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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時間20:28。

  洛城,東方帝國商務會所。

  林瀟戴著面具,懷中貼著隱匿符,大搖大擺地走進大門,他把那些掛著耳麥、穿著白襯衫、一臉凶神惡煞的安保人員視若空氣。

  兩排身著旗袍的迎賓則依舊保持著微笑,目光越過林瀟,看向他身後走來的幾名客人。

  監控室的安保人員察覺到異常,立刻拿起對講機向門口的安保人員詢問情況,就在這時他們驚愕地發現,監控屏幕上的攝像頭畫面,正一個接一個地變成黑屏。

  而此時,林瀟已經坐上電梯去了四樓。

  ...

  時間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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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城第四監獄,2監區B棟12號。

  一隊荷槍實彈的防暴警在門外靜靜待命,而牢房內,監獄長則滿臉堆笑地向一行六人介紹著相關情況。

  監獄長這兩天一直在省城開會,聽聞中午發生的事情後,立刻從省城緊急往回趕,在返程途中接到了分監區長的匯報,聽完匯報後他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監獄裡平時死一兩個人還能操作操作,這次雖然沒死人,但是據醫生所說,犯人生命體徵一直在下降,死是遲早的事。

  並且這件事極其詭異,監獄長根本不敢隱瞞,只得一五一十上報。

  上級部門收到消息後格外重視,當天下午便從京城派了工作組趕赴洛城,這讓監獄長更加惶恐,他原本以為最多是省城派人下來,於是連忙親自前往機場接機。

  工作組婉拒了監獄長安排的接風宴,從機場徑直奔赴案發現場,工作組共有六人,組長是位三十歲左右的女性,其餘皆為男性。

  此時,組長阮清晏正蹲在牆角,仔細查看著地上畫的白線,那裡正是猴子跌落的位置。

  監獄長半天沒等到回話,身上的工裝已經濕透了,阮清晏雖然只是工作組組長,可她肩膀上的銜可比自己高了一個級別,監獄長怎能不害怕。

  良久後。

  阮清晏面色凝重的起身,手下程衛民連忙問道:「頭兒,怎麼樣,有沒有線索?」

  阮清晏搖頭,看向監獄長:「我要看一遍犯人的口供錄像,特別是那個睡著的林振華。」

  監獄長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各位跟我來會議室。」

  監獄長在前帶路,邊走邊說道:「除了林振華,其他跪著的七人口供完全一致。」

  「哦?他們說什麼了?」阮清晏挑眉。

  「他們說『不知道』,無論獄警怎麼問都是不知道,但只要問到林振華,他們就很緊張,全都說林振華睡著了什麼也不知道。」

  「先看看錄像吧,其它等看完再說。」

  阮清晏秀眉緊蹙,她沒從牢房內發現任何痕跡,如果不是事實擺在這,她肯定以為這件事是牢房其他犯人做的。

  ...

  東方帝國商務會所,四樓。

  帝王廳。

  十幾米長的半圓沙發上坐著一排男男女女,最中間的是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此人名為陳立東,他舉起酒杯和身邊的男人碰杯。

  「何總,你既然決定來洛城拓展生意,選擇與我合作便是最明智的決定,只要有我在,保證你的生意絕不會出任何岔子。」

  何總挺著大肚子,一副油膩中年人的形象,他聽了陳立東的話哈哈大笑:「東哥,能得到你的這句話,老弟我就把心放到肚子裡了,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同時哈哈大笑,陪同的手下和公主們見狀,連忙跟著賠笑。

  就在此時,一名手下慌張的推門進來,陳立東蹙眉看向手下,不滿手下人如此冒失,讓客人看見覺得他沒有教育好。

  那名手下顧不上老大難看的臉色,一路小跑來到陳立東身邊,附耳說道:「東哥,有個很邪性的小子上來了,別人好像都看不見他...」

  陳立東臉色一變,剛要開口呵斥,只聽「哐」的一聲巨響,厚重的包間門被砸碎。

  兩名手下倒飛進來,兩人從左肩到右腰一分為二,等他們落地時,包間地上出現四具半截屍體,鮮血灑的到處都是。

  「啊——啊——」

  公主們驚恐大叫,她們平時最多見客人打架,哪見過這副場面。

  何總最是不堪,拉著身邊的公主擋在身前,襠下濕了一片。

  陳立東猛地朝門口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運動短袖、臉上戴著面具的人站在那裡,那人掃視了一圈包間裡的眾人,最終將目光定格在陳立東身上。

  冰冷刺骨的殺意猶如實質,陳立東汗毛直立,心中直抽冷氣,他在道上摸爬滾打了一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邪乎的人。

  陳立東右手背在身後,隨時準備拔槍。

  左手邊額角有道疤的男人小聲說道:「東哥,這人很危險,等會我拖住他,您找到機會快點逃跑。」

  「恩,你小心。」陳立東握住槍柄的手緊了緊。

  「東哥?陳立東?」面具人自然聽到疤男說的話,踩著大門破碎的碎屑向陳立東走來。

  「兄弟,是誰派你來的?建國還是大偉?」陳立東鬢角流下一道冷汗,面色不變問道。

  面具人不語,幾步走到茶几前,疤男狠了狠心,猛地站起指著林瀟罵道:「站住,那不年(tmd),沒聽到東哥問你話嗎?」

  隨著疤男的話音落下,沙發上的男人站起來一大半,這些人都是東哥的手下。

  「看來你就是陳立東了,龍哥也是可悲,都被安排進監獄還沒見過你的面。」林瀟無視疤男嗤笑道。

  「兄弟,不管是誰派你來的,我都出雙倍的錢,不不,三倍。」陳立東聽出不對勁,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林瀟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東哥,呵呵,你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我讓你死的痛快點。」

  「靠你捏!」

  疤男聽見這話怒了,踩著茶几跳起來,手中拳頭朝著林瀟打去,其餘小弟見疤男動了齊齊朝林瀟衝來。

  「聒噪!」

  林瀟隨手揮出一掌,疤男『嘭』的一聲消失了,真正意義上的消失了,什麼也沒剩下。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帝王廳內的喧譁聲戛然而止,仿佛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原本往前沖的小弟們僵在原地,有人剛揮出的拳頭硬生生停住,每個人眼中都寫滿了恐懼。

  反應過來的公主們發出刺耳的尖叫,手腳並用地向後爬去。

  十幾個女人擠在角落裡,相互摟抱著瑟瑟發抖,其中幾個喝多的公主甚至失禁弄濕了地面。

  「東哥,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林瀟的聲音冷得像從地獄深處傳來,帶著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