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韓憐拿出了一個小玉瓶,遞給了陳逍。
陳逍一愣,「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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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恢復丹,比你的好十倍,堡壘特供,你現在應該用得著。」韓憐解釋道。
陳逍眼前一亮,開啟玉瓶,吞服了下去,頓時一股清涼之感入腹,接著溫熱的藥力就散布至全身,他感到身體充滿了力量,身上的傷口正在肉眼可見的痊癒。
「好舒服的感覺,我感覺自己已經恢復了。」陳逍興奮道,躍躍欲試起來。
唯有月瑤蕭靈霓裳三女,還有青璇,眼中滿是擔心,陳逍眼神安慰了一下幾人,不僅是為了他自己,也為了他所在乎的三個女人,還有青璇,以及眾多好友,他必須站起來,堅持戰鬥下去。
「這麼厲害的丹藥,為何我從未聽說過?」連青碧驚訝道。
韓憐看著她,回道:「堡壘有點特殊,其中有獨屬於堡壘的藥園,種出來的藥草比神域的還要好不少,若論煉丹一道上的造詣,以你的手段,即便是堡壘上,也沒幾個人及得上。」
連青碧恍然,眼中露出嚮往之色,「堡壘的藥園?原來如此,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樣一來,倒是可以解釋得通了,不愧是堡壘,當真手眼通天,手段層出不窮。
「多謝師尊。」片刻後,陳逍調息完畢,臉色變得紅潤,氣息恢復了七成多,一臉認真道。
韓憐拍了下他的肩膀,「這話你今日都說了多少遍了,不必再多說,我畢竟是你師傅,放手去做吧,不要留遺憾,更不要後悔。」
「是。」
而後,韓憐離開了,直接消失,就連韓憐也看不到她是怎麼離開的。
月瑤大驚失色,雙手捂嘴,「她,她這就走了?」
陳逍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下來,「是,師尊離開了,她救了我,但她不會管紫雲城的事,這一戰不可避免。」
月瑤眼睛一紅,立馬就撲了上來,死死的摟住了陳逍,接著是霓裳和蕭靈,三女一起抱住了陳逍,不肯放手,還有點輕微的啜泣聲,這種失而復得,差一點就失去的感覺,太過難受,她們簡直無法忍受,好在現在陳逍又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就站在她們面前。
「哥。」青璇站在一旁,眼睛濕潤,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下。
陳逍笑著沖她點頭,「哭什麼,眼睛都哭紅了,不好看了,振作一點,我還好好的,哭什麼,再哭可就不好了。」
青璇重重的點頭,「知道了,哥,我往後不會再哭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嗎,我向你保證,今後一定努力修煉,絕不會再偷懶,我要變得強大起來,才可以幫到你。」
「嗯,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青璇,你可以的,哥相信你。」陳逍鼓勵道。
陳逍不斷開口,安撫好了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他看著月瑤等人,還有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顧蘭月四人,其他人都在忙碌的不可開交,左支右絀,甚至是慌不擇路之際,他們卻詭異的站在一起,表現的極為冷靜,可以說是沉默。
因為他們所有人都知道,眼下能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才是惡戰的開始,身為紫雲城的一份子,誰也躲不掉的,這是他們的選擇。
顧楓看著陳逍,一臉肅殺,「隊長,你下令吧,要怎麼做?」
顧蘭月一臉擔心,看著月瑤等人,道:「她們的實力較弱,要不安排她們先躲起來,待打退了玄丹宗的進攻,再出來不遲。」
她很清楚,以陳逍的實力,庇護月瑤等人綽綽有餘,但若是月瑤等人待在最前方,可能會令陳逍分心。
此話一出,月瑤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不,我不想躲在後面,受人保護,反而看著其他人在前面戰鬥,甚至是死去,那太痛苦了,我也可以出一份力。」
「對,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去死,我良心不安。」霓裳道。
「我也一樣這麼覺得。」蕭靈道。
「我如今有劫仙中期修為,可以一戰了,哥,你信我。」青璇認真道。
陳逍沉默了,在衡量著利弊。
這時,月瑤又道:「陳逍,你和他們獨自在前面混戰,陷入極端危險,甚至可能喪命,卻讓我們躲在後面,享受庇護,這樣的結果即便最後活了下來,也會良心難安,一輩子活在陰影之中的,求你了,不要這樣做。」
青璇附和道,「哥,我們可以的,不說殺敵,自保應是無虞。」
陳逍想了一下,一點頭,「是,月瑤說的對,這樣吧,你們留在城頭上,但還待在最後面,最後一個出擊的。」
「可是……」
月瑤張口欲言,陳逍打斷了他,「沒什麼可是,我身為三城主,這點權力還是有的,蘭月,這事你去安排吧,其他人隨我一起迎戰,擊退來犯之敵,守護紫雲城。」
「是。」顧蘭月道。
「是。」左釗等人齊聲道,氣勢如虹,士氣也跟著大漲了起來。
月瑤幾人被顧蘭月帶下去,進行了簡單的安頓,很快她又迅速返回,站在了陳逍身側,「隊長,安排妥當了,他們在最後面的城堡內,與其他一些低階修士一起出擊,應是最安全的,若是連最後一輪防線也守不住的話,那也就意味著咱們都戰死了,也……」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口,但意思很明顯,若是這一戰之中,連陳逍和顧蘭月這樣的長生強者,都死於亂戰,那紫雲城也守不住了,必亡,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陳逍拍了下她的手臂,「你做的很好,去準備吧,接下來將有一場惡戰,你我都是戰鬥在最前方的。」
顧蘭月眼睛一紅,「是,隊長,死守紫雲城。」
這時,黑子靠了過來,用力蹭起了陳逍的腿,他伸手摸了幾下它,「好狗,這次你可別死了。」
「大哥,咱們不怕,死戰到底,要死也是一起死。」小龍笑著道,一臉戰意,躍躍欲試,絲毫不見畏懼,反而激起了更強烈的戰意。
陳逍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