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怎麼了這是?」有人關心道。
「好凌厲的劍氣,難道說傳聞是真的,是紫雲城中的那位女劍仙出手了?」
「真的是那位凰月劍仙?她可是長生境啊,真的出手了,這下要完。」
一眾玄丹宗追殺而來的修士,議論不同,神色各異,紛紛擔心了起來。
半空中,落單的連家修士愣了半響,這才反應過來,「我,我沒死?」
「還不快走,留下來等死嗎?」這時,一道清冷之中,帶著一絲火爆殺意,如同蟄伏待發的火山一般的聲音,出現在了半空,下一刻火鳳一般,凌厲而耀眼的劍光落下,化作一女仙,正是顧蘭月。
如今的她不再是寂寂無名的顧氏女,而是赫赫威名的紫雲城四城主,實力不凡的凰月劍仙,一名貨真價實的長生修士。
落單的連家修士有點迷茫,還搞不清狀況,但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做出了最正確的舉動。
「是,多謝仙子救命之恩,我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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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單連家修士沖顧蘭月一禮,道謝過後,飛速離開,一眨眼就遠去,去追其他連家修士了。
他的實力太弱,留下來也無濟於事,還不如遵從對方的話,先離開保命再說,雖不能有所幫助,但至少不會留下來成為拖累,這就夠了。
見此,一名玄丹宗修士憤怒道,「師兄,就這麼看著對方溜了?」
瘦削男修側頭,狠狠的剜了一眼,「要不你去,把對方留下?」
「這……」被噎的無話可說。
「哼。」
瘦削男修現在還驚魂未定,如芒在背,剛才那一劍展露出的實力,未免太過可怕,他若是猶豫一下,只怕真的會當場死於對方的劍下。
不過嘛,看對方的樣子,也並未下殺手,也不急於動手,而是冷靜的與他們對峙,倒也不像是要趕盡殺絕的樣子,這似乎與傳言不符。
瘦削男修冷靜下來,開口問道:「敢問可是紫雲城的凰月劍下閣下?」
顧蘭月眼睛一眯,如柳葉般細長,「哦,你知道我?」
此言一出,再次引爆了一眾玄丹宗修士,各個驚恐莫名,再無方才的囂張氣焰,就是臉上的高傲之色也蕩然無存,只有深深的忌憚。
他們雖然是玄丹宗的劫仙,還有唐家和洪山在背後撐腰,靠山很大,可若是敢對長生境不敬,即便是死了,也是白死,就算是事後玄丹宗替他們出手,幫他們報仇,也毫無意義,人都死了。
所以,一個個表情賠笑,又不大習慣,就顯得很假,很是古怪,一時間氣氛透著詭異。
「真的是她。」
「嘶~傳聞不如一見,不愧是長生境的女仙劍,當真是瀟灑出塵,不愧凰月劍仙之名。」
「凰月劍仙親至,紫雲城看來是鐵了心要保連家了,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是啊,這些連家修士可是洪老祖親自下令,要趕盡殺絕的,紫雲城不怕得罪了洪老祖?」
「紫雲城真是狗膽包天,膽子不小,得罪了洪老祖,有他們好受的,想來紫雲城的滅亡就在不久之後了。」
一眾玄丹宗修士,在心底陰暗的想著,背地議論不停。
瘦削男修鎮定下來,擠出一抹笑容來,道:「原來是凰月劍仙,失敬,在下於……」
還未等他自我介紹說出名字來,顧蘭月就打斷了他,「我對你們沒興趣,更不願招惹,若是識相的話,就此離去,我不會對你們動手,徒增殺孽的。」
她面沉似水,目光冷峻,殺意並未有半分顯露,卻如歸鞘之劍,隱隱有爭鳴之聲,一旦出鞘就是必殺之劍,令人畏懼萬分。
在場玄丹宗修士一聽,紛紛色變,面無人色,不敢多言半句。
「於師兄,咱們現在怎麼辦?」一名玄丹宗修士急了,抓耳撓腮的。
「這……」於師兄猶豫起來,眼神閃爍不定。
他很清楚,若是搞砸了洪老祖交代下來的事,對企圖逃跑的連家修士趕盡殺絕,一個不留,一旦任務失敗了,他們還敢返回玄丹宗的話,定會遭受嚴懲。
可同樣的,若是他敢對眼前的顧蘭月出刀的話,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會再有第二次的機會了,必死無疑。
方才,他果斷收刀,沒敢強行斬殺那名落單的連家修士,在那種危險時刻,顧蘭月卻並未趁機出手,將其斬殺當場,已經是給了他一條生路,這樣的機會絕不會有第二次了。
一邊是重罰,一邊是死路一條,其實並不難選。
於師兄一咬牙,大手一揮,「撤。」
「啊?就這麼撤了?」
「於師兄,若是咱們就這麼走了,回去定遭嚴懲的,可如何是好?」
兩名玄丹宗修士陰沉著臉,害怕道。
於師兄罵道,「你們若想去自尋死路,儘管去便是,我不攔著,我先撤了。」
話音一落,他扭頭就逃,甚至不敢多看連青碧一眼,其他玄丹宗修士一見,一咬牙也立馬跟上。
唯獨原地剛才說話的二人,有點坐蠟,左右為難,嘆氣道,「罷了,重罰就罰吧,總比丟了命強。」
「也對,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凰月劍仙,劍氣縱橫,脾氣火爆,還是別去招惹的為好,快走。」
接著,二人也趕緊追了上去。
半空中,於師兄一邊撤離,回頭餘光瞥了一眼原地站立,身形挺拔,風姿卓絕的顧蘭月,嘆息一聲,「好一個凰月劍仙,不是我能招惹的,還是交給實力更強的人來對付吧,想來事出有因,也不會被罰的太重。」
念及此,他取出一枚傳音玉符,玉符上光芒一閃,訊息迅速就傳了出去。
空中,顧蘭月目送著這群玄丹宗修士離開,目不轉睛,並未有半點鬆懈。
於她來說,並不一定要打生打死,以長生境界強行鎮壓對方,取其性命,只要目的達到救下了連家修士,也就足矣,說到底她也並未是魯莽嗜殺之人,做人還是要留一線的。
「倒是一群識相的,如此便好,省得我動手,徒增殺孽。」
顧蘭月笑道,一臉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