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急切道:「紅哥,你帶我們姐妹一起走吧。」
小蛇搖頭:「不行,前方的路太難走了,不能帶著你們冒險,這是對你們不負責任。」
青蛇神色動容:「紅哥,我不怕,我想和你在一起。」
小蛇額頭出現一滴冷汗:「多說無益,我要走了,你們保重吧。」
說完一擺蛟尾朝前方飛去,沒有一隻妖獸膽敢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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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蛇大喊道:「紅哥,你還會回來嗎?」
「我一定會回來。」
「那我們要等多久?」
「等我化龍就回來看你們。」
隨著聲音消失,赤焰毒蛟已經飛遠了,四條母蛇痴痴的望著消失的紅點。
象妖還在空中跪著,不敢起身。
另一邊。
林瀟不齒道:「你到處留情就算了,還欺騙母蛇的感情,渣蛇。」
小蛇小聲嘀咕道:「你不也一樣。」
「你說什麼?!!」
「主人,你幻聽了,我什麼也沒說。」
「啊——!」
「主人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
翌日。
赤焰毒蛟鼻青臉腫的飛出妖獸聚集地,反觀林瀟則神清氣爽。
果然,蛟肉沙包什麼的最好了!
萬獸嶺外圍的修士震驚地抬頭看向天空。
怎麼有妖獸敢出萬獸嶺?
不對,天空中那是什麼?
龍?!
修士們亂作一團,無數的靈鶴傳書向四面八方飛去。
「進靈獸袋吧,你的速度太慢了。」林瀟嫌棄道。
小蛇絲毫不敢回嘴,縮成一米長,鑽進靈獸袋呼呼大睡。
...
不周山。
有琴家族。
有琴棠夏最近有點煩,十年前她剛從凡界回來,還沒想好怎麼搪塞向師兄的事。
宗門突然死了兩名太上長老,一時間陷入大亂。
不周山整整過了三四年才漸漸平靜下來。
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她還能不知道嗎?
肯定是惡人...呸,肯定是主人幹的好事。
好在向家只剩向師兄一人,向師兄師尊曹雙成還去了鎮魔淵鎮守。
不然向師兄的死可能早已事發了。
宗門等不回向師兄,定會派人去凡界查找。
「有琴棠夏!」一道刻在骨子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有琴棠夏蹦的老高,驚喜的看向身後:「主人!」
「主人,你終於回來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林瀟剛要繼續說話,卻被有琴棠夏過於熱情的態度弄得一愣,這女人是怎麼回事?
「不周山這些年有什麼事情發生?」
「十年前方雪梅、楊寒錚兩位太上長老被人殺害,宗門查了三四年,最後不了了之。」
「其他沒什麼事,對了,宗門現在還不知道向師兄已死,但也瞞不了多久,向師兄的師尊快回來了。」
林瀟頷首,這些和他想的差不多。
「不周山上住著什麼人?」
「上屆老山主。」
「他是什麼修為?」
「老山主十年前下山追查殺害太上長老的兇手,當時他來有琴家做客,我被家族安排去伺候酒宴。」
「偶然聽到老祖和老山主談及境界之事,他們說崑崙界的天地靈氣太過匱乏,除非能得到某種特殊的天材地寶,否則想突破到元嬰境難如登天。」
林瀟心中一松,如此甚好。
他有些好奇有琴棠夏的態度,雖然有琴棠夏十年前也是知無不言,可她每次說完眼中都有掙扎。
這次倒好,恨不得把所有事情全都告訴他。
「你做的不錯,以後繼續努力。」
林瀟應付一句,身影一閃消失在有琴家族。
他這次回來想過殺了此女,接觸後又覺得還可以繼續利用一番。
「主人...」
有琴棠夏美眸中滿是落寞。
「主人又走了,什麼時候才能把我帶在身邊啊。」
林瀟當初聽焦雲深口述,沒看過《血契奴印術》的原功法,不然他就不會有此疑惑。
被《血契奴印術》種了奴印的修士,時間越長越會被奴印影響。
不要說女修了,取向有問題的男修也會愛上主人。
幸虧林瀟不知道,不然當時他就會宰了焦雲深。
...
不周山,後山。
林瀟拿著向師弟的令牌輕鬆來到不周山山頂。
既然老山主不是元嬰修士,他也不用裝了。
負手立於空中,身上的元嬰威壓籠罩整座竹樓。
竹樓內,老山主西守正正在運轉大周天,恐怖的威壓突然降臨。
「噗嗤!」
西守正噴出一口鮮血,身上靈力亂竄,差點讓他走火入魔!
西守正唰的起身,臉上驚疑不定。
外面是什麼人?
哪裡來的元嬰境強者!
西守正上一次感受到這樣的威壓,還是在上上屆老山主,也就是他師尊那裡。
「還不出來麼?」
威嚴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西守正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到院中。
當他看見林瀟那張年輕面孔,先是怔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抱拳道:「晚輩西守正見過前輩。」
「既然你已出來,為何不關閉陣法?」
林瀟微微眯眼,這老頭的修為已是金丹境圓滿。
「晚輩不知前輩名諱,不敢擅動防禦大陣,還望前輩恕罪。」西守正垂著雙手,心中憋屈。
這還是他這輩子頭一次這樣低聲下氣。
「你是覺得,憑這五品防禦陣法能攔得住我?」
林瀟話音未落,便屈指一彈。
一張閃爍著紫金色光芒的符籙出現在兩指之間。
此符正是霍江臨儲物戒里的戰利品!
西守正看清符籙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臉色「唰」地變白。
五品破禁符!
「前輩請息怒!晚輩這就關閉陣法!」
西守正哪還敢有半分遲疑,連忙拱手躬身,雙手快速結印。
籠罩竹樓的淡青色光幕如同潮水般褪去。
林瀟收回破禁符,威壓卻未收斂:「早這樣做多好,何必浪費口舌。」
西守正擦了擦冷汗,苦笑道:「前輩大駕光臨,晚輩有失遠迎,實在失禮。只是不知前輩駕臨我不周山,有何吩咐?」
他徹底認慫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僥倖都是徒勞的。
「給我一滴你的精血。」
「啊?這...」
西守正看了眼面色冰冷的林瀟,連忙逼出一滴精血恭敬送上。
隨著林瀟雙手掐訣,精血變成一道血色符文,「咻」的一聲鑽進西守正眉心。
西守正自然發現了血色符文上的氣息。
他驚恐的盯著林瀟,以為這位前輩是從血霧中走出來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