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這是自然的,神戰打到最後,沒有一尊神可以倖免,最終迎來了諸神黃昏,徹底毀滅,神靈寂滅,才有了今日,距今已經太過久遠,完全不可考證了。」
韋厲又道,一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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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神靈打架凡人遭殃,神域的普通生靈們遭受了無盡的荼毒,在神戰之中死傷無數,這一切都是神的罪過,可即便是這樣,神靈們依舊高高在上,不會因此承擔任何一絲一毫的罪責,活的依舊逍遙自在,真是可笑又可悲。
也正是因為此,韋厲才成為了所謂的邪神,因為他見過的神都太虛偽,太噁心下作了,他不屑與之為伍。
「咦?為何我心底會出現這樣的話,會有這樣的記憶?」突然,韋厲雙手抱頭,一臉苦惱,自言自語道。
對於韋厲的話,希羅是半信半疑的,並非全信,這傢伙終究是邪神的一部分,一肚子壞水,包藏禍心,不得不防,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希羅無限感慨,嘆道:「看來,你知道的東西還真不少,留著你還有一點用。」
「你這是怎麼了?」看到韋厲的異樣,希羅問道。
「沒,沒什麼?」韋厲站了起來,抱著腦袋,總算好受了一些。
剛才,不知道為何,興許是有感而發,在他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些奇異的念頭,還有莫名其妙的記憶碎片。
韋厲知道,這些記憶碎片,以及閃現出的畫面,並非是屬於他自己的,而是來自於邪神本尊,是邪神本尊的記憶殘留下的。
只是不知道為何,這些殘留的記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對他進行干擾,倒是真的怪了。
「是是是,多謝魔靈大人高抬貴手,網開一面,若有什麼問題想知道的,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還是有一點用處的。」韋厲忙道。
他知道,自己這次能夠活著,撿回來一條命,全是看在希羅的臉色上,不然的話,後果難料。
所以,他現在還能慫到底。
希羅輕嘆一聲,「這一次,看在你初犯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一回,可再有下次,或是被陳逍給抓到了,你該知道自己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希羅威脅著,要逼韋厲就範。
一來確實如他所言,他不想就這麼簡單的殺了韋厲,韋厲若是活著,絕對是陳逍的一大助力,若是死了,就大打折扣了,甚至連金色符文的神格碎片都可能出現問題。
二來嘛,以希羅如今的狀態,加上陳逍陷入沉眠之中,也無法真的殺死韋厲,能夠壓制韋厲,對他進行抽打,已經是極限,要徹底抹殺韋厲的話,不過是在嚇唬嚇唬他罷了。
不過嘛,韋厲對這些不知,只能完全當真。
韋厲很老實乖巧,連連點頭,「是是,我知道了,多謝魔靈大人。」
「嗯,你記住就好,可不會有下次了。」
「是是是。」
很快的,二者就達成了默契,互相各退了一步,暫時相安無事了。
「眼下陳逍在沉眠療傷,你別動什麼歪心思,否則的話,休怪我不客氣。」希羅手握著金色符文,冷冷威脅道。
「是,我不敢了。」韋厲忙道,眼中滿是忌憚之色,剛才那痛不欲生之感,真的是永生難忘。
「那就最好。」
於是乎,希羅原地坐了下來,一臉警惕的盯著韋厲,韋厲見狀也只得原地坐下,默默的進行著療傷,在希羅的監視底下,他還真的什麼也做不了。
見韋厲終於老實了,被鎮住了,希羅心中也大大鬆了口氣。
「陳逍小子,你可得要快點甦醒過來,治好神魂之傷啊,天知道這個桀驁不馴的邪神能夠被我唬住多久,若是在那之前,你還沒有甦醒過來的話,可就危險了,唉。」
希羅在心底默默祈禱著,希望最壞的情況不要發生。
而這一祈禱,就是三十年時間過去了。
期間,紫雲城內的不少修士,與陳逍關係密切的,都在聞聽了訊息後,前來探望,不過都被小龍給一一擋在了仙府之外,除了天星劍尊和紫金侯外。
二者身為紫雲城城主,又與陳逍關係莫逆,在三女和顧蘭月的勸說之下,小龍還是放棄了阻攔,不過嘛在二者探望過程之中,小龍一直忠心的守在一旁,生怕出了什麼意外。
好在,二者真的只是探望了一眼後,見陳逍雖在沉眠,但氣息還算平穩,便離去了。
轉靈仙府內,一座不起眼的木樓中,被各種奇花異草包圍,鳥語花香,如同仙境,這是連青碧在仙府內的居所。
此時,她正在屋內翻閱古籍醫書,試圖尋找一些可加速陳逍神魂恢復的古方秘法,這些日子裡她一直在這個方面進行努力。
畢竟,到現在為止,陳逍可是已經沉眠了三十年之久,這時間是有點太久了,就算是她對自己的醫術頗為自信,也不由的心生一絲動搖。
「唉,還是沒有找到想要的古方秘法,莫非真的沒有嗎?」
突然間,連青碧心血來潮,生出一絲感應,「咦?」
下一刻,她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仙府內,花苑內,陳逍沉眠醫陣之所在。
顧蘭月手持赤霄劍,正在一遍一遍的演練著,一股天生的劍道韻律,環繞在她周身,與天地引起了些許共鳴,出現種種神妙異象,非同凡響。
「好厲害啊,蘭月姐姐。」一旁的青璇看在眼裡,兩眼放光,滿是佩服之色。
顧蘭月不為所動,繼續舞劍。
稍遠處,是小龍,正靠在大石頭上酣睡,口水淌了一地都快連成一條河了,睡的真香。
更遠一點的地方,黑子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不斷呼吸著,鼻息之中噴吐出一道道炙熱的黑煙,頗為神異。
突然間,毫無徵兆的,黑子猛的抬起頭,兩眼放光,就沖著結界內醫陣大叫了起來。
「汪。」
「汪汪~」
一邊吼著,它就衝到了結界前,用自己的爪子扒拉起來,卻並未太過用力,生怕破壞了結界陣法,還是很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