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尊……」小龍驚喜道,總算得救了。
雖說大哥陳逍並未出手,可天星劍尊的實力一樣不弱,且更好的避免陳逍神魂傷勢加重,是大大的好事。
小龍捏緊了拳頭,「太好了,劍尊,你快一劍斬了他。」
天星劍尊搖了搖頭,「他不能殺。」
「……」小龍眨巴了幾下眼睛,很是失望,卻也只能接受,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緣由。
「擋我者死。」刑堂大長老暴怒道,小劍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以冰獄之力附著,極寒之氣擴散開來,覆蓋了整片區域,恍如極寒地獄,而他就是君臨地獄的王,掌管一切人的生死。
咻的一下,小劍一掌推出,加速飈射而去,攻向天星劍尊。
天星劍尊冷哼一聲,星辰劍出鞘,「我有一劍引星辰,破。」
他手舉著星辰劍,出現一道恢宏無比的劍影,沖天而起,與神域虛空的星空相呼應,接引下了星辰之力,投射入這片大地之上,最後匯聚於他手中的星辰劍上。
接著,他單手持劍,隨意的一揮,啪的一下,小劍被挑飛,天星劍尊甩了一個劍花,抖掉了劍身上附著的冰霜,對他沒有半點威脅和傷害,輕易就化解了刑堂大長老的憤怒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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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見,重傷之後的他,實力銳減到了何等的程度,根本不足為懼。
「……」刑堂大長老前沖的身形,驟然一僵,呆愣在了原地,眼睛餘光瞥了一下被打飛到了很遠的小劍,嘴巴一張一合的,沒有聲音,卻罵的極為難聽。
出了這一檔子事後,他知道,這次想要帶回連青碧,註定是沒戲了。
天星劍尊持劍,神色淡然,指著對方道:「看來,這一次是你輸了,你打算如何?」
刑堂大長老滿眼陰沉,罵道:「嘁,算你狠,今日是我輸了,可我玄丹宗沒有輸,還會有下次的。」
天星劍尊沉著臉,不以為然,「是嗎?那咱紫雲城等著,拭目以待。」
「很好,有種,小小的一個紫雲城,倒是出了幾個人物,是我大意了。」刑堂大長老罵道,又看向了連青碧。
「青碧長老,你確定不跟我回去嗎?這是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可要慎重想好了之後再回答。」
「不,我不會跟你回去的。」連青碧沒有半點猶豫,拒絕了。
刑堂大長老深深看了她一眼,冷冷道:「你做出決定就這麼草率嗎?呵,你會後悔的,小小的紫雲城庇護不了你,能保你一時,卻保不了你一世,很快會有更強的存在降臨,將你帶回宗內,接受調查的,你好自為之吧。」
撂下一句狠話後,他轉頭就走,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天邊。
見其乾脆的遁走,沒有半點猶豫,在場無數紫雲城修士皆是長出了一口氣。
「這就走了?」
「終於走了,太好了,送走了這個瘟神,咱們紫雲城就安全了,紫雲城萬歲。」
「太厲害了,不愧是二城主,只是一劍就嚇退了玄丹宗強者,紫雲城萬歲。」
「紫雲城萬歲,紫雲城萬歲。」
一時間,紫雲城內外無數的凡人和修士,紛紛抬頭,發出振奮激動的吶喊,士氣大振。
這時,陳逍和連青碧,以及阿銀,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負傷的小龍身邊。
陳逍把他扶了起來,「怎麼樣,受傷的嚴重嗎?」
小龍露齒一笑,雖然身上悽慘無比,血肉模糊,露出淡金色的骨頭了,好在沒有傷到根本,只是力量透支過度,很虛脫而已,相比於已經昏迷過去的顧蘭月,他的狀態已經很好了。
「大哥,沒事,我還撐得住。」小龍堅強道。
「嗷~」
連青碧上前,抓住了小龍的胳膊,取出藥粉就抹了上去,強烈的刺激讓他痛的齜牙咧嘴,忍不住的尖叫了出來。
天星劍尊看在眼裡,笑出了聲,「剛才你在苦戰之際,心臟差點被打爛,都沒有吱一聲,現在卻痛的受不了了?」
小龍乾笑一下,「這不一樣,連宗師你這到底是什麼藥粉,太痛了,能停下來嗎?」
連青碧搖頭,「不能,你的傷勢太重,得儘快處理,況且你也是為了我才去戰鬥,才受的傷,我有責任把你的傷勢給治好,好了,忍著點,良藥利於病,忍一下就好了。」
連青碧的話很在理,可小龍卻不這麼看,「我只是一時手癢了,想要找個人練練,這不就送到手邊來了,嘿嘿。」
連青碧沒有反駁,繼續清理傷口,抹藥,再包紮傷口,一氣呵成,氣氛很是融洽。
「小龍,你少說兩句,省點力氣好好養傷。」這時,阿銀開口道。
「嗯,知道了。」小龍趕緊住嘴,他知道這個時候還是少說話為妙。
很快的,連青碧處理好了小龍的傷勢,笑了下,道:「好了,簡單處理了下,這是今後要按時吃的藥,阿銀,你幫他拿著吧。」
阿銀接過了藥,無限感激道:「謝謝。」
「應該的,你扶他下去休息吧。」連青碧又道。
「嗯。」
小龍看了一眼陳逍,陳逍點了點頭,而後小龍才在阿銀的照料下,被青璇和蕭靈一起攙扶下去,回到仙府中養傷。
連青碧望著小龍等人離開的背影,一時間五味雜陳,看了眼陳逍和天星劍尊,「多謝你們了,若不是你們出手阻攔,今日我是躲不過這一劫的,刑堂大長老實力很強,我躲不過這一劫。」
天星劍尊看了一眼陳逍,頭一偏,道:「我是為了他,你得感謝他才是。」
陳逍一笑,「刑堂長老這一關是過了,接著會發生什麼,你覺得玄丹宗還會繼續派人來抓你嗎?」
之前,刑堂大長老在離開時,撂下的一句狠話,一直在陳逍腦海之中迴蕩著,若對方所言為真,這件事只怕還遠未結束。
等到下一次玄丹宗再派來紫雲城的修士,定會更強,看來得早日想出應對之策才行了。
連青碧眼中一片迷茫,嘆了口氣,回道:「我不知道,但直覺告訴我,他們還會再來的,這件事不簡單,涉及到了我連家和唐家之爭,對方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只是她的直覺,但女人的直覺往往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