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也不清楚。」
不嗔接著說道：「那姜玄年紀不大，卻異常厲害，我們四人聯手，連他一招都擋不住。」
「這麼說，和氏璧未必是綰綰偷的？」了結若有所思。
「魔教之人從無實話，師叔切不可信那妖女之言！」不懼立即說道。
此前，因輕信陰癸派邊不負的謊言，淨念禪宗損失慘重，因此眾僧對陰癸派極為痛恨。
了空開口道：「不嗔，你們四人先下去療傷吧。」
「是，師叔！」
不嗔、不貪、不懼、不痴四人再次合掌行禮，隨後退下。
「師兄，你看這事該如何應對？」等四人離開後，了結輕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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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空微微思索，隨後用手勢示意。
「明白了，師兄。師弟這就去安排。」了結立刻領悟，點頭稱是。
夜！
山林間，篝火搖曳。
火堆上，兩隻烤兔油脂微滴，散發出陣陣香氣。
姜玄正翻動著烤兔，使其受熱均勻。不遠處的樹下，師妃暄安靜坐著，低聲默念佛經。
「咕嚕嚕……」
烤兔的香味飄來，師妃暄的肚子忍不住發出聲響。
跟隨姜玄奔波了一整天，她早已飢腸轆轆。
姜玄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揚。
感受到那道目光，師妃暄那張絕美面容頓時染上紅暈。
丟臉極了！
「師仙子，請品嘗一下我的廚藝！」
姜玄將一隻烤兔遞到師妃暄面前，滿臉期待。
「多謝，但我只吃素，葷腥不沾。」
師妃暄望著香氣四溢的烤兔，輕輕搖頭，語氣婉轉地謝絕了。
身為佛門聖女，她自幼修持素食戒律，從不動葷。
「聽說佛門有句話，叫『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何必拘泥於表象？」姜玄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聽罷，師妃暄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姜玄輕笑一聲，不再多言，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咕嚕嚕……」
見他吃得香甜，師妃暄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肚子一陣咕咕作響。
「師仙子，這份乾糧應該不犯戒吧？」
姜玄手一揮，變出一份乾糧，遞到她面前。
「多謝。」
這一次，她沒有推辭，接過之後輕輕掰下一小塊，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一舉一動，皆透著清雅脫俗，連吃飯都如同畫卷般動人。
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輕鬆許多。
「公子，我有一事不明，想請教一二。」師妃暄輕聲開口。
「師仙子有何疑問，但說無妨。」姜玄語氣淡然。
她微微一頓，說道：「公子，方才你為我療傷之時，為何我感知到你的真氣中，竟有慈航劍典的氣息？」
姜玄聽後，只是淡淡一笑：「因為我也修習過慈航劍典。」
「你也懂慈航劍典？」
師妃暄一臉震驚。
慈航劍典乃是慈航靜齋的至高秘典，從未外傳，姜玄並非靜齋弟子，怎會掌握？
她卻不知，當初她與綰綰交手之時，姜玄憑藉武道帝瞳窺測其招式，從中參悟了慈航劍典的修煉之法，並加以補全，將原本殘缺之處盡皆修復。
姜玄將烤兔放下，隨手拾起一根枯枝，道：「我所修的慈航劍典，比你所學更加完整。」
「你……你修的是完整的慈航劍典？」
師妃暄震驚更甚。
姜玄一笑，道：「師仙子，不如我們以慈航劍典切磋一番如何？」
「好。」
師妃暄點頭答應。
雖知姜玄修為遠高於己，但若單論慈航劍典，她並無畏懼之意。
慈航劍典以「氣主靈神心」五字為要義，分別是「劍氣長江」、「劍主天地」、「劍靈寰宇」、「劍神無我」、「劍心通明」。
師妃暄年紀雖輕，卻已將慈航劍典修至「劍神無我」之境，僅差一步便可踏入最高層次「劍心通明」。
「師仙子，我要出手了，請小心應對！」
姜玄故意將修為壓低至宗師境後期，手中拿著一根樹枝，施展慈航劍典，一劍向師妃暄刺去。
師妃暄同樣以樹枝為劍，使出慈航劍典與姜玄交手。
幾招過後，師妃暄心中震驚不已。
儘管姜玄施展的是同門劍法，但明顯與她所學有所不同。
同樣的一招劍式，無論是出手的姿態還是角度，都更加精準巧妙，威力也更加強大。
僅僅交手不到五招，師妃暄便已完全處於劣勢。
更令她難以接受的是，姜玄並未動用高出的修為，純粹是以劍法上的精妙壓制了她。
片刻之間，師妃暄只能被動防守，無法反擊。
數十招過後，師妃暄收劍退後，拱手說道：「公子果然高明，妃暄不及！」
她心中清楚，若非姜玄手下留情，自己早已敗下陣來。
姜玄微微一笑，將手中樹枝扔在一旁，重新拿起烤兔繼續享用。
望著姜玄，師妃暄神色複雜，臉上流露出一絲遲疑。
不久後，她似已下定決心，緩步走近姜玄，輕聲說道：「公子，可否指點妃暄一二？」
「師仙子想學什麼？」姜玄明知故問。
「完整版的慈航劍典。」師妃暄直言。
「可以。」姜玄點頭，「不過師仙子也清楚，我從不做無利之事。若想學此劍典，須得拿出對等的代價。」
言罷，他目光略帶玩味地掃過師妃暄身段。
在姜玄所識的女子中，師妃暄身上的仙氣最為純淨，即便是小龍女和王語嫣也略遜一籌。
「原以為公子乃正人君子，誰知竟與那些輕浮之徒無異。」師妃暄頓感羞怒，紅著臉斥責道。
姜玄看著她的神情，嘴角輕揚。
不愧是仙子，生氣時也令人驚艷。
「師仙子誤會了，我什麼也沒說，更沒有逼你做什麼。為何這般指責？」姜玄淡然問道。
面對質問，師妃暄一時語塞，無法回應。
「若師仙子願意吃下這隻烤兔，我便教你。」姜玄舉著烤兔，笑著提議。
師妃暄略作遲疑，終究未伸手接過。
「還有一事告訴你。」姜玄繼續道，「你的勁敵綰綰，經我指點後，天魔大法已練至第十重，修為亦突破至大宗師境初期。」
「綰綰已入大宗師境初期？」師妃暄聞言，驚訝不已。
一直以來，她與綰綰實力相當，難分高下，多次交手皆未分勝負。
佛門聖女竟敗於魔門女子之手，這是師妃暄無法輕易釋懷的事！
「我也可以助你踏入大宗師境初期！」
姜玄嘴角含笑，手中拎著一隻香氣四溢的烤兔，語氣輕鬆。
師妃暄沉思許久，最終還是伸出手，接過烤兔，小心地撕下一小塊肉，送入口中細細咀嚼。
兔肉剛入口，她心中便不由自主地生出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