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山被威脅,心中恨的是牙痒痒的,可是面子上卻要堆笑,不敢出大氣。
他知道,這三個傢伙是來真的,三對一,若是一起出手,他是頂不住,玄丹宗也保不住,到那時就真的是雞飛蛋打,什麼也撈不著了。
罷了,那就退一步好了,反正只要控制住了凌舒,將她軟禁起來,她就插翅難逃,再有什麼手段也是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到那時,整個玄丹宗上下,都是他一人說了算,一切還是在掌控之中,他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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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應你們了,會放過凌舒的,你們且放心好了,丹藥的供應也不會斷,一切照舊。」連山拍著胸脯,保證道。
虎王尊者很是滿意,「那就好,希望你別食言,否則你知道後果的,咱們三個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洪山,你今日的話,我記下了。」沐道行淡淡道。
「是是,我說的話,還是算點數的。」連山又道。
「嘁。」沐道行嘲弄一笑。
這時,冰雕韓憐冷冷開口,道:「還有一件事,是關於紫雲城的,我徒弟陳逍就待在紫雲城,從今往後你連山不得插手紫雲城之事,否則的話,後果自負,我說到做到。」
「你……」連山氣急敗壞,但還是忍了下來,賠笑道,「是是,我知道了,陳逍是你新收的三弟子,我記下了,不會親自出手對付紫雲城的,我保證。」
冰點韓憐點頭,頗為滿意,她看向了凌夫人,一抬手,一道冰花落在了凌夫人的手上,迅速隱沒入她的體內,消失不見。
「這是?」凌夫人一驚。
空中,落下一塊玄冰玉牌,凌夫人趕緊伸手接住。
「我已在你體內留下一道神魂印記,還有這塊玉牌,若有什麼變故,可隨時喚我,不過這塊玉牌只能使用一次,你好自為之。」冰雕韓憐說道。
聞言,凌夫人狂喜,剛才還在擔心連山是否會遵照約定,不會暗中使絆子,用些陰險手段,如今有了韓憐的神魂印記和玉牌作為底牌,她就多了一重保障,可以安全無虞了。
韓憐對她頗為上心,她心中感激涕零。
「多謝韓前輩,大恩無以為報。」
一時間,連山的臉色驟變,陰沉無比,難堪到了極點,如鍋底一般,徹徹底底的黑了下去,韓憐這一手分明是對他的不信任,是特地在防著他的。
沐道行一笑,「還有這一招?不錯,這個手段好,我也留一個。」
說著,他也一抬手,一道劍氣印記落在凌夫人的手背上,而後一道劍符,從天而降,凌夫人雙手接了下來,躬身道謝,兩眼放光。
虎王尊者點點頭,「不錯,是得留一點手段,防止某些人狗急跳牆,暗地裡使壞,來來來,這是我的。」
自他身上,一根虎毛掉落而下,於半空中化作一枚青色的勾玉,印在了凌夫人的手腕處,一塊黑色令牌出現在凌夫人跟前,她趕緊接住。
「多謝虎王前輩。」
虎王尊者滿意的頷首,「如此一來,才算是萬無一失。」
說完這話後,虎王尊者三位不朽,很有默契的同時離開,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凌夫人的眼前,彷佛一切從未發生過。
與此同時,籠罩在玄丹宗上空的凝滯領域,也隨著三位不朽的離去,緩緩消散,如同退潮一般,恢復了正常。
「怎麼回事?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感覺怪怪的。」
「是啊,真奇怪,好像忘記了點什麼?」
「好生古怪。」
玄丹宗內,不少修士議論著,雖察覺到了一點詭異之處,但身在其中,卻如同霧裡看花一般,什麼也看不到,一團迷霧。
此刻的玄丹宗內,唯有連山和凌夫人兩個當事人,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又是何等的驚心動魄。
連山冷著臉,極為難看,如同剛出土的乾屍,一片紫青之色,板著臉,剜了一眼凌夫人,「現在你滿意了,你成功了,你的目的達到了,哼。」
凌夫人面色微變,「怎麼,你打算反悔,不想放了我,還是說你是想要違背與三位前輩的約定,繼續軟禁我,連山,你別忘了,他們三位若是得不到想要的高階仙丹,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這一點,她很有底氣,而這亦是她引以為傲的立身之本,保命手段,更是多少萬年以來,連家歷代先祖嘔心瀝血才研製出的種種丹方,以及煉藥道法,靈醫秘術等。
無數前人的前赴後繼,方有了連家的今日,她不過是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才能有今日之成就。
連家的傳承是絕對不能在她手中斷絕的,她想盡一切辦法,也要將其保住,如今她算是暫時得逞了。
連山眼神狠辣,動了殺心,與凌夫人狠狠對視了起來,後者也毫不想讓。
終於,對視一會兒後,連山移開了目光,恢復了平靜,嘆了口氣,道:「你倒是個有膽色的,能想到這一招,我低估了你。」
說話間,他瞥向了凌夫人的左手,在她手上有三個神魂印記,散發著淡淡的法力光芒,若隱若現,令其極為忌憚。
只要有這三個印記在,她就是萬無一失,是安全的,沒人敢動她分毫,即便是連山也不行,這讓連山投鼠忌器。
凌夫人鬆了口氣,「洪山,你知道就好,現在放了我,還我自由,否則的話,我是不會幫你再煉丹的。」
如今,是她占了先機,她要仗勢壓人,把三位不朽留在她手上的印記發揮出最大效果來,藉此來逼迫連山讓步。
只不過,她還是料錯了連山,連山可是活了數萬年的老鬼,在出手背棄連家之前,早就料算到了種種情形,做足了各種算計和後手,眼下被三位不朽聯手施壓,不過是其中較壞的一種,但也還在他的料算之中,不算太意外。
因此,該如何應對的後手,他早就已經布下,就在他與凌夫人說話的當口,在玄丹宗之外的手段已經行動了起來,要對剩下的連家人趕盡殺絕,要麼活捉,要麼死,絕不姑息。
只是這些陰暗的手段,凌夫人並不知曉,料算錯了一步,就差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