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正千,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會趕到前線的,樂無憂不是給你說過會解決我嗎?』欒正千聽到林瀟的傳音,兇狠的眼神一縮。
『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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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欒正千艱難說道。
三女疑惑的看看林瀟又看看如死狗一般的欒正千,不知道二人在打什麼啞謎,林瀟嘴角扯起一個笑容。
『我偏不告訴你,讓你做一個糊塗鬼。』
「唔,唔...」欒正千怒急攻心,嘴中不停流出鮮血。
唰!
劍影閃過,欒正千身上燃燒起熊熊火焰,火焰不大,一點點把欒正千籠罩其中,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外翻、焦黑...整個人在火中不停掙扎和哀嚎。
三女縮了縮脖子,她們殺過人和妖獸,卻還沒有這樣折磨過人。
「周師弟。」
姜應雪有些擔心,小聲問道:「你殺了欒正千,不會惹上什麼麻煩吧?」
「不會,欒正千投靠血魔教意圖對你三人不軌,一個面具人正好路過拔劍相助,為神劍宗清理門戶。」
「可...宗門會信嗎?」姜應雪依然擔憂。
「宗門哪還顧得上我們啊,整個天豫王朝都亂了,神劍宗坊市也被人攻擊,我被幾名築基修士追殺逃出坊市,恰巧想來前線和你們匯合正好撞見此事,不然你們還真危險了。」
「啊!!?天豫王朝為何亂了?這三天我們路過的城市和坊市附近都有妖獸,不然我們也不至於被追殺三天。」沈蓉兒問道。
「就是你們看到的,我趕來的途中打聽到西狄和東安兩國對天豫王朝發動了戰爭,天豫王朝三面受敵,同樣也連累到神劍宗,宗門可能也出事了,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林瀟解釋道。
「這...」沈蓉兒和瑤瑤目瞪口呆。
「那我們怎麼辦?還在前線支援嗎?」姜應雪最冷靜,開口問道。
林瀟看向瑤瑤:「瑤瑤,你問問秦長老,神劍宗有沒有新的指示傳來,在這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好,我現在就聯繫。」瑤瑤取出傳音玉簡聯繫秦無畏。
「周師兄,這真的是小白嗎?它怎麼變成白色了?」沈蓉兒終於問出了心中疑惑。
「如假包換的小白,它喜歡白色,我就把它染白了。」
「可是它會飛誒,小白你什麼時候學會飛了?還有你怎麼這麼厲害,居然能把欒正千打成這副模樣!」沈蓉兒抱著影霧貂像一個好奇寶寶。
「小白前一段睡醒突然就會飛了。」
姜應雪抿嘴笑了笑,以她的聰慧自然看出小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眼裡的驚訝一點不少,驚訝過後全是感動,林瀟顯然是來前線救她的。
林瀟對三女說道:「我們先走吧,這裡不安全,萬一再有妖獸過來就麻煩了。」
「好。」
「周師兄,師尊沒有回覆傳音,應該是我們之間距離太遠。」瑤瑤收回傳音玉簡,舉了舉手中的弟子令牌:「剛剛駱長老發來傳音,讓我們所有人回宗門,但沒有說具體原因。」
姜應雪和沈蓉兒同時拿出弟子令牌,果然有駱長老發來的傳音,剛才她們和欒正千纏鬥,根本沒有發現。
姜應雪:「前線太危險了,既然如此我們先回宗門吧。」
沈蓉兒贊同:「好,回去吧,在前線待了兩年多,我早就想回去了。」
「師尊怎麼辦啊,我還是聯繫不上他。」瑤瑤焦急道。
「你一個築基初期的小修士擔心金丹真人的安危?秦長老即使受傷也是金丹中期修士,你給駱長老發傳音說一聲,我們先回去省的讓秦長老擔心。」林瀟說道。
「好好。」
四人出了山洞御劍沖天而起,眨眼間離開山谷,姜應雪走的時候神識在周圍掃過,除了山洞旁邊的牆壁上有一道火焰痕跡,不見毒翎梟的蹤影。
姜應雪看了一眼林瀟御劍的背影,內心翻起滔天巨浪。
...
四人回神劍宗的路上路過不少坊市和城鎮,這裡已經遠離前線,並沒有獸潮。
屏山縣。
林瀟讓三女戴上面具,遮掩氣息跟他一起進城看看,四人剛一靠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城外的戰鬥痕跡還沒清理乾淨,城門口那些平日裡懶散的守衛,每人臉上都有一種愁緒。
進城後,縣城也沒有想像中的繁華,一小部分商家沒開門,街上大多是為生活奔波的普通百姓,很少有人聚在一起閒談,大多數人精神緊繃,來去匆匆。
四人來到一家開門的酒館,掌柜看見三名面具女子,連忙微微低頭,笑呵呵的招呼眾人在包間落座。
「幾位客官,你們想喝什麼酒?」掌柜問道。
「掌柜的,最好的茶水和最好的糕點各上一份。」林瀟對掌柜說道。
「哎,好好,客官請稍等。」掌柜連忙應聲,作勢就要退出包間。
眼見掌柜要走,林瀟隨意問道:「掌柜,你們店裡怎麼連小二都沒啊,還讓你一個大老闆端茶跑腿?」
「唉!」
掌柜腳步一頓,嘆了口氣說道:「客官有所不知,最近屏山縣不太平,我家小二又是一個膽小怕事的,從昨天開始就沒來上班了,等日子安定下來定要換個小二。」
「掌柜,我兄妹四人剛到屏山縣,可否告知最近發生了何事?」林瀟好奇問道。
「啊這...」
掌柜搖頭連連擺手:「不可說不可說,咱只是個開店勉強餬口的普通人,還是不要過問修煉者的事。」
「好吧,你去上茶吧。」林瀟沒有為難掌柜。
他的神識早已悄然散開,酒館裡、大街上,街邊各家商鋪里,海量的信息鑽進腦海。
酒館大廳角落有一桌客人,三個男人喝的醉醺醺的,看樣子心情不是很好。
「老范想開點,幸虧前天你不當值,否則死的就是你了。」一個男人安慰一名年紀稍大的漢子。
「是啊,只要有命在比什麼都強,你還是武師呢,去哪活的不滋潤?」另一男人安慰道。
被稱為老范的漢子一口飲盡杯中酒:「咳咳,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就是可惜了我叔叔,一個月也沒多少月俸,最後把自己這條命都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