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劍宗。
林瀟頂著坊市執法隊某個鍊氣九層弟子的臉,大搖大擺走在宗門內。
他的弟子令牌早已摧毀,在坊市里找到一個幸運兒,『借』走了他的弟子令牌。
林瀟沒有殺他,把他藏在某間無人的民宅內,餵下一枚丹藥,確保此人三天內不會醒來。
...
冰魄峰。
冰魄峰上往來的弟子,無一人注意到上山的林瀟。
他順著山道一路走到山頂,來到姜應雪洞府門前,對著洞府內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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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我回來了!』
轟隆隆——!
陣法關閉,姜應雪雙眼通紅地衝出洞府,警惕地盯著面前的陌生弟子。
「不認識我了?」
熟悉的聲音從林瀟口中傳出,姜應雪眼中的警惕瞬間化作濃濃的驚喜,猛地撲進他懷裡。
看見這一幕的弟子們全都驚呆了!
姜師姐的追求者向來如過江之鯽,可她從未正眼看過任何人。
相傳在百餘年前,姜師姐曾有過心儀之人,後來那人成了宗門叛徒。
原來,並非是姜師姐對舊情念念不忘,而是她早已心有所屬!
可這人的修為怎麼才鍊氣期?
這樣的小卡拉米,憑什麼能贏得姜師姐的芳心?
「好了,好了,有人看著呢,我們進去再說。」林瀟拍了拍姜應雪的後背勸道。
姜應雪這才反應過來,馬上傳音道。
『師弟,你快走!掌門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你,如果讓他發現你回來了,定然不會放過你。』
林瀟偏過頭看了眼宗門大殿上方的巨劍,這才淡笑道:「放心,他打不過我!」
姜應雪焦急的傳音一滯,認真盯著林瀟的眼睛,確認他沒有開玩笑,這才點頭道:「好,我們先進去。」
林瀟和姜應雪即將進入洞府時,後方傳來一道聲音。
「姜師妹,此人是誰啊?」
林瀟眼底閃過一抹玩味,回頭笑道:「見過溫師姐。」
來人正是溫子然,姜應雪的師姐。
林瀟曾經在枯榮峰入峰考核時見過她。
溫子然眼中帶著隱隱的敵意,百餘年過去了,她不過築基圓滿,始終沒有結丹成功。
姜應雪將林瀟護在身後,喚道:「溫師姐!」
「姜師妹,百年前的教訓還沒吃夠嗎?紀師兄才是你最好的選擇,別再一錯再錯了。」溫子然沉聲道。
「就因為當年那件事,你依然卡在築基中期,百多年沒有精進,千萬不能再犯傻了!」
姜應雪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林瀟,確定他沒有多想才無奈道:「溫師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我從未想過與他人結成道侶,還請溫師姐以後不要再提。」
「你!」
「無可救藥!」
溫子然氣的轉身就走,走了幾步想到紀師兄答應過的好處,又耐著性子回頭勸道:「姜師妹,紀峰主年紀大了,紀師兄註定要接手礪劍峰,或者再開一座新的劍峰,他才是你最好的歸宿。」
「啊~~~~!」
「噗嗤!」
溫子然突然慘叫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瞬間萎靡下去。
「溫師姐,你怎麼了? 」
「這是靈魂受創,快送丹堂醫治!」
「是誰!誰對溫師姐出的手?!」
溫子然和姜應雪說話時,周圍又圍上來不少弟子。
見溫子然突然受傷,那些女弟子紛紛上前查看她的傷勢。
姜應雪也連忙上前,聽到「靈魂受創」四個字,她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林瀟,見他眼底閃過一道殺意,心中頓時明了。
弟子們七手八腳地為溫子然服下丹藥,隨後有人背著她前往丹堂。
還有人警惕地四處探查,始終沒人將目光落在林瀟身上。
他不過是個鍊氣九層的小修士,以溫子然的修為,即便站著不動,鍊氣修士也傷不到她,更別說傷及靈魂了。
「師弟,我們進去吧。」
姜應雪見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拉著林瀟回到洞府。
她擔心林瀟一怒之下殺了溫子然。
雖說溫師姐平時邊界感差了些,總愛干涉她的私生活,但對她是真的很不錯。
二人進入洞府,陣法隨之開啟。
大部分圍觀弟子的注意力全被溫子然吸引去了,還有個別弟子拿出弟子令牌偷偷發出傳音。
...
洞府內。
姜應雪掛在林瀟身上,怎麼都不願下來。
一個時辰後。
兩人溫存完畢,姜應雪窩在林瀟懷裡,痴痴地盯著他的臉。
於林瀟而言,不過才過去十來年,可對她來說,卻已經過了一百多年。
「溫子然說的紀師兄是怎麼回事?」
「咯咯,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在乎呢!」姜應雪捂嘴輕笑。
見林瀟臉黑了,姜應雪揉了揉他的臉頰笑道:「紀師兄名為紀紅辰,他不過築基圓滿,主要是他的父親紀至名,不但是礪劍峰峰主,更有著金丹後期的修為。」
姜應雪不缺資源,不缺靈石,資質又不差,早在二十年前,便在龍門山山頂小院成功結丹。
陸吾說她上次回來住了一個多月,正是為了突破金丹。
林瀟走之前將《藏息術》教給姜應雪,神劍宗目前沒人知道她的真實境界。
「他糾纏你了?」
「是也不是,紀紅辰絕對不是那種迷戀女色的修士,應該是聽樂承安的吩咐行事。」
林瀟蹙眉:「樂承安又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們峰主是張茂以的人嗎?」
姜應雪眼神複雜,將事情娓娓道來:「那是弟子們之間傳的流言,當初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後來才知道師尊是太上長老的道侶,所以她在神劍宗有很大的特權。」
「不僅擁有以冰魄劍派命名的劍峰,平日也不用做宗門強制分發的任務。」
「樂承安造反,師尊就是中立的長老之一,沒有支持也沒有反對,事後樂承安也不敢責罰於她。」
「這些事情我原本也是不知道的,樂無憂死後,宗門找到和你相熟的弟子了解情況。」
「執法堂曾三次來冰魄峰找我和蓉兒,樂承安忌憚師尊的身份沒敢對我們動手。」
「當初我和你在龍門山住了五年,回到宗門後,樂承安就像失去理智的瘋子。」
「他認定我知道你在哪兒,非要派人抓我,還是師尊請下太上長老法旨,我才得以知曉其中內情。」
林瀟眉宇漸漸舒展:「你也是,我說過情況不對趕緊跑,虧我還教了你《藏息術》和《土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