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鬼囂張大笑起來,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盯著血雕王。
彷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好不容易布了這個引蛇出洞的局,還陪葬了十餘名邪修的性命,才引來了血雕王的現身,既然已經來了還想走?簡直痴心妄想。
「哦?撤離,怎麼,事到如今,你難道還覺得他們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哼,你可別忘了,我聖教的十餘名劫仙都死在了這兒,那麼除了你的實力深淺不知外,其他人都得留下來陪葬,一個都走不了。」
他出聲威脅,殺氣騰騰的樣子,頗為猙獰可怖,尤其是一張俊秀不凡的五官,皮膚紫青色,顯得更為瘋癲和令人驚悚。
這一刻,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血雕王只覺得可笑,「你說這話,不覺得太好笑了嗎,明明剛才你自己就親手殺了一個邪修手下,居然敢大言不慚的殺更多我連峰城的修士,簡直狂妄。」
青面鬼搖了搖頭,一臉不屑,道:「不,你錯了,只是這群廢物在我面前礙眼了,影響了本座的心情,壞了本座的戰鬥興致,可就不好了。」
血雕王冷哼一聲,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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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然回頭,沖藥谷內的玄汐劍侶等修士大喊道,「速速退走,還在猶豫什麼。」
紫汐一愣神,驚魂未定道:「是,是,血雕大人,我們這就撤走。」
朱玄一咬牙,不甘心的回頭道,「現在就撤走的話,藥谷內還有一些仙藥靈草沒有取走,這可如何是好?」
魁梧壯漢被氣的不輕,罵道:「婆婆媽媽 的像個娘們兒,藥谷內最有價值的仙草已經採收的差不多了,剩下的直接毀了便是,一了百了。」
五人對視一眼,很快就達成了共識,既然帶不走了,時間倉促來不及,那就乾脆毀了得了,也省的再多費神。
「好,就這麼辦,剩下的全毀了,一根草也不要留給這群邪修混帳。」青年男修厲聲道。
當即,朱玄回頭看向了藥谷內,大喝一聲下令道,「所有人聽我號令,剩下的藥草全毀了,一根草也不要留,毀完了之後,再速速撤離。」
一邊說著,他手中開始出現巨大火球,也不廢話,徑直就朝藥谷內砸去,要徹底毀掉剩餘不多的藥草,進行一次徹徹底底的大清除。
如今,藥谷的位置已然暴露,被天魔峰邪修所探得,也就是說,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此地藥谷都不再安全,更無法再作為連峰城培植藥草的重要地點來使用了,失去了價值,一把火燒了也好過留給邪修們。
「是。」
「得令。」
隨著朱玄的一聲令下,他身邊的四名連峰城劫仙,以及藥谷內的諸多修士,紛紛出手,施展出火焰攻擊,把藥谷內僅剩下的一點藥草給徹底焚燒一空,燒了個乾淨。
很快的,藥谷內的多餘藥草就被燒完了,眾多連峰城修士迅速集結到了玄汐劍侶五人身邊,目光則是齊齊看向了血雕王和不遠處的青面鬼,神情緊張而憂慮。
紫汐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她沖血雕王一抱拳,而後玉手一揮,「撤。」
「快走,撤回城內。」朱玄也跟著大喊道。
下一刻,連峰城一眾修士紛紛後撤,朝連峰城的方向折返回去。
血雕王一見,鬆了口氣,陳逍交代給他的任務,這樣一來算是完成了,先一步保下了這群連峰城修士的性命再說,至於之後的戰鬥也不會殃及池魚了。
青面鬼見了,冷笑一聲,道:「哈哈,血雕,你會不會高興的太早了。」
「嗯?你什麼意思?」突然間,血雕王臉色一變,猛的就扭頭過去,看向了身後一眾連峰城修士逃竄的方向,在那個方向,他察覺到了一股異常強大而邪惡的氣息。
該死的,是眼前這個青面鬼的同夥,他們不只有一個人,而是還有一個長生境的邪修,藏在了暗處,一直沒有現身,就是為了這一刻,待血雕王被青面鬼給拖住了腳步後,再由另一名邪修出面,將一眾連峰城修士斬殺殆盡,屠戮個乾淨。
念及此,血雕王有些急了,他咒罵一聲,「無恥的邪修。」
他身形一動,化為血色雷霆,就欲追擊上去,下一刻,自他背後一道惡風襲來,是一隻陰暗的鬼手,探出了虛空,轉瞬間就出現在了血雕王的背後,朝他的後心掏去。
血雕王臉色一寒,登時就怒了,「找死,你敢攔我,哼。」
自他背後一道血光噴薄而出,宛如利劍,斬向了青面鬼的鬼手,啪的一聲脆響,鬼手被打退,留下了一道傷痕,但同時血雕王的身形也被阻攔了下來,沒有能夠及時出手,趕了過去。
青面鬼囂張大笑道,「哈哈,有本座在,你還想出手救人,痴人說夢,你就乖乖留在這兒,與本座過上幾招,然後親眼看著你想要保護的連峰城一干修士,盡數命喪於此,放心吧,我會給他們留一道殘魂,作為戰利品,收入本座的魂幡之中,供你欣賞一下的。」
說話間,在血雕王感知之中的邪惡詭異氣息,越發強盛,毫不遮掩,於半空中化作一道矯健而妖嬈的人影,是一名女邪修,只見此女一身詭異血衣,面色煞白如屍體,毫無半點血色,渾身上下更是邪氣凜然,十分可怖。
血衣女邪修一現身,就難以掩飾眼中的貪婪殺意,看向了驚恐萬狀的玄汐劍侶等修士,譏諷道:「這些人的血液真是新鮮又美味,現在都歸我了,給我死吧。」
她一抬手,掌心湧出大片血光,瘋狂的匯聚之中,就要出手對玄汐劍侶在內的一眾連峰城修士,進行屠殺。
血雕王看到了,也急了,「滾啊,敢傷我要保的人,找死。」
他其實對這群連峰城修士並不怎麼在意,很是平淡,畢竟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妖族,而非人族,可這些人族修士是陳逍在意的人,亦是陳逍指明瞭一定要力保下來的,他豈敢有半點疏忽大意,若是令陳逍不快和失望,他會更加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