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95章 大師兄和大師姐

  第一和第三個字經過仔細辨認,分別為「九」和「界」。

  獸皮上畫著地圖也是斑駁不全,僅能隱隱看出大致輪廓。

  上面有一片片區域,中間有一片陸地,還有海洋以及...

  「星海妖森?!!」

  「這上面的星海妖森怎麼和雲州大陸上的不一樣?」

  「九界?九界在哪!」

  林瀟連忙取出一塊留影石,將獸皮上的地圖全部記錄下來。

  他有些激動,好像發現了某個秘密。

  記錄完後,林瀟環顧四周,再沒有發現有用之物。

  蒼雷炎火籠罩整間屋子,把房間內的一切燒的乾乾淨淨,不留下任何痕跡。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修煉室中間。

  地上散落著幾塊骸骨,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人。

  想必骸骨就是這座洞府的主人。

  林瀟拿起一塊骨頭,手指微微用力,骨頭便碎成粉末。

  「此人絕對不是金丹修士,從外面的陣法和靈藥來看,很可能是元嬰真君,再說金丹修士的骸骨絕對存放不了這麼久。」

  「但即便是元嬰真君又如何?在歲月的偉力面前,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骸骨旁邊掉落一個髮簪,林瀟將髮簪隔空攝到手裡。

  「居然是儲物法器!」

  神識探進去,取出一瓶瓶丹瓶,幾乎全是空的,只有個別裝有丹藥。

  他倒出一顆丹藥聞了聞,搖了搖頭:「儲物法器雖然能保存物品,但是時間過了太久,這些又是普通的玉瓶,如果是萬青玉應該還能用。」

  功法書籍一本沒有,全在剛才那間房子裡放著。

  寒光一閃,林瀟手裡多出一把長刀,他可惜道:「下品法寶?傷痕累累,少了許多靈性,肯定是掉品級了。」

  法寶這種寶物,沒有修士時常蘊養,品級肯定會掉。

  「沒了?這位道友暴殄天物啊,若是功法玉簡等物在髮簪里放著,可能還能用得上。」

  除了幾千塊下品靈石,再無他物。

  「按說元嬰真君不該這麼窮才對啊,外面那些靈藥種子拿去售賣都不止這點存款,難道高品級靈石全被他煉化了?」

  林瀟靈光一閃,覺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本質。

  這位道友應該是壽元無多或者有其他原因,選擇在此地閉關。

  死前用完了所有能用的東西,那些功法書籍對一個將死之人來說最是無用。

  所以他才會把那些東西隨便存放,連禁制都懶得下。

  只有那張獸皮特殊,被他掛在牆上。

  他應該是所謂的「九界」之人,就像很多人都會在家裡掛一張家鄉地圖。

  思鄉之情嘛!

  林瀟輕嘆一聲,用靈力包裹著骸骨來到石屋外,帶著骸骨遁入地下深處。

  「道友,安息吧,這個深度不會有人打擾你了。」

  ...

  整座石屋燃燒起熊熊火焰,林瀟轉身離開回到藥園。

  靈藥全部被連根拔起,小女孩擦著不存在的汗水,累的氣喘吁吁。

  「辛苦了!」

  林瀟一揮手,收起所有靈藥。

  「吶系窩特,窩耶腰湊。」

  小女孩見到靈藥全都消失,頓時急了。

  「哈哈,肯定帶你走,以後就跟著我吧。」林瀟被它逗笑了。

  這小傢伙看來沒什麼心機,單純的可愛,還是一個天生的工具人。

  收起小女孩後,林瀟對小白說道:「小白,看著那小傢伙,你和它溝通溝通,教它說話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大哥,保證完成任務。」

  小白說完也鑽回了靈獸袋。

  ...

  藥園外。

  煞血魔君消失不見,想必被江如辭二人挫骨揚灰了。

  江如辭和柳甄羽恭敬的看向林瀟。

  見江如辭要說話,林瀟抬手打斷:「你們先跟我走吧,出去後再跟你們解釋。」

  ...

  洞府外。

  陣法光罩突然消失,等的不耐煩的小勢力金丹修士一怔。

  有人想衝進去,但看見四大宗門的金丹長老又忍住了。

  赤霄宗長老笑道:「諸位道友,既然陣法關閉,那就說明危險解除了,我們進去看看吧。」

  其他三宗長老們一唱一和,四宗金丹長老帶頭走進洞府內。

  片刻過後。

  洞府里傳出驚天動地的怒吼聲:「人呢?他們人呢!???」

  ...

  神劍宗,逍遙峰。

  江如辭和柳甄羽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少年。

  「林師弟?」

  「大師兄,大師姐,好久不見啊!」

  在上古洞府時,林瀟處理完屍體,收起陣盤,用靈力包裹江如辭二人遁地離開。

  離開燼夜坊市範圍後,帶著二人飛回神劍宗。

  趕路期間,他沒有表明身份,二人也是一頭霧水,直到回到宗門,又來到禁地附近的逍遙峰,他們都是懵的。

  江如辭此時全想明白了。

  為何這位前輩會出現在上古洞府。

  為何會幫他擋住赤血魔姬。

  為何會幫他攔住煞血魔君。

  原來此人正是他一手帶入修仙界的林瀟!

  江如辭一把抱住林瀟,重重拍了兩下後背:「林師弟,師兄好想你,能再見到你實在太好了。」

  柳甄羽對林瀟行了個平輩大禮:「林師弟,雖然你我二人交集不多,但你依然幫我報了殺父之仇,請受我一拜。」

  林瀟連忙推開江如辭,上前扶起柳甄羽:「大師姐,你說這些就見外了,當初在天劍門你可是真心對我的,大師兄也對我恩重如山。」

  「更何況我也是天劍門弟子,門派被滅,掌門被殺,當年沒能力報仇,如今既然有能力,血海深仇豈有不報之理?」

  柳甄羽聽林瀟說完,眼淚「唰」的流了下來。

  仇恨在她心裡積壓了太久,即使親手報了仇,一時間也無法釋懷。

  「林師弟,當年的周吳...」江如辭試探道。

  林瀟哈哈一笑,拉著江如辭向洞府內走去:「此事說來話長,今日不喝茶,只飲酒,待我慢慢給你道來。」

  ...

  林瀟烤了一頭六品妖獸,又炒了幾道小菜。

  三人圍桌而坐。

  他今天心情極好,取出十壺猴兒酒。

  「大師兄,當年我在枯榮峰太想和你相認了,可惜有不得已的苦衷,今日我們定要不醉不歸,大師姐也得喝,這酒對修士有益。」

  林瀟講述了當年離開天劍門後的遭遇,他把某些不能說的善意美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