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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黑色藤蔓纏上了小精靈,「寶寶好乖」

  他眼神一眯,突然問了一個與秘境毫不相關的問題。

  「周莫呢?你們把他如何了?」

  聖葉消失,周莫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一定會像當年圍剿他那樣圍剿這些人。

  相宴對此很有發言權,他微微一笑。

  「他啊?大概在某個墮卡領域想著才能活下來吧?」

  「你知道的,卡域的墮卡領域一直都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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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家主閒來無事去裡面逛逛,也不是我們能阻止得了的。」

  周永生沉默兩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周莫,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周莫那貪生怕死的樣子能去墮卡領域?

  殺了他他都不信。

  唯一的可能就是周家覆滅,那周莫也被扔去墮卡領域了。

  不能召喚出卡牌的周莫進入墮卡領域能有什麼結果?

  死。

  就是不知是痛痛快快的死還是受盡折磨後死了。

  周永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一滴淚珠順著眼角滑落,順著那猙獰滾燙的傷口而下,疼痛感驟然襲來,以至於他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沉默在院子裡蔓延開來。

  一瓣梨花飄落至茶杯之中,盪起些許漣漪。

  一圈圈水紋暈染開來。

  周永生看著茶杯里倒映著自己的面容,笑聲逐漸停了。

  又是一陣沉默。

  「既然你們準備好了。」

  他站起身來,語氣冷靜了很多。

  「那便走吧。」

  宋時清幾人跟著起身。

  就在宋時清想開口問秘境入口在哪裡時,就見周永生往那梨樹走去。

  他將準備好的卡核堆在了梨樹樹樁面前。

  它仿佛一瞬間有了自我意識,無數花瓣抖落,落在那些火系卡核上。

  花瓣落於其上時,一顆顆卡核就當著他們的面消失了。

  當最後一顆卡核消失時,梨樹樹幹前盪起一層漣漪。

  一扇白色的大門出現在眾人面前。

  周永生日夜守著這院子,幾乎從不離開,原來竟是為了這個。

  周永生側身,「你們先進吧。」

  宋時清拉著顧言忱的手先一步踏入了大門,其他人也陸續跟上。

  隨著進入的人越多,大門也變得越來越小,到最後只剩下半個人高了。

  周永生不得不蹲下身來擠了進去。

  當他進入後,大門徹底合上,只有飄落的梨花在訴說著什麼。

  …

  宋時清雖然是和顧言忱手牽手進入秘境的,但一進去,他們就被無形的力量分開。

  巨大的暈眩感傳來,進來的人在一瞬間失去了意識。

  宋時清再度清醒時便感覺眼前的葉子大得出奇,都要比他兩個人那麼大了。

  想起周永生所說,宋時清猛地低頭看向自己。

  略顯肉感的小手和小短腿,還有光禿禿的小身子,只有腰間纏著一片大樹葉,這些都在訴說著他變成了幼年態的事實。

  不,應該說,他成了這棵樹的樹靈。

  只是恰好樹靈與精靈族的幼年態相似,這才讓他有一種自己回到了幼崽期的錯覺。

  宋時清往後看了看,果然看到了呈現出淡淡綠色的類蝴蝶般的翅膀。

  他的銀髮短了不少,只堪堪到了肩膀處。

  宋時清試探性扇動了下翅膀,身體便輕盈地飛了起來。

  一種與眼前這棵大樹的奇妙聯繫感也讓他知道了這棵大樹的名字——息樹。

  息樹常年不敗,綠葉有解萬毒之效,若是枯葉,則有劇毒,食之十步內就會斃命。

  整個秘境只有這麼一棵息樹,而它便是它誕生的樹靈。

  知曉了這點後,宋時清小小鬆了一口氣。

  幸好沒有變成一片樹葉,不然他動都動不了。

  雖然現在成了幼年態,但作為樹靈,它是可以隨意跑的。

  只要息樹不敗,樹靈便不會消失。

  看來他的運氣還不錯。宋時清坐在寬大厚重的樹葉上輕輕晃著小腿。

  「也不知道顧哥變成了什麼。」

  他低喃一聲,往遠處看去,似乎想要通過這密集的樹林知曉顧言忱所在之處。

  秘境裡是沒有黑夜的。

  頭頂也沒有太陽,不知是哪裡來的光,照亮了整個秘境。

  唯有高聳的大樹建立起了一片供黑暗滋生的陰影區。

  宋時清飛得很高,卻怎麼也飛不到頂。

  幾番嘗試後,他便放棄繼續往上飛了。

  這秘境大得出奇,他得先去找顧哥了。

  憑藉著卡牌與卡牌師之間的微弱聯繫,宋時清隱隱感覺到了顧言忱的方向。

  他撲棱著翅膀,朝東方飛去。

  …

  泥濘的沼澤邊,黑色藤蔓從沉睡中甦醒。

  顧言忱的意識沉到了底。

  他竟然成了黑色藤蔓。

  是受了毀滅法則之力的影響嗎?

  他思忖著,很快便熟悉了自己現在的身體。

  黑色藤蔓順著沼澤地往外不斷延伸,感知到他的阿清所在,他毫不猶豫斬斷了根系,離開了這片沼澤。

  過分明亮的天空依然有黑暗滋生。

  宋時清穿梭於陰影之間,小翅膀不斷撲棱著。

  不知道飛了多久,他有些累了,便找了個樹枝坐下。

  小腿垂下,輕輕晃著。

  這時有一根黑色藤蔓悄然靠近,它最先纏上的是那泛著一抹淡粉的腳踝。

  冰冷,柔韌,且不容置疑。

  如同最精緻的黑色絲綢鐐銬,順著纖細的骨節緩緩攀爬。

  藤蔓表面並不光滑,反而生著細微如天鵝絨倒刺般的凸起,以至於移動時帶來了一陣顫慄的癢意和隱約的刺痛。

  宋時清早已注意到了它。

  他輕輕眨眼,不動聲色,不發一語。

  那黑色藤蔓的纏繞極富韻律和技巧,像是很清楚他身體的敏感點。

  它在膝窩處微微收緊,另一支又似慵懶般環過腰肢,刻意流連,似是在丈量著最脆弱的弧度。

  風吹過,帶來一聲熟悉的性感低喃。

  「寶寶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