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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拜師,黑暗中的致命危機

  又是一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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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生從甜美的睡夢中甦醒。

  從床上爬起,陸生洗漱一番,吃了個早飯後,便前往學校,尋找魏明練刀。

  數個小時緩緩過去,魏明看著陸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老師。」

  陸生直接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時機未到,等你突破鍛體境再說吧。」

  這些天來,魏明將陸生的表現都看在眼裡。

  這是一個各方面都很符合魏明性子的學生。

  性格,天賦,毅力,魄力,都是上佳。

  這樣的人無論放在哪裡,都能夠出人頭地,干出一番大事業。

  魏明動了收徒的念頭,但是又覺得有些過於急切。

  仔細想了想,還是過段時間再提吧,萬一陸生對於拜自己為師並沒有多大興趣呢。

  畢竟自己說到底,也只是一個中階武者。

  微微嘆了口氣,魏明轉過身便準備離去。

  此時,陸生的一句話直接讓魏明虎軀一震。

  「魏老師,我能拜師嗎。」

  !!!

  魏明猛地回過頭,兩眼瞪大,直勾勾地盯著陸生。

  「魏明老師,您的指導猶如陽春白雪般玄妙,您的講課如同高山流水般動聽,每次學生都由衷地感到佩服...」

  陸生的嘴中,讚美之詞毫不吝嗇地湧出,將魏明唬得一愣一愣的。

  這些天來,魏明對自己可謂是盡心盡力,傾囊相授。

  無論是在凡人時期,主動提出要給自己開後門,還是在突破煉肉境後指點刀法。

  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真心付出。

  陸生早就將魏明當作自己的師長看待,這些話語皆是發自內心。

  「咳咳,嘿嘿,我講得也沒那麼好啦。」

  「這天氣怎麼這麼熱。」

  魏明手掌在臉頰旁扇風,腦袋不住地往上冒白氣。

  臉皮薄,一被誇就害羞了。

  「所以,請讓我成為您的正式弟子吧。」

  陸生言辭誠懇,目光清澈,魏明見狀微微點頭,答應了下來。

  接著,陸生燒了一壺茶遞給魏明。

  魏明將其接過,輕輕一抿,如此一來拜師儀式便算完成了。

  既然拜了師,那便是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了。

  魏明也沒有藏著掖著,當即開始講述自家門派的興衰史。

  「上古年間,也有裂縫開啟,只不過靈氣較為稀薄,不像現在這般全民修行。」

  魏明緩緩開口,陸生則是認真地傾聽著,這些秘辛在武者協會也沒有記載,想來是為了避免某些隱患,才沒有公開此事。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雖然修煉速度慢了點,但至少那個時代的人不需要面對過於強大的異獸災害。」

  「裂縫開啟後,無數異獸蠢蠢欲動,人類的熱武器不對它們起效,只能由武者以血肉之軀阻擋。」

  「哪有什麼真正的和平與寧靜,都是戰鬥在裂縫一線的戰士們,用血與命換來的。」

  魏明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回憶起了在裂縫那邊抵抗異獸的日子。

  接著,魏明繼續將話題引向血刀門。

  「接下來我要和你說的事情有關本門隱秘,最好不要外傳。」

  魏明的眼中閃過一抹傷感與凝重,還夾雜著一絲憤恨。

  陸生見狀點了點頭。

  「老師,請說,弟子一定會守口如瓶。」

  「血刀門的起源於兩千年前的戰亂年代。」

  「由血刀祖師開創,一開始只是一門初級武技,後來隨著時間流逝,被漸漸完善,補全為高級功法。」

  「再之後傳到我師傅那一代,就迎來了靈氣復甦時代。」

  「人族危急存亡時刻,沒必要再秉持門派之別,我師傅血刀王直接將血煞刀法,連同一大堆高級功法上交國家。」

  「不瞞你說,老師我呀,其實是血刀王撿來的孤兒。」

  接著,魏明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語氣也帶上了幾分狠厲。

  「魏琦也是那個時期被撿到的,師傅血刀王給我們分別賜名。」

  魏明頓了頓,臉上浮現了幾分痛苦之色。

  「我與魏琦的感情,絲毫不比親生兄弟差,但是不知何時起,他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暴躁,偏執,瘋狂,甚至墮落...」

  「直到某次關鍵的守城之戰時,魏琦叛變,從背後刺殺了數十名將士。」

  「那時我才知道,他信奉了邪神教會。」

  魏明的眼中閃過痛苦,他盯著陸生,一字一句地說道:

  「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沾染邪神力量。我已經失去了一個親人了,若是真的有一天,你墮落了,我會出手清理門戶。」

  陸生感覺到凌冽的殺氣扑打在自己的身上。

  「師傅,您放心,我就算死也不會誤入歧途。」

  陸生也鄭重地開口回答。

  「好,你有這個決心就行。」

  「事不宜遲,趕快回去修煉吧。」

  魏明拍了拍陸生的肩膀,隨後便離開了。

  目送魏明離去,陸生也邁開了步伐,往家中走去。

  ...

  江城,城西。

  一處老舊的住宅小區。

  房間內有三人正在打著撲克牌,一條渾身漆黑的巨大異獸匍匐在他們身旁。

  異獸體長八米,占據了小半個房間。它的身上有著各種各樣的猛獸特徵,鱷嘴,狼尾,虎牙,獅爪...

  活脫脫一個大雜燴怪物。

  當然,能夠與這樣的怪物共處一室,三個人也不是等閒之輩。

  房間主人魏琦,渾身猩紅,流淌著鮮血。

  魏琦的左手邊坐著一個渾身披甲的騎士,右手邊則是一個體格壯碩的男子,男子的臉上帶著一個灰狼頭套。

  「骨刀,這就是你們荒域蠻族的【神子】嗎,這副樣子,真的能打破那道極限嗎。」

  魏琦翹著二郎腿,一邊出牌,一邊斜眼看著趴在地上的異獸。

  「【蠻波】可是從十獸爭鋒中活下來的,就算突破不了龍級,也絕對能成為鬼級巔峰。」

  低沉如獸吼的聲音響起,帶著野狼頭套的男子開口。

  說話間,他的雙手手肘處有白色骨節突起,猙獰恐怖。

  「你再怎麼吹,它現在也就是一個虎級而已。」

  「明年開春再成不了的話,攻城的時候你自己頂上去就行。話說【血衣】,你的成神之路準備得怎麼樣了。」

  身穿鎧甲的男人默默開口,看著魏琦說道。

  「血獸基本都失敗了,我已經著手在城裡散布血種了,預計寒假就能見效了。」

  魏琦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閃過一抹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