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一臉得意之色,盯著陳逍,只見陳逍的劍陣凝滯,停頓了下來,阻擋下這一拳的劍影出現了一道道裂紋,隨時可能崩潰,而陳逍也被一拳打退,後退了一步。
陳逍後退了,這意味著小龍的這一拳奏效了,威力比剛才的一擊更強,擊退了陳逍。
小龍嘴角一咧,眼中滿是狂熱,大笑起來,「大哥,看來還是我的拳頭更硬。」
陳逍雲淡風輕,搖搖頭,「是嗎?」
他一抬手,回天劍陣之中飛出一道劍影,斬向了小龍。
小龍心頭一驚,揮拳打了過去,勢大力沉的一拳,他咬牙出擊,啪的一下,有什麼東西碎了,小龍臉上的笑意也隨之凝滯,碎的不是陳逍看似隨手一擊的劍影,而是小龍的血晶龍鎧,他接連後退數步,這才穩住了身形,右臂滿是鮮血,緩緩滑落,劇痛無比。
「嘶~好痛,我的龍晶甲碎了,這怎麼可能?」小龍還沒有回過神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龍哥,你沒事吧?」阿銀一臉擔心,就要衝了過來,但卻被小龍抬起的手給阻止了。
「不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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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銀愣在了原地。
月瑤一見,上前拽住了阿銀的手,安慰道:「別擔心,他們只是切磋比試而已,點到為止,就算受傷,也只會是輕傷。」
「嗯。」阿銀這才鬆了口氣。
霓裳捏著下巴,道:「好驚人的劍意,居然只是隨手一擊,就破了小龍的招式,不愧是我看中的夫君。」
「你就臭美吧,那也是我的相公,哼。」蕭靈痴痴道。
青璇興奮的蹦跳了起來,尤其是陳逍的劍道神通,更是令他興奮萬分,「哥,好厲害。」
原地,小龍深吸幾口氣,右臂傷口收緊,血迅速止住了,他瞪著陳逍,好奇道:「大哥,你這是怎麼做到的,才剛渡五劫成功,實力就突飛猛進,暴漲了這麼多,只是隨手一擊就擊碎了我的龍晶甲,難以想像,難道說你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訣嗎?」
陳逍失笑,「秘訣倒是沒有,不過渡過第五劫時,確實得了不少的好處,這也是真的。」
關於天道意志的事,以及天劫雷將的經歷,還有天道神光的存在,他都隱瞞了,並未告知其他人,哪怕他們是小龍這樣的最親近之輩,也沒有說出口。
無他,他是真的害怕,畢竟來自於天道的警告是真實的,且無處不在,直接出現在他的心底,這很恐怖,能夠做到這種事情還讓人察覺不出任何蛛絲馬跡的,除了天道,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了。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天道意志可以肆無忌憚,隨意行事的話,他可能早就被抹殺了,只不過好像並非如此,或許他對天道意志的理解是對的,天道意志並非是某一位無上大能所化,而是天道規則本身,是規則的具象化,誰也數不清楚。
小龍有些疑惑,「渡劫的好處?怎麼我沒有得到,唉,我現在有點明白了,為何人族修士可以獨自占據整個神域,而其他族卻只能偏安一隅,在一塊小地盤上求存,哪怕是龍族也不例外,還真是受到天道的眷顧啊,令人羨慕。」
陳逍不置可否,「天道的眷顧?是嗎,也許吧,我也不知道。」
天道神光的洗禮確實算某種眷顧,可來自於天道的警告也是無比真實的,那可是實打實的威脅,果然在獲得了巨大的好處後,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這種如影隨形的恐懼和威脅,就是天道意志最真實的寫照了。
小龍有些不服氣,一咬牙,道:「大哥,我不服,再來。」
陳逍點頭,「好,那就再來。」
當即,小龍不管不顧,身上血色龍甲凝聚,包裹全身,使得自身的力量提升了數百倍之多,猛的撲了過去,與陳逍戰成了一團,一人揮拳,一人持劍,拳劍交錯之下,二人打的好不熱鬧,只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小龍在一味猛攻,陳逍在防守,偶爾出手反擊,只是一劍就把小龍打退,身上飆血。
可以說,這一戰陳逍完全占據了上風,狠狠壓制了小龍,無論小龍的攻勢再怎麼剛猛,也始終無法攻破回天劍陣,無法傷到陳逍分毫,是一面倒的碾壓,可即便是這樣,小龍一次又一次被擊倒,身上飆血如瀑布,卻仍舊屹立不倒,甚至是越戰越勇,這很恐怖和詭異。
只見,隨著小龍的血液飈灑而出,卻並未落在地上,而是化為了更為純粹的龍氣,倒流回了他的體內,在維持和增強著小龍的戰鬥,一次比一次更為勇猛,戰意高漲。
「嘶~不愧是滅世魔龍血脈,居然能夠越戰越勇,好厲害。」希羅見了,很是震撼道。
「當然,小龍可能是如今神域,僅存的滅世魔龍血脈,有史以來最強的龍族血脈之一。」陳逍心道。
「龍哥,你行的,就是這樣,上啊,拼命的戰鬥,揮拳吧,打,狠狠的打啊,不要放棄。」阿銀大喊大叫著,雙目泛紅。
青璇看了,一陣側目,「……」。
蕭靈戲謔一笑,「小龍的實力雖強,身上血流了那麼多,依舊屹立不倒,確實很堅韌勇武,只不過他還是沒能攻破夫君的劍陣防禦,不是嗎?」
「確實。」霓裳附和道。
月瑤一臉肅然,道:「看來,這一戰要分出勝負了。」
砰。
小龍又是一拳,打在劍陣旋轉的劍影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巨大而恐怖的反震之力令小龍後退,他有些惱怒,「該死的劍陣,太硬了,堪比烏龜殼,不,比烏龜殼還要硬上百倍,大哥,你是怎麼修煉的劍道,搞的我都想試試轉修劍道了。」
「你?劍道?不,你是龍族,在劍道上並沒有天賦,不適合。」陳逍打趣道。
小龍有點泄氣,不得已停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他身上的氣勢也隨之一瀉千里,再也不復剛才的強大,他身上遍布劍傷,雖然不深,卻能夠看到猩紅的肉,以及連續的刺痛,都在告訴他,這一次的比試是他敗了,毫無懸念的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