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不要跑,你敢殺樂大人,滄海盟必然不會放過你。」易騫氣的暴跳如雷。
其他三人被陣法所困,沒看到這一幕,但聽到易騫的聲音全都雙目充血。
破禁符不要錢的砸向陣法。
完了!
樂不支死了!
他們回去必然要受到牽連。
好一點的結果被派到鳥不拉屎的地方鎮守,從此離開權力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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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壞的結果則是身死道消!
砰!
易騫破開陣法衝出逍遙峰,朝著遁遠的林瀟追去。
砰!砰!砰!
其他三人同樣破開陣法,緊跟在易騫身後,身上的元嬰圓滿威壓沒有絲毫掩飾。
整個神劍宗,包括神劍宗坊市的修士全部戰戰兢兢,坊市內各勢力的探子驚疑不定。
他們還以為是哪家打來了,而且不是一家,可能有很多家。
...
神劍宗。
四名元嬰修士追著林瀟離開了。
戎有法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我....槽啊。」
老頭子幾百年沒爆過粗口,今天終是沒忍住。
「幸虧老夫當年沒和林道友動手,這也太猛了,樂不支就這樣死了??」
戎有法神情恍惚,心中納悶,林道友怎麼還會血魔教功法?
隨後發布命令。
神劍宗許出不許進,五品陣法全部開啟。
戎有法親自坐鎮宗門大殿,隨時準備動用護宗大陣。
...
神劍宗北三千里。
林瀟身上的血元功根本不敢關閉,踏雲步施展到極限。
服下一顆回靈丹藥,手裡抓著一塊極品靈石,身影一閃出現在七百五十丈外。
全力逃命!
易騫四人全都是元嬰圓滿修為,他們驚訝的發現竟然追不上前面那小子。
易騫憤怒道:「小子,你跑不掉的,老老實實跟我們回滄海盟領罪,否則我滅你全族。」
「......」
林瀟速度不僅沒減,竟然還加快幾分。
「小子,我可沒說大話,不信你等著,等我們抓住你,必然殺了和你有關的所有人。」
「......」
「易長老,多說無用,抓住他再說。」一個修士說道。
易騫氣的面紅耳赤,他好不容易抱上樂不支大腿,還沒見到回報樂不支就死了,那他以前做的那些事和小丑有什麼區別?
雖然樂不支不過是元嬰後期修士,但他後台硬啊!
...
雲州各大勢力全都收到一條消息。
神劍宗逍遙老祖被四名元嬰真君追殺!
各大勢力一時間沸騰了,追殺元嬰修士,多少年沒有發生過的事!
不少宗門的元嬰老祖紛紛出關,趕向神劍宗轄內。
這個熱鬧必須湊湊!
林瀟和四名修士路過各地沒有任何掩飾,情報一條條匯集而來。
路過的修士們紛紛抬頭望天。
築基修士御器飛上天空,遠遠墜在身後。
金丹修士踏空而行,這一幕成了一幅奇景。
正在逃命的林瀟心中破口大罵。
「奈奈的,看毛看,這樣我還怎麼陰人!」
沒錯,林瀟還想著回頭陰死一兩個,結果被修士們當成大熊貓圍觀了。
當即放棄這個念頭,全力遁逃。
...
靈風谷在神劍宗西北方。
靈風谷元嬰老祖來的最快,根據不停刷新的情報,在半路截到林瀟五人。
靈風谷這名老祖名為董志仙,元嬰中期修為。
雖然林瀟五人都比他修為高,也擋不住董志仙吃瓜的熱情。
不僅如此,董志仙一邊吃瓜,還一邊給老友發去傳音,匯報五人的最新路線。
安逸的日子過久了,董志仙認為自己只是遠遠圍觀一下,不會有絲毫影響,根本沒想過五人會不會殺了他。
...
青陽縣。
所屬東安國的金丹城守早就收到消息,在空中等著。
果然,不到片刻功夫,五名元嬰修士急速飛來。
五人一路上見多了這種圍觀的修士,躍過青陽縣城守繼續朝著前方遁去。
金丹城守看到五人飛行的方向,面色變了變,快速傳出幾條傳音。
董志仙隨後趕到,他停在高空中有些猶豫。
前方正是各大勢力一百多年前劃出的禁地,幾乎不會有修士前往。
就在此時,林瀟已經飛到龍門山範圍。
一頭扎進龍門山,遠遠看見躺在大石頭上曬太陽的細犬,大喊道:
「陸吾前輩!救命啊!」
細犬抬起狗頭,顯然很不滿被林瀟打擾美夢。
「小子,你怎麼什麼都往龍門山帶?」
易騫四人已經衝進龍門山,他們心中大喜,那小子肯定是沒靈力,準備躲在山上投鼠忌器了!
「什麼東西?」
「不好,快逃!」
「該死,我怎麼動不了?」
一隻巨大的狗爪憑空出現,易騫四人被定在空中,就像靶子一般,被狗爪掃過。
「陸吾前輩,手下留情!」
狗爪消散,三人消失不見,易騫只剩一半身體,體內元嬰被拍的奄奄一息。
林瀟心疼的直抽抽,急忙抓住想要遁逃的元嬰小人。
「陸吾前輩,他們的儲物戒都沒了!」
細犬不滿道:「小子,你還說呢,這四隻蒼蠅是不是你的敵人?自己打不過就來煩吾,罰你做三天烤肉。」
林瀟訕笑道:「陸吾前輩,他們修為都比我高,我能打過怎麼可能來煩您啊,我現在就準備食材,保證烤的美味無比。」
細犬換了個姿勢趴在大石頭上:「哼,以後自己的敵人就要自己殺,吾又不是照顧孩子的奶娘。」
「是是是,您教訓的是。」
「你五十年沒來看吾,一來就找吾解決麻煩,你也好意思。」
林瀟聽著細犬教訓,態度謙卑無比。
抓著易騫的元嬰來到烤架前,由於陸吾不喜血色氣息,便用在神劍宗學到搜魂術。
「別...我身上..有禁.制」易騫虛弱道。
林瀟手中一頓,九鎖斷空陣籠罩兩人,他這才問道:「說吧,你們是從哪來的?去神劍宗幹什麼,樂不支是什麼身份,但凡有一句假話,定叫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易騫不甘道:「若我說了,能否饒我一命?」
林瀟笑了:「看見剛才那位前輩了嗎?想必你也能猜到祂的手段,你不說,我就把你做成烤串,給前輩打打牙祭。」
細犬趴在石頭上,緊閉的眼皮抖了抖,氣的差點起來拍林瀟一巴掌。
元嬰小人一陣哆嗦,只得無奈道:「我叫易騫,來自青瀾州滄海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