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鳴做出了這番承諾以後,作為整個冰城情報站站長的韓強,整個人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好,幾位,那就拜託你們了。」
說完這些話後,幾人便分頭行動了。
等這些骨幹離開後,韓強面帶微笑的看向了一旁的特派專員馬有四。
「馬專員,您就安心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馬有四聽到韓強的這番話,面無表情的來了一句。
「行,韓站長,那我可等你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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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馬有四也跟著離開了。
而韓強看著對方遠去的身影,腦子裡一直都在想自己的女兒韓冰。
要知道他這個女兒打小就被送進了特務訓練營,深受老闆的器重,現在正在山城臥底,代號影子。
如果有她在,那暗殺楚雲飛的計劃就會簡單很多,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了。
三天後,情報組組長方鳴來到了牡丹江城,並來到了好再來茶樓。
這處茶樓目前是崔守平的安身之所,當年他僥倖逃過新華夏軍的圍剿以後,便遣散了手底下的弟兄,讓他們在這個牡丹江城內隱居起來,並憑藉之前威虎山隱藏的財物開始恢復了正常人的生活。
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看似和藹可親的茶樓掌柜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土匪崔守平,
座山雕崔三爺的親弟弟,人送外號下山虎。
方鳴抵達好再來茶樓以後,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只見店小二快步的拿著茶壺走了上來,並主動招呼起來。
「客官,您幾位?」
「我就一位,我想見你們掌柜的。」
那名店小二見對方指定要見自家掌柜,這讓他心中不由得產生了疑惑。
「這位客官,我們掌柜在忙,不知道您找他有什麼事?」
「噢,都是山里人,我找他有點私事。」
店小二以前也是威虎山的土匪,一聽對方自稱是山里人,便讓他瞳孔微縮,心頭一震。
他並沒有直接表露自己的身份,也沒有作出回應,因為他擔心對方是新華夏軍派過來的水跳子。
所以,他裝作一臉無辜的回了一句。
「這位客官,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什麼山里來的?我不懂。」
而方鳴見對方並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份,他索性也不拐彎抹角了,十分大膽的來了一句。
「嗯?我說的不夠明白嗎?我想見你們崔四爺,讓他過來見我。」
聽到對方直接點出了自己老大的名諱,店小二面色狂變,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直接,一上來就直呼自己當家的名諱。
要知道他們崔四爺還活著的消息呢,知道的人並不多,而對方明顯的是有備而來,這讓他不免的警覺起來。
只見他繼續矢口否認。
「這位客官你搞錯了,這裡沒有什麼崔四爺,我們掌柜姓郝,叫郝再來。」
方鳴見這傢伙滿足跑火車,完全不打算說實話,便不打算繼續跟他耗下去了,直接厲聲回應道:「好了,你做不了主,你就回去跟你們掌柜,就說我在2樓的包廂等他,讓他親自來找我,我有大事跟他相商。」
也不給店小二拒絕的機會,方鳴就自顧自的來到了二樓的包廂。
而那名店小二則是一臉警惕來到了櫃檯找到了找到了化名成郝再來的崔守平。
「掌柜的,今天來了一個神秘客人,他說他是從山裡來,點名要見您。」
聽到這個消息呢,崔守平十分詫異。
「什麼,山里來的,點名要見我?
咱們威虎山當年死的死,傷的傷,散的散,哪還有什麼舊相識?這個傢伙什麼來路,你調查清楚沒有?」
那名店小二搖了搖頭。
「掌柜的、我沒敢多問,就怕露出馬腳,要不您親自去過問一下。」
聽到對方這話,崔守平正有此意。
「好,那我現在就過去會一會這個傢伙。」
那名店小二見自家掌柜真的準備過去,一把攔了下來。
「掌柜的,您真就不怕他是新華夏軍派來的水跳子?」
對於自己手下的這番勸阻,崔守平一臉平靜的回應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對方既然能知道我的名諱,而且千里迢迢來這牡丹江好再來樓親自找我,而且就他一個人來,這說明對方並不是新華夏軍那邊的,要不然早就派部隊把我給圍了、哪能那麼跟我磨嘰。
所以我覺得對方應該是有事相求,就當下這個形式,能知道我下落的,且會來找我的,要麼就是復興社的,要麼就是山里人。
好了,這些都不重要了,你也不用管,你讓弟兄們先做好警戒準備,要是真的苗頭不對,就立馬風緊扯呼,我現在我先過去會會這傢伙,探一探對方的虛實。」
「好的,掌柜的,我明白了。」
說完這句話,崔守平沒有任何遲疑,快步來到了二樓,掃了一眼後,便看到坐在二樓角落處的方鳴。
緊接著,他一屁股坐在了對方對面的位置上。
「這位朋友,聽說是你找我,不知閣下有什麼事嗎?」
「崔當家的,久仰久仰,好久不見。」
見對方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名諱,崔守平一臉平靜地回應道:「這位朋友,這裡沒有什麼崔當家,你這一頂帽子可不要亂扣。」
「行吧,崔當家,明人不說暗話,既然今天我來找你了,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你叫崔守平,當年威虎山座山雕崔三爺的親弟弟,人稱下山虎崔四爺,我說的都沒錯吧。」
而崔守平見對方把自己的來歷說的這麼詳細,他知道再堅持下去也沒啥意思,直接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夠膽,居然能知道我的下落和身份,不知道閣下是什麼來路?」
面對崔守平的這番詢問,方鳴故意賣起了關子。
「崔四爺,要不你先猜猜看我是哪路人?」
崔守平見對方要求自己猜測他的身份來歷,這讓他瞬間來了興致,在略微思考了一番後,他就有了定論。
「我說這位兄弟,猜你的身份我覺得很簡單,首先你肯定不是新華夏軍的水跳子,要是他們,想必我這一回肯定插翅難飛,他們說話也不會這麼客氣。
其次,你也不是山里人。因為咱們山里人可沒有你說話這麼斯文。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性,你是復興社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