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相宴等人也有了新發現。
通過武盤的精準測算,相宴發現這些迴廊都在不同空間上朝某個方向聚集。
他們猜測所有迴廊聚集的方向應該就是這個墮卡領域的核心。
換言之,只要找到核心,便能破解這個領域。
但想要找到聚集中心並不容易。
這些迴廊隨時都在變幻,相宴一時半會也沒找到規律。
在他們對此一籌莫展之時,宋時清和顧言忱找到了他們。
相宴將這個發現說了出來。
「或許是領域不想被破壞,所以我猜測核心也在跟隨著變化。」
說到這裡,相宴突然有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靠譜 】
「這張墮卡或許擁有自我意識,它在哄騙我們。」
卡牌墮落之後是不會擁有意識的,它們會成為卡獸植那般兇殘的存在。
特殊系卡牌自然也是如此,在墮落成特殊領域後會依照卡牌自身的技能規則構建領域。
若真如相宴所說,這張墮卡還擁有一絲自我意識並且有意戲耍他們,那想要找到領域核心將會變得非常困難。
顧言忱陷入沉思,「若真是如此,那……」
他握緊了宋時清的手。
「只能將這些迴廊全部破壞了。」
黑霧隱隱在他眸中浮現,毀滅的氣息悄然蔓延。
宋時清突然開口,「柳老師呢?你們見到了嗎?」
相宴等人搖頭,「沒有,這裡迴廊實在太多了,又在不停變化,若是沒有你的銀蝶,我們很難找到人。」
宋時清抬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幾人。
「既然核心隨時在變,那就讓它主動來到我們身邊。」
話音剛落,白霧突然濃郁,迴廊四分五裂,又迅速聚成完整的迴廊。
可就是這同時,五人也被迫分開來。
宋時清看著眼前空蕩蕩的迴廊,長睫輕輕一顫。
果然是在戲耍他們嗎?
宋時清想著,嘴角上揚。
可惜了,他可是顧哥的卡牌。
而這個世界最高的規則,便是卡牌規則。
他的身形化為一道白光,回到了卡牌空間。
跟閃閃它們打了一聲招呼,宋時清又迅速出了卡牌空間。
「顧哥。」
他叫了一聲,同時抓住了顧言忱的胳膊。
「領域的確在戲耍我們。」
「其他人現在和我們分開,我們就算再去找他們,也還是會被迫分開。」
這樣事情只會陷入循環,他們永遠無法走出這領域。
宋時清深吸一口氣,「我有個辦法。」
他定定地看著顧言忱。
「我的血對它們有吸引力。」
他的血里融合了他的本源之力,而本源之力於卡牌而言便是致命的誘惑。
尤其是對這些卡墮卡牌來說。
「我升級後,有一個輔助技能可以用了,我會在使用這個技能,在一分鐘內,這片規則里的污染會靜止。」
「我需要顧哥配合我,破壞掉那些大片的白霧。」
顧言忱眸色一沉。
「你會受傷。」
宋時清:「只是流一點血,大不了等出去後顧哥多燉點湯給我補補。」
他緊緊抓住了顧言忱的大手,掌心熱意滾燙。
「我們既然將他們帶了進來,那應該將他們帶出去。」
「他們是我們的隊友。」
不等顧言忱說話,宋時清已經眼疾手快的拔出匕首劃傷了掌心。
鮮紅的血液中混合著一種極為漂亮又充滿生機的綠色,如同那流轉的密紋,倏地滴落在迴廊之上。
同時,【冬沉】被拋出。
冬天是萬物休眠的季節,技能一出,萬物陷入凍結沉睡狀態。
除了他的主人——顧言忱。
黑霧撲了上去,將那些被凍結的白霧啃噬撕咬,兇殘至極。
紅色與綠色互相纏繞,以宋時清為中心,朝四面八方延伸,勾引著那蠢蠢欲動的墮卡,也為分散在四處的隊友們指引了方向。
…
迴廊變幻之後,相宴便意識到這張墮卡領域還擁有一絲意識。
這並不是好事。
卡牌既然墮落,那便已經不再是卡牌師的夥伴。
殘留的意識並不能讓它保有良知,反而會更加的迫害人類。
相宴心中一沉,將團團召喚了出來。
沒過兩分鐘,冰凍的休眠感傳來,大腦和身體同時宕機,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一分鐘後,相宴恢復了意識,他的大腦意識到剛才那一瞬間他完全失去了意識。
難道這又是墮卡的新花樣嗎?
不等他想明白,紅綠交織的液體勾勒成一條絲線朝他這邊不斷延伸。
懷中的小黑團發出「唔!」的一聲。
相宴蹲下身來,指尖觸碰到了那被白霧裹挾卻還是不斷往前的液體,心驀地一顫。
「宋時清。」
他念了一句,迅速起身,堅定不移的往前走。
走了幾步,從迴廊里走出一個人影來。
來人穿著西裝,頭髮梳得板正,一雙鷹眸緊緊盯著相宴。
「你如此輕信他人,我怎麼放心將無相閣交到你手裡。」
這人,正是相宴的父親。
相宴抱著團團站定,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諷刺至極的笑來。
「因為我是無相閣少閣主,所以我連信任都無法交付嗎?」
這便是他從小受到的教育。
將信任交出去便是將生命交出去,無相閣不需要這樣優柔寡斷輕信他人的閣主。
相父:「回去吧,那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是嗎?」相宴聲音很輕,「你總是這樣說。」
「那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那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
「那不是你該認識的人。」
相宴低低笑出聲來。
「那我是不是也是你不該生下來的人。」
他邁開步子,往前走著。
「對了,你也不該出現在這裡。」
金骨扇揮出,毒針扎入相父太陽穴,那身影化為一道白霧,倏地消失了。
相宴順著那紅綠相交的絲線往前走。
他相信隊長和宋時清。
此時此刻他不需要動腦去想這絲線究竟是什麼,它又有何目的。
他只知道,在這一片白茫茫之中,這般耀眼的顏色,絕對不可能是領域所為。
他要尋著絲線而去。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