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玩意。」
柳翰重重的的摔在了地上。
一絲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溢位,他的神情之中卻是透露些許恐懼之色。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柳殊一臉憤怒之色的說道。
好一個不知道。
「元虛山的人,是你能夠得罪的起的。」
元虛山
如果是普通弟子也就罷了,他還能想辦法擺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可偏偏此人是雲華老祖的弟子。
涅槃老祖的弟子,可不是他們所能夠得罪的起的。
林鳴的身份終究是暴露了。
隨著林鳴在東潮城所待的時間愈發的長久、也是有人認出了林鳴的身份。
同時,那一日柳翰挑釁林鳴的事情也是被傳了出來,傳到了柳家,傳到了柳殊的耳中。
甚至他們查到柳全的事情,都可能與此事有關。
「我再三叮囑,身份不明的人不要得罪,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
柳殊冷聲道。
如果不是看在柳翰是自己兒子的份上,現在的柳翰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父親,我錯了。」
柳翰語氣顫抖地說道。
「錯了。」
柳殊面無表情地說道。
錯了?
現在可不是這兩個字所能夠解決的。
雖說林鳴現在一直都沒有找柳家的麻煩,但不代表林鳴就不會找柳家的麻煩。
要知道林鳴可是一直在東潮城待著,沒有離開。
這就代表林鳴還有找他們麻煩的可能性。
「父親,全叔已經走了。」
這時候,一名年輕男子走了進來,他直接無視了柳翰,走到了柳殊的面前。
「後事從簡,他的家人待遇不能少。」
柳殊說道。
「明白。」
柳喻點頭道。
柳全走了,走的很安詳,由家族方面親自將其送走的。
現在的柳全是一個廢人,且只剩下一口氣吊著。
倒不是說救不了他,但救他的代價有點過於昂貴,就算是救回來了,也是一個廢人。
一個廢人,沒有值得救的必要了。
也是在一眾人的默許之下,送他上路了。
自己這個廢物兒子。
因為他,家族失去了一個靈藏境的修行者,失去了巡城司副司長的這個重要位置,最為關鍵的是得了元虛山,得罪了涅槃老祖的弟子。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都希望柳翰的命去換柳全的命。
想到這裡,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自他臉上浮現。
「去跪在林鳴的面前,要是他不原諒你,你就別回來了。」
柳殊說道。
「桂川。」
一名中年男人這時候走了進來。
「少爺,跟我走吧。」
桂川隨即走了進來,對柳翰說道。
柳翰則是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其臉朝地、也是顯露怨毒之色。
隨後,他便同桂川離開了。
「想要那位的原諒,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柳喻卻是說道。
「至少還有機會。」
柳殊沉聲道。
林鳴吃吃沒有對他們動手,說明事情可能還有緩和的餘地。
林鳴,他們真的是得罪不起。
柳殊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
當然,這也不是他唯一的準備。
「父親,海魔蟒一族那邊,又要我們提供吃食了。」
柳喻神情突然一正,說道。
「一群貪得無厭的傢伙。」
柳殊的臉色也是逐漸沉了下來。
如果不是海魔蟒一族現在是他們的倚仗,他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選事情。
「奴隸裡面挑幾個好的,打扮乾淨點,送過去。
柳殊說道。
「是。」
柳喻點了點頭。
柳殊揮了揮手,柳喻便明白了父親的意思,轉身離開了。
而柳殊也沒有在這裡待多久,只見他獨自一人,環顧周圍一圈後,便走入了後面的房間中。
「柳家主。」
此刻,一個面具男早已在此等待許久了。
……
「這就是有名的代價嗎?」
林鳴一臉苦惱的模樣。
這些天,林鳴的身份不知道從哪裡被散播了出去。
現在以至於林鳴一出門,只要有人的地方,焦點就會在自己身上。
當然,單單只有這一點的話,林鳴倒是無所謂。
畢竟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
主要還是不少開始求愛自己了。
而且還是以海族為主,這些女性海族一看到自己,就擁了上來,想要和自己結為道侶,共修大道。
林鳴也知道這些海族看中的不是自己這個人,而是自己的這個身份,元虛山雲華老祖的弟子。
這麼一看的話,倒是讓林鳴想起來了,在自己還小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找上師尊,想要同師尊定親,把他給定出去。
但在林鳴的強烈抗議下,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此地不宜久留。」
林鳴嘆息一聲,說道。
自己也該準備離開東潮城了。
等海淵花一到手,自己就帶小雲離開了。
至於現在的小雲暫時繼續在花情樓待著。
自己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帶走小雲。
對了,還有一個柳翰,可不能就這麼忘記了。
至於後面東潮城會發生什麼事情,那就不關林鳴的事了。
不過,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接下來的東潮城、恐怕是要熱鬧起來了。
花情樓
卻見崔明曦獨自一人來到了花情樓。
對於這種煙花之地,崔明曦也是未免有些緊張。
她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
「崔小姐。」
崔明曦踏入其中。
負責接待的老鴇也是一眼就認出了崔明曦。
「我想見一下樓主。」
崔明曦也是直接了當的說道。
「樓主早就在幾日內前離開了,我等也是不知去向。」
叄娘說道。
「那就找一個管事的。」
崔明曦說道。
不一會兒
崔明曦便來到了一間房中。
「壹娘,見過司長。」
壹娘見到崔明曦後,也是略顯尊敬的問候道。
「我要知道,那一日海魔蟒一族想要抓的人,是誰?」
崔明曦也是懶得寒暄,客套。
直接進入主題。
這也是她來到花情樓的主要目的。
「不知道。」
壹娘搖頭道。
此事,她們真不知道。
當時,海魔蟒一族的人可沒有明確要抓誰,只是說要抓人,然後就被他們拒絕了。
不過,壹娘卻是有所猜想,猜想海魔蟒一族想要抓誰。
壹娘也不會將自己的猜想說出去。
哪怕自己的猜想確實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