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忱回憶了下。
「他長得不如阿清好看。」
宋時清沉默了兩秒，「但我看他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啊。」
就連銀髮都是那般相同，要不是對方在池塘里，他都要以為自己是在照鏡子了。
顧言忱：「就是不如阿清好看。」
要讓他具體描述哪裡不同，他描述不出來。
但他就是覺得那個怪物不如阿清好看。
他的阿清是最好看的，是任何人任何怪物都模仿不來的。
宋時清見問外表問不出來什麼，又換了個問題。
「那能量氣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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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他身上有與我相同的本源之力。」
顧言忱搖頭。
「不，不一樣。」
他語氣篤定。
「阿清你的本源之力更加純粹乾淨，還富有生機。」
「冒牌貨的能量里有一股毀滅的氣息。」
宋時清低喃一聲。
「毀滅的氣息……」
這不就是在指顧言忱的毀滅法則之力嗎？
難道那個涅吸收了什麼能量便能使用什麼能量？
可生機與毀滅本就對立，就算是他和顧哥，也無法完全將這兩種能量完全融合在一起。
可這個涅卻能做到。
體內不僅有他的本源之力，還有毀滅法則之力，還沒有因為這兩股力量的相斥而出現不適。
這太不正常了。
「這個涅到底是什麼東西。」
宋時清低喃一聲，十分疑惑。
「但願相宴那邊能夠查到一點資料。」
不然他們對這個涅真是一點也不了解了。
顧言忱將人抱到懷裡，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阿清，會解決的。」
「你今天累了一天了，該休息了。」
他低頭，親吻著他的額頭。
「寶寶，睡吧。」
宋時清長睫輕輕顫動了下，靠在他心口。
「嗯。」
低低應了一聲，身體放鬆下來。
在顧言忱的懷中，他總是睡得很快。
在宋時清進入夢鄉後，黑霧從顧言忱眉心飛出，朝著朱雀幻林而去。
最中心處，涅把玩著自己的銀髮。
淡淡的灰霧從他指尖而出，順著銀髮而上。
所過之處，銀髮漸漸消失，直到貼近耳根處時，那銀髮便成了烏黑色。
再仔細看去，就連他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變成了顧言忱的模樣。
涅歪了歪頭。
幾隻SSS級卡獸匍匐在鎏金色的池塘周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今日他們只重傷了S級？」
涅低喃出聲。
SSS級卡獸水龍鹿低著頭，口吐人言。
「是的，重傷後S級便無進攻力了。」
涅：「他們很聰明。」
卡獸植死亡後，他能將其復活。
復活後的卡獸植等級會再升一個等級，S級會成為SS級。
要不了兩天，這幻林內便都會是SSS級了。
可惜了，竟然讓他們發現了。
水龍鹿小心翼翼看了涅一眼，「主，需要去殺了他們嗎？」
涅搖頭。
「不必。」
「他們很有趣。」
涅輕輕一揮手，屬於顧言忱的模樣已然消失。
只留下約巴掌大的通體鎏金色的小球。
「退下吧。」
充滿了冷質感的聲音從小球身體裡發出，幾隻SSS級卡獸聽命，很快便消失不見。
涅將自己的身形隱匿，順著侵入這幻林里的黑霧，找到了顧家。
臥室里，顧言忱和宋時清已然睡著了。
涅飛了過去，繞著宋時清飛了一圈。
最後停留在那散落在枕頭處的銀髮處。
涅滾落到了銀髮之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黑夜中，宋時清做了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