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狗的?倒是貼切。」陳逍聽後,也跟著笑了。
狗就是一種賤骨頭,很下賤的玩意兒,若是不時時的馴一下,就會蹬鼻子上臉,可若是偶爾敲打一下,它就會很老實,成為世上最忠誠的狗。
現在的韋厲,就跟狗有點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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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狗,我是邪神,我不是狗。」韋厲齜牙道,很是不滿的嘶吼道,聲音低沉。
陳逍眼睛一眯,冷冷道:「這樣的事,我不想再有下一次,不然的話,我不會再放過你了,韋厲,哪怕是不惜自爆了分身,我也要殺了你,讓你再不存在。」
韋厲脖子一縮,被嚇到了,「是,我知道了。」
陳逍吐出一口濁氣,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三重轉厄劫有什麼厲害之處,要如何應對?」
韋厲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他心中實在憋屈,曾經的他可是上古邪神,不曾想如今卻淪落到了這個地步,他唯一慶幸的就是,至少他還活著,他還有機會和希望。
他點點頭,道:「三重轉厄劫厲害之處在於,一共有三道雷劫,第一道落下的雷劫極為普通,與尋常的長生仙劫並無二致,真正可怖的是第二道和第三道,每一道雷劫都會威力倍增,且對渡劫者的力量進行壓制,可能當第三道雷劫落下時,渡劫者的實力已經十不存一,無法抵擋,只能是煙消雲散的下場,這下你知道了吧。」
陳逍聽了,心中明瞭,一臉凝重之色,「原來是如此,三重轉厄劫居然能夠壓制渡劫者的力量,如何做到的?」
韋厲翻了下白眼,道:「天道意志。」
陳逍冷笑一聲,「所以,是作用在神魂上的?」
「是。」韋厲道。
「這個天道意志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韋厲,你是上古邪神,活了那麼久,你應該知道一些秘辛吧?」希羅開口,很是好奇的問道。
天道意志是無形的,從來沒有修士真正的見過,但卻又是真實存在,對於每一個修士來說,似乎在某一刻都曾經察覺,或是感知到了天道意志的真實存在。
就好比現在,陳逍站在雷雲天劫下,對於天道意志的感知,從未如此清晰過,那是一種厭惡和排斥,甚至是仇恨。
也就是說,天道意志想要抹殺陳逍,帶著直白的殺意,一點不加遮掩,這很恐怖,也讓陳逍無比憤怒,既然天道意志要抹殺他,不准他繼續存在,繼續變強,他就要反抗,哪怕是伐天,也在所不惜。
想到了這兒,陳逍一抬手,韋厲的靈體被拽了出來,落在地上,他問道:「對於天道意志,你知道多少?」
韋厲低著頭,很是服帖,他直搖頭,道:「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在撒謊?」
陳逍直視著他,神念掃過後,相信了他的話,「你沒撒謊。」
韋厲鬆了口氣,感覺深深的後怕。
希羅一臉錯愕,「你可是上古的邪神,活了無數年,居然會不知道天道意志?」
「在上古時期,天道意志就已經存在,而為了捍衛天道意志,還有天庭,天庭是天道意志的最高捍衛者,亦是執行者,而天庭的最強者便是天帝,只不過後來,天庭行使天道意志,引起了天下眾神的不滿,群起而攻之,就算強如天帝,也在那一場神戰中隕落,不知所蹤,後來天庭也隨之消失,或許你想知道的什麼是天道意志,唯有天帝一人知曉,但天帝已死,你不可能找到答案的。」韋厲沉聲道,一五一十的娓娓道來,說出了其中秘辛。
希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頗為震驚。
就是陳逍,也大受震撼,居然還有這麼的隱秘,「上古天庭,天帝,居然是天道意志的執行者?」
「是,無人知曉天道意志是如何出現的,至少在我有記憶以來,天道意志就已經存在了,我絕無半句虛言。」韋厲連忙道,生怕陳逍不信,還多解釋了幾句。
陳逍既是震驚,又很疑惑,莫非這天道意志真的是伴天地而生,是世界規則的具象化,顯露而來的不成?
終究是太多迷霧,無法勘破。
希羅很是灑脫,道:「既然想不明白,就別多想了,還是先度過眼前這一關再說,三重轉厄劫可不好度過啊,陳逍,你可有把握?」
韋厲也有點急了,看向陳逍,忙道:「度過三重轉厄劫的關鍵在於神魂,必須時刻保持清醒,神魂通明,方可應對自如,一旦神魂被天道意志壓制,可就完了,面對轉厄天劫的削弱,無人可擋,即便是強如主人,也是一樣。」
陳逍手捏下巴,若有所思,「神魂不失,時刻清明,原來是這樣,聽起來倒是不難,我知道了。」
希羅神情一松,「你有法子了?」
陳逍點頭,「我如今的神魂已可比八劫境,又有魂藥輔助,還有斬魂劍,應該可以萬無一失,畢竟這三重轉厄劫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五劫境的雷劫而已。」
希羅笑了,「原來是這樣,那就好,我就可以安心了,不過你還是當心點,莫要大意,若是你死了,我也要跟著一起完蛋,還有他。」
說著,他指了下韋厲。
「是是,主人,你可不能死,一定要撐下去。」韋厲討好道。
「我知道。」陳逍原地坐下,開始閉目養神,調整自身的狀態,隨時準備好要迎接三重轉厄劫的落下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
紫金侯在內的四人,以及紫雲城內數百萬修士,皆騰上高空,望眼欲穿的看著這一切,眼中含有擔憂之色。
「天劫要來了,好可怕的氣息,他能撐住嗎?」天星劍尊道。
「陳逍這是在戰鬥中有所感悟後,突破了瓶頸,達到了五劫境,能夠不斷進步,這等實力和悟性,遠勝我等,我們應該對他有信心。」紫金侯道。
「我相信隊長。」顧蘭月嬌聲道,對陳逍無條件的信任。
「天劫得靠他自己,外人幫不了的。」連青碧淡淡道,她或許是幾人之中最冷靜的那個。
紫金侯一頓,側頭看了她一眼,「也許你是對的。」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