對於這小子的心境,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提升啊?
難不成,歷練這東西。
還得是那小子自己獨自一人效果才會大一些?
他若是始終在那小子身邊,當一個保護傘。
這效果,便幾近於無?
「唉」
微微嘆了口氣之後,洛耀便將自己的視線從洛澤那小子的身上給收了回來。
不管了,不管了。
他想這麼多作甚?
那小子,始終是要走上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他洛耀過多的干涉,這也並非是什麼好事。
不久之後。
那身為馬家現任家主的馬仲,便離開了這一處小院。
他低著頭,默默的朝著馬家族地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小子,終於出來了?」
就在馬仲沉思著一些事情的時候。
那身形略微有些佝僂的馬家老祖宗。
忽然,便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原來是您老人家啊」
馬仲長舒了一口氣。
他家這位老祖宗,時常一驚一乍的。
這著實是有些嚇人。
一個搞不好,可能還會給人心裡留下點什麼陰影。
「所以,你去那醉月樓,僅僅只是與那位少家主見上一面的?」
老者注視著眼前的馬仲,他神情有些嚴肅的詢問道。
馬仲攤了攤手,有些無奈道:「不然呢?不然你以為我要幹什麼?」
老者下意識的說道:「我以為你小子.」
不過,僅僅只是片刻之後。
那身形略微有些佝僂的馬家老祖宗便又反應了過來,他連忙揮了揮手說道:「不重要了,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現如今最為重要的事情是,你與那位少家主到底聊了點什麼?」
馬仲瞥了一眼身旁的那位自家老祖宗。
雖然,他覺得自家的那位老祖宗今日似乎有些奇怪。
但他還是給出了一個回答。
「大概是聊有關於稅收的事情。」
「我說,那醉月樓的稅收上交情況,大概連自身收益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然後.」
老者有些急促的問道:「然後怎麼了?」
馬仲再度瞥了一眼身旁的那位自家老祖宗,眼神之中的意思似乎是讓他不要插嘴。
「然後,自然就是那醉月樓的人直接找上了我們。」
「甚至於,還想對我們動手。」
老者看了看馬仲,見馬仲並沒有繼續說話的舉動,他便再度詢問道:「那最後的結果如何?」
馬仲聽見這個問題,他頓時便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向自家的那位老祖宗。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醉月樓的人全部身隕。」
「然後,我們便離開了那醉月樓。」
老者默默點了點頭。
能有這樣的結果,也算是比較正常的了。
畢竟,那位存在。
那可是青石城洛家已經板上釘釘的下一任家主繼承人。
別說是一個區區的醉月樓了。
即便,是那醉月樓身後的勢力,估計也是不敢在那位面前叫囂的。
「稅收,稅收,稅收.」
想著想著,老者忽然想到了什麼,他對著身旁的馬仲連忙問道:「我們馬家,在稅收這方面,可有按照規定上交?」
馬仲有些沉默了。
稅收這玩意兒,潛規則不就是有給就行了嗎?
只要能夠顧及那青石城洛家的面子。
這,便足夠了。
「你沒有按照規定上交?」
老者神情頓時便變得有些急切了起來。
若是,那位少家主來岱山城。
要調查的事情,真的是有關於稅收方面的話。
那麼,他岱山城三大家族僅剩的馬家。
絕對,絕對,絕對是會首當其衝的。
「之前,咱們岱山城馬家確實是沒有按照規定上交,但是自從那位少家主來了咱們這岱山城,並且還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之後。」
「我便悄悄的,將之前沒有給,或者少給的那些稅收,全部都一次性補齊了。」
馬仲低著頭,他低聲說著。
身形略微有些佝僂的老者聽見這話,他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還好馬仲這小子機靈。
知道提前將稅收補齊。
要不然,若是真的因為這件事情,他馬家被那位少家主盯上。
那事情,可真就有些麻煩了。
別看現如今在這岱山城之中,馬家的地位相當之尊崇。
但若是,那位少家主發話的話。
老者相信,岱山城內絕對會有著無數的家族勢力,亦或者各種雜七雜八的勢力,是想要將他馬家直接按死的。
畢竟,這有馬家在,以及沒有馬家在。
岱山城內的那些家族勢力,所能夠獲得的收益,其差距都是相當之明顯的。
「那,那個院子內的那位少家主」
「他可知道這件事情?」
老者有些小心翼翼的低聲詢問著。
馬仲攤了攤手道:「對於這件事情,我直接是攤牌了的」
老者忽然便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他有些驚訝道:「你,你,你」
「你直接攤牌了?」
馬仲嘆了口氣,低聲道:「其實,要是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攤牌,不過像是這種遲早能調查出來的事情,我覺得還是早點攤牌會更好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