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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6章 太羞辱了

  「好機會。」

  血魔分身趁機出手,出現在洪象飛的身側,接連出拳打在對方的身上,勢大力沉。

  砰。

  啪啪。

  一連串的響聲,打在龍化洪象飛的身上,氣浪激盪,空間扭曲,血花飛濺,雖然血魔分身只有五劫境的修士,但悍不畏死之下,全力出手,依舊擊傷了龍化的洪象飛,打得對方一個踉蹌。

  見狀,龍化洪象飛回頭,滿眼戾氣,直接調轉了目標,「我殺了你,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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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扭頭沖向了血魔分身,血魔分身在身前凝出一片血晶盾牌,擋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血魔分身被打飛,身上飆血,但狀態卻比之前要好了不少,人還在半空中,就已經復原,傷口眨眼彌合,體現出了血魔大法的強大恢復力,堪稱恐怖。

  血分身停在半空,朝龍化洪象飛挑釁道,「來啊,你這不人不鬼的怪物,來,殺了我,我就在這兒等著你,哈哈。」

  聞言,洪象飛直接放棄了追擊陳逍本體,轉頭就攻向了血魔分身,他眼中的理智已經逐漸消退,逐漸被戾氣所取代。

  「殺殺殺,我要殺了你,殺。」

  他咆哮著,巨大如小山般的身軀,狠狠的沖向了血魔分身,挾著沖天的怨氣,還有不顧一切的戾氣,奮不顧身,誓要把陳逍的血分身碾碎殺死,才算盡興。

  只不過這樣的一幕,落在了圍觀的數百萬修士眼中,卻是另外一種感覺,讓人覺得荒謬和不可思議。

  「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副宗主不去攻擊陳逍的本體,而是去追擊一個分身?這太奇怪了。」

  「哼,你懂什麼,以副宗主的實力,先滅了分身只是信手拈來的事,到時再去殺死陳逍本體,易如反掌。」

  「但願如此。」

  「不,不對勁,洪象飛好像失去理智了,難道說出了什麼變故?」

  「不知道,但興許是一件好事,對付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獸,可比一個正常的強者要容易得多。」

  「相信三城主,三城主你可以的。」

  一時間,紫雲城修士們眼中閃動著光芒,再度充滿了希望,就像是絕處逢生,抓住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萬丈高空,白雲之巔。

  洪山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臉色極為陰沉難看。

  沐道行咧嘴一笑,帶著三分譏笑,道:「看吧,被說中了,洪象飛的神智正在被怨氣侵蝕,就連行動也被戾氣操弄著,簡而言之,他正在淪為一頭只知道發狂的野獸,呵,連山,這一戰,你怕是贏不了了。」

  洪山怒了,「沒那麼容易,我不會輸的,韓憐,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韓憐搖頭,一臉淡然,道:「我早說過,在堡壘之中也有化龍秘法,我還仔細研究過,我比你更懂化龍秘法的好處和缺陷,你的這個嫡系血脈孫子失敗了,僅此而已。」

  洪山目光一沉,「失敗了?不,我不相信,他可以的,他明明可以的,不可能會倒在最後一步上。」

  韓憐眼神有一點憐憫之色,道:「是你留在他神魂之中的印記,害了他,你還不明白嗎?」

  一瞬間,洪山眼睛瞪大,矢口否認道:「不,不可能,不是這樣的。」

  韓憐無聲的笑了,就像在看一隻喪家之犬,一旁的沐道行看著此刻失魂落魄的連山,也眼神複雜,但更多的只是看戲,對於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傢伙,他可實在不喜歡,還是離的遠一點為好,免得將來出了什麼禍事,牽連到了他的頭上來。

  自然,對於眼下洪象飛的狀況,他也樂見其成,甚至還有一點幸災樂禍。

  ……

  城外戰場。

  千鈞一髮之際,眼看著龍化洪象飛就要追上了血分身,一拳砸下去,本就受傷的血分身定會重創,見狀,陳逍出手了。

  「空間門,開。」

  他右手指一抬,在遠處血分身的後方,一道空間裂縫出現,血分身踏入空間裂縫,消失在了原地。

  呼~下一刻,龍化洪象飛的一拳砸了下來,卻完全落空,打在了空氣上,那種錯力感令人吐血,十分難受。

  「殺,全都殺了。」

  龍化洪象飛仰天長嘯,滿目猙獰,他在承受著化龍秘術的反噬,還有無窮無盡的痛苦,在瘋狂的折磨他,令他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啪。

  這時,一道雷霆劍光,打在了他的後背上,雖然並未造成多少傷勢,甚至都未破開他的防,但侮辱性卻極強。

  龍化洪象飛目露凶光,猛的轉頭,看向了遠處懸於空中的陳逍。

  陳逍陰森一笑,挑釁道:「你的敵人是我,來啊,快過來殺我。」

  一瞬間,龍化洪象飛眼中理智盡失,唯有戾氣,「殺殺殺。」

  他發了瘋似的,再度調轉了目標,朝陳逍衝去,已經肉身八劫境的龍化洪象飛,實力驚人,但身法和速度上,還是不如陳逍的,尤其是在近乎失智的情況下,只能靠著本能行動,顯得極為滑稽。

  見狀,陳逍不再與之正面對抗,一邊施展著回天劍陣,一邊與之游斗,靠著瞬移神通,來回騰挪,將龍化洪象飛耍的團團轉,像是遛狗一般,若是找准了機會,就給對方一招雷劍,雖然不痛,但極其羞辱。

  在陳逍和分身的配合之下,二者各占一邊,聯手對敵,不斷調動著洪象飛,來回亂竄,飛速消耗著自身的力量,無比狼狽。

  頓時,圍觀的數百萬修士各個都瞪大了眼睛,望著戰場上的詭異一幕,心中直呼荒謬和離奇。

  陳逍和分身處在戰場的左右兩端,時不時的出手攻擊,再挑釁洪象飛,如此一來,洪象飛就被勾引的來回亂竄,像是遛狗一般的在戲耍,叫人瞠目結舌,顏面盡失。

  一些玄丹宗長老,只覺得羞辱難當,臉上難堪至極,都沒眼看下去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副宗主為何會這樣,被人遛著走,來回戲弄?簡直奇恥大辱。」

  「該死的,這下麻煩了,難道副宗主真的會輸不成,空有一身武力,卻無法發揮出來,反而被不斷的戲耍,唉,真是丟人現眼,我玄丹宗臉上無光,太恥辱了。」

  「可恨啊,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