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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8章 調查搜魂

  宋金印的死,如果真的是天魔教所為,那也根本不是左釗傅雪二人能夠處置的,這一枚以死靈之力種下的反噬魂印,就算是他,也無法輕易將其抹除,尤其是他現在還神魂受創,更是如此了。

  左釗滿眼的感激之色,「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隊長。」

  陳逍點頭,「去吧。」

  二人這才收起宋金印的屍體,轉身離去做事了。

  「這麼精純的死靈之力,至少也是長生五劫以上的強者,才能種下的神魂印記,這種力量我們就知道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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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希羅開口道。

  陳逍臉色陰沉,嘆氣道,「是啊,陰泉屍祖,這樁子事情出現的還真不是時候,我現在神魂受了重創,實力發揮不出五成,若陰泉屍祖在暗地裡使陰招,只怕會有禍事臨頭。」

  希羅點頭,「確實如此,你之前在對決之中斬殺了易雲,剷除了仙器宗易氏,名震整個神域,天魔教的那幫邪修肯定也看在眼裡,只要一有機會,定會對你下手,這一次不知道是早有預謀,還是說誤打誤撞,總之你必須查探清楚,以防萬一。」

  希羅的擔心不無道理,陳逍心中立馬就有了定計。

  「嗯。」

  紫雲城內某處,不起眼的宅子內,一名年輕婦人臉色蒼白的癱坐在地,她手中的瓷瓶掉在了地上,成了一地碎片,她輕嘆了口氣,魂不守舍的樣子,像是丟了魂一般。

  在她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名身穿青衣長裙的年輕少女,正在擺弄著桌子上的藥草,聽到了動靜後,立馬回頭。

  「娘,你這是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少女衝過去,把婦人給扶了起來,一臉心疼的看著對方。

  婦人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下來,運功祛除了內心的雜念,她擠出一抹苦笑,「我沒事,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少女不解,「娘,你真的沒事嗎?我怎麼看你很難受的樣子,先進屋裡坐下吧。」

  婦人進了屋子裡,坐了下來,對她道,「去吧,我這兒沒事的,你放心吧。」

  少女這才鬆了口氣,「好的,娘,我去看下新來的藥草成色如何,就是不知道爹會什麼時候回來,我最近新學了一些招式,爹看了,定會很開心的。」

  少女蹦跳著,走向了院子裡,繼續侍弄著她的藥草,很是用心。

  一說到她男人的事,婦人心口直跳,痛不欲生,她小心的掏出一塊魂簡,只見魂簡上裂紋遍布,已經碎了。

  魂簡碎,意味著魂簡的主人已死,她再也沒有男人了,她的男人死了。

  「金印,你到底出了什麼事,是誰害了你?」婦人無聲的哭泣起來,不敢讓少女知道,只能是背過身去,默默垂淚。

  她對宋金印的感情很是複雜,說不上有多麼的喜歡,更多的只是一種慣性和交換,更多的是責任,以及家人。

  她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顯聖境初期女修,並無多少姿色,唯有處子之身尚對宋金印這樣的劫仙強者有幾分吸引力,但也僅此而已。

  當初,宋金印選擇了她,給她提供在紫雲城內安穩的居所和庇護,助她修行保護著她,二人感情升溫,她給宋金印暖被生兒育女,也是天經地義之事。

  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出於愛,或是交易,就連她也搞不清楚了,只覺得這好像是一場夢,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可是,今天夢碎了,宋金印的魂簡碎了,宋金印死的不明不白,她完全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手中緊緊攥著魂簡,黯然神傷。

  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身影,出現在房間之中,身上被漆黑籠罩,所有的光線都避開了他,身處一團暗影之中,完全看不出長相和模樣來,正是前來調查的陳逍。

  婦人嚇的聲音發抖,「你,你是何人?這裡是紫雲城中,戒備森嚴的,女兒,快跑。」

  婦人嘶吼出聲,企圖喊叫,可是她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半點,因為陳逍來此時,已經隨手布下了隔絕結界,現在結界之內就算是地震了,外界也感知不到絲毫,更別說只是大喊大叫了。

  婦人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連連後退,她突然發現,以她顯聖境的修為,面對眼前這個黑影之中的男人,一點反抗的想法也不敢有,只有無盡的恐懼。

  陳逍不為所動,只是隨意的一抬手,隔空一抓,婦人就被吸扯著,倒飛到了他的手掌心裡。

  「搜魂。」

  眼下,他用了最省事,也是最便捷高效的法子,來調查宋金印一事,也最穩妥。

  婦人被搜魂,如同有一隻粗糙而巨大的手掌,在她的腦子裡褶皺中間,來回撥弄,讓她感到非常的痛苦,還有不適,漸漸的她受到這樣的刺激,無力再支援,兩眼一翻白就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對於一名顯聖境初期的女修而言,直接暴力的搜魂,還是太痛苦了,難以忍受。

  「她快不行了,收手吧。」

  突然,魂海中希羅大叫道。

  陳逍輕嘆了口氣,緩緩收手,看著躺在地上,暈厥過去的婦人,他一臉無奈,道:「神魂受傷後,沒有想到影響這麼大,就連對神魂之力的掌控也弱了這麼多。」

  「這是自然,你得多休息,這種事讓其他人來做,也是一樣的,不是嗎?」希羅又道。

  陳逍臉色一沉,「不過好在搜魂過了,我翻找過了她全部的記憶,還真的一點問題也沒有,記憶也沒有被抹去過的痕跡,這麼看來,她真的是無辜的。」

  雖說他現在神魂有傷,可這一點小事,還是完全不在話下,有十足把握,不至於誤傷了婦人性命。

  希羅一聽,也沉吟起來,「這麼說來,宋金印的妻女對他的底細,是完全不知了,這宋金印倒也是一個狠人,為了潛入紫雲城,裡應外合,還娶妻生女,只是為了給自己的身份做一個掩護,有意思。」

  陳逍冷笑一聲,「是啊,機關算盡,只不過最終還不是暴露了身份,也怪玄丹閣的那個執事,實在是太蠢,連青碧一接掌了閣主之位後,他就急不可耐的想要撇清關係,反而是弄巧成拙,可悲可笑。」

  「一個沒有經歷過風浪的大家族子弟,自以為是的作為罷了。」

  希羅不屑道。

  陳逍點頭,若有所思。