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個個訊息的傳來,整個連峰城大殿內的氣氛,格外肅殺和凝重,站在陳逍下手方的一眾連峰城劫仙,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話來,大殿內落針可聞。
大殿外的不少低階修士聽到訊息後,臉色紛紛大變,心中惶恐,看著左右就忍不住議論起來,聲音不由自主地傳進了大殿之內,也落入了陳逍等人的耳中,清晰可聞。
「什麼?商貿城和礦山重地被襲?還死了這麼多人?該死的邪修。」
「聽說,幾位大人已經跟天魔峰邪修交手,目前生死不知,天魔峰這是要全面開戰嗎?」
「怎麼,你還怕了不成,哼,除魔衛道義不容辭,這幫邪修都該死,必須血債血償,哪怕是豁出了這條命也在所不惜,必須守住連峰城,不然的話咱們都得一起完蛋,都聽到了沒?」
「話是這個理,可是小龍大人他們都出動了,離開連峰城,前去圍殺邪修強者,如今城內就只剩下陳逍大人和不擅戰鬥的連宗師了,這可如何是好?」
「唉,事到如今,唯有死戰一條路,沒有別的選擇了。」
「也是,大不了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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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論聲越來越大,帶著濃濃的恐慌之意,人心一片混亂,人心惶惶不已,連峰城經歷了多次大戰,修士們本就身心俱疲,如今天魔峰突然發動多處襲擊,還將城內的主力長生強者引走,眾人心中難免生出不安。
「哼。」陳逍的冷哼聲,格外冰冷肅殺,在整個連峰城上空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下了大殿內外所有修士的議論聲。
他站起身,身形一閃,出現在大殿門口,遙望向了礦山重地的方向,那裡的天象都隱隱發生了變化,昭示著有一場惡戰正在進行之中。
大殿之外的一眾連峰城修士心中咯噔一下,表情尷尬不已,內心都帶著惶恐不安之色,在看到陳逍出來,眾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陳逍的目光掃過眾人,眼神平靜卻帶著極強的穿透力,讓眾人心中的恐慌稍稍平復了一些,這些低階修士的流言蜚語,他並未出言責備,他們本就力弱,面對天魔峰的強大邪修威脅,心生恐懼和不安也是人之常情。
「都鎮定一點,慌亂什麼?」陳逍淡淡開口,「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邪修們出手襲擊礦山,引走小龍他們,無非是調虎離山之計,他們的目標,是我連峰城。」
他說的這話也並未是真話,事實上陳逍很清楚,陰泉屍祖的這一番謀劃大機率是沖著他來的,之前在天魔峰外,他仗著師尊韓憐的威勢頂住了鬼祖的壓力,早就成了鬼祖和千骷等人的眼中釘,欲要除之而後快。
也就是說,自始至終,這些人的目標就是陳逍一人,只要殺了他,沒有韓憐的庇佑,紫雲城必毀於一旦,到那個時候就再無人能阻擋鬼祖的邪修了。
可即便是這樣,眾人聞言,心中也是大驚,紛紛抬起頭看向陳逍。
一名年長的劫仙修士上前一步,拱手道:「陳逍大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若是天魔峰的主力來襲,我們恐怕難以抵擋。」
「是啊,陳逍大人,要不我們趕緊召回小龍大人他們吧?若是人手多一點,也好有個合力不是。」另一名修士附和道。
陳逍搖了搖頭:「不可,千骷既然是故意引走他們,必然有後續安排,若是此時召回小龍他們,正好中了對方的圈套,打草驚蛇了,反而令對方有所察覺,只怕不妙,這一次咱們就來一個將計就計,看看到底誰是獵人,誰才是最終的獵物,哼。」
對此,他很有自信,尤其是他是空間修士,擅長空間神通,更是在經過了自己的一番鑽研後,領悟了虛空仙符籙的製作之法,有了此符在手,他就完全立於不敗之地。
到時候,陰泉屍祖一旦出手,他就可以趁機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猝不及防之下趁機重創邪修,只要陰泉屍祖等長生境邪修一死,或是重傷,就可徹底的打消鬼祖的囂張氣焰,令其絕了染指奎南州的念頭,一舉多得。
「這……」眾修士一愣,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其中不少修士聽了陳逍的話後,倒也信心大漲。
「陳逍大人,那咱們現在要怎麼辦?」孫墨守問道。
鐵沙等一眾劫仙,齊齊看向了陳逍,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陳逍冷冷道,「依計行事,先收縮勢力,命所有修士和凡人,撤回最近的城池或據點,嚴防死守,若是真的有邪修前來攻打,有長生強者親自出馬的話,我定會出手應對,若是劫仙境的邪修,就該你們出手馳援了,不得有誤。」
「是。」
「是。」
眾修士應道,士氣為之一振,總算是有了主心骨。
就在這時,一道纖細的身影快步走來,正是連青碧,她的臉色蒼白,眼中滿是不安,看到陳逍後,急忙飛掠過來。
「見過連宗師。」
「見過連宗師。」
見狀,鐵沙在內的一眾劫仙和低階修士,對著連青碧,紛紛低頭行禮,眼神恭敬無比,這既是對連青碧實力的敬重,亦是對連青碧治病救人的感激,這段時間裡他們這群劫仙和低階修士受了連青碧不少的恩惠和救治,感同身受。
連青碧神情焦躁而不安,並未理會他們,而是看向了陳逍,欲言又止。
陳逍心領神會,一擺手,下令道:「好了,孫墨守,鐵沙,還有你們,都退下吧,各司其職,各自行事,若有怯戰不出者,我必有嚴懲,若是立下戰功,本座也會不吝賞賜的話,都去吧。」
他雖與人為善,可有些話還是要說在前頭的不是,賞罰有度。
「是。」
眾人心神一振,應了一聲後,紛紛離開了大殿,各自行事起來,齊心協力也要死死守住連峰城,不容有失。
望著離去的一眾修士,連青碧一臉憂慮,問道:「陳逍,我都聽說了,事情越發險惡,現在我們要怎麼辦,你可有應對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