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吧?」
「還好。」
「先吃一點,還是待會兒再吃?」
「你……還想要?」
「你不應該懷疑自己的魅力,仙姑這個詞也不是白叫的,對吧?」
霍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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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吃飯。」
「好。」
蘇立成轉身來到外面,坐到沙發上。
霍仙姑起床先去了衛生間。
蘇立成給她『開通了』衛生間的權限,不僅有洗漱用品,還有毛巾和浴巾。
只是霍仙姑只能在衛生間使用,浴巾帶不出來。
所以她沒法遮攔自己絕色魅力。
而她是江湖兒女,本非常人。
既然與蘇立成已經發生了關係,扭扭捏捏、遮遮掩掩也不是她的性格。
走出來,坐到蘇立成旁邊。
甚至挨得不遠。
蘇立成揮手。
茶几上便出現了兩個餐盤。
每個餐盤上都放著豪華中式漢堡包。
「有個叫王立群的小軍官,跟你什麼關係?」
霍仙姑咀嚼的動作滯了一窒。
「他是佛爺幫我推薦的對象。」
老九門的被清剿說的是平三門和下三門的範圍。
他們的核心人員紛紛散開避其鋒芒。
有人去了蘇杭,有人回了祖籍,也有人南下廣東。
上三門因為有仕途在身,倒是不受影響。
佛爺對老九門唯一的女氏家族多有照顧,霍家與張家也曾有過深交。
霍仙姑與吳老狗的事情,佛爺略有耳聞。
但事已至此,他也想要再『拉』一把霍家當權的晚輩。
通過京城的關係,給她找了個『庇護所』。
而合作的方式,或者說代價就是出嫁。
老九門的事情因為之前被蘇立成戳穿,霍仙姑便沒了隱藏的意義。
此番連王立群都被提及,霍仙姑感覺自己在蘇立成面前貌似一點秘密都存不得了。
「你們之前到什麼程度了?」
蘇立成又問。
他也沒耽誤吃,三口下去,一個漢堡包即將消滅殆盡。
「只是在新月飯店見過一面,當時有十幾個人在場,我跟他並沒有任何接觸,但對方可能經人介紹,提前知道了這層關係。」
霍仙姑斟酌用詞,倒也真的是實話實說。
霍家是下三門之手,做的便是古董古玩出手的行當。
新月飯店是做古玩拍賣的地下場所,背後與賀家有所關聯。
所以無論哪家得了天下,新月飯店在京城都算穩妥的地界。
張大佛爺當年便是得了新月飯店的牽線搭橋才能有契機建功立業,併入建國後的仕途。
上次在新月飯店見到王立群,也是張家考慮霍仙姑是霍家當代家主,嫁人一事肯定要提前先讓雙方見個面。
如果霍仙姑不同意,這事兒也就此作罷。
張大佛爺有這份自信,才會這樣安排。
王立群的反應過激還是因為他先入為主,被霍仙姑美色迷的欲罷不能導致的。
今天王立群沒有帶著一中卡士兵招搖過市,只是自己和家裡給安排的兩個勤務兵開車到市衛生防疫站堵門。
便也是王家息了大動干戈的念頭。
只是勸不住色迷心竅的王立群,任他鬧騰一時罷了。
「嗯,那這件事就此作罷。」
蘇立成語氣霸道又篤定:「你是霍仙姑,是我的人。」
食指在霍仙姑臉頰輕輕划過,順著下頜撫摸上脖頸,肩膀,鎖骨。
繼續往下……
清晨。
秦淮茹排隊倒尿壺時有點心不在焉。
她左等右等,都沒等到蘇立成。
還打算趁著這會兒跟他道個歉,卻沒能碰見。
雖然本意不是真的想道歉,只是想要試探蘇立成對她的反應,以及表達她對蘇立成的態度。
因為婆婆賈張氏病急亂投醫,給兒媳婦秦淮茹的內心投下了一枚石子兒,盪起了陣陣漣漪。
她也可以不受氣,不壓抑,不謹小慎微,也能通過自己的努力,活出別樣的精彩。
過穿堂回到中院。
秦淮茹剛進屋門,就被賈張氏訓斥了。
「哼,倒個尿壺倒了那麼久,在外面又勾搭誰去了?」
「媽,我哪有……」
秦淮茹立刻反駁,幽怨的瞥向丈夫賈東旭。
賈東旭端坐桌前,低頭吃飯,並沒有任何表態。
換做以前,他就算不支持自己,也會開口讓婆婆停嘴。
可現在?
秦淮茹眼眸里瞬間噙滿了委屈的淚水。
「別哭了,趕緊坐下吃飯,大清早的家裡都不能消停點。」
一家之主賈東旭還是發話了。
只是話頭模稜兩可,分不出是偏向誰。
但沒有偏向,便已經是偏向了賈張氏。
因為以前的賈東旭不會這樣,起碼會維護妻子秦淮茹。
秦淮茹臉色灰敗,垂眸坐到桌子的另一頭。
這位置看上去,像是賈張氏和賈東旭聯合排斥兒媳婦似的。
秦淮茹拿起二合面窩頭,低頭喝了一口粥。
心裡默默想到了蘇立成。
說不出緣由,她就是很想見到那個男人。
覺得見到他,受傷的心才能得到慰藉,灰白色的生活里才會出現斑斕的色彩。
蘇立成閃身回到屋裡。
剛經過一番晨運的他精神抖擻,情緒飽滿充盈。
早飯吃過了。
他也不用排隊倒尿壺。
拿起外間屋的窗簾掛上,再將窗簾拉到東側。
因為今天西邊牆上要打個孔,避免剛掛上的窗簾被弄髒。
隨後蘇立成便出了門。
沿途跟三大爺、三大媽,東廂房的李大爺幾個隨口打了招呼。
所有人像是都遺忘了昨天傍晚的那場紛爭。
其實昨晚賈家和蘇立成的鬧劇,早已在昨晚就登上了各家各戶的餐桌,成為了下飯的談資。
蘇立成出門,拐過電線桿角落便停住腳步。
他面前站著王立群。
王立群腳下有四五個被捻滅的菸頭,身後不遠處還綴著那兩個老兵。
蘇立成皺眉,火起。
這小比崽子一點都不收斂,真當自己是泥捏的呢。
「你究竟要幹啥?」
「你見過我說的那個女人。」
王立群聲音沙啞。
原來他說話不這樣的。
區區一面之緣,口頭婚約都算不上,就被霍仙姑給迷成這樣?
「見過如何,沒見過又如何?」
蘇立成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告訴我她去了哪裡,有沒有受傷?」
王立群聽出蘇立成鬆口,神情立刻激動了起來。
「銘三元鋪子裡死的人,是不是你口中短髮女人殺的?」
蘇立成一句反問,讓王立群措手不及,直接呆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